第8章 这是什么小众爱好(2/2)
“伸手挨打。”
他走向程也，步伐不紧不慢，在距离程也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他微微俯身，平视着程也依然写满抗拒和愤怒的眼睛，语气十分温和：
“啪嗒”一声轻响。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看着沈序的脸还是没骂出来，话又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堵在胸口发闷。
“你觉得呢？”
沈序拿起放在桌上的那根教鞭，在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里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发出清晰的声响。他抬眼，目光落在程也神情警惕的脸上，语气理所当然：
随后他松开手，甚至后退半步，给了程也一点喘息的空间。
他猛地将手缩了回来，背到了身后。
沈序将他所有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看着程也那副气得要死又敢怒不敢言、憋屈又警惕的样子，他觉得十分好笑。他不再紧逼，反而做出了一个让程也有些意外的举动。
程也心里刚松了口气，就听见沈序说把手伸出来。
程也终于没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嘴唇，额角因为用力而迸出青筋。他不再徒劳地挣扎，只是绷紧了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扭过头，用那双因为怒火和疼痛而泛红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沈序，胸膛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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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吧，这对我而言，大概……只能算是一种情趣。”
他觉得？他觉得这他妈就是脑子有病！需要去医院精神科或者心理科挂个专家号好好看看，喜欢打人的和喜欢挨打的，在他眼里都是傻逼。
就在那教鞭带着细微的破风声，即将落下的瞬间——程也后悔了。
他在会所卖酒的时候，听说过不少圈子里的传闻，知道有些有钱人玩得很花，有些癖好堪称变态。他以前只当是八卦听听，从没想过，自己名义上的合法丈夫，看起来矜贵自持、完美无缺，竟然也是其中之一。
说着，他就要把身上的校服换下来。然而，他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牢牢握住，一阵天旋地转，他就已经被沈序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姿态，面朝下按在了最近的一张课桌上。冰凉的木质桌面紧贴着他的脸颊和胸膛，校服布料单薄，几乎隔绝不了那寒意。沈序的身体从后方压制着他，一只手将他双手反剪在背后按住，另一只手拿着那根教鞭，轻松地压制了他所有的挣扎。
沈序没有回应他的叫骂，只是隔着不算厚的校服裤子，给了他两下
沈序调整了一下站姿，手里的教鞭微微抬起。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警觉地抬头，看向沈序：“伸手干什么？”
“沈老师，我换好了。” 他扯了扯身上不太合身、显得他年纪更小的校服，声音有些干涩，“可以不扣我分了吗？”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猛地窜起，程也不满道：“我不是已经换好衣服了吗？为什么还要挨打！”
“那我就不用教鞭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程也一下子吼了出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程也听了，气得鬼火直冒，这什么狗屁逻辑？沈序要是真当了老师，他一天能把沈序的车胎扎八百遍。
比起刚才那副故作惶恐、刻意讨好的顺从模样，沈序不得不承认，他更喜欢此刻的程也——鲜活，生动，带着尖锐的刺和不肯轻易屈服的野性，这让他有种掌控和驯服的快感。
不算太重，但在安静的“教室”足够响亮。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
沈序眼底的暗色深了些，他点点头，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嗯，不扣你分。”
沈序垂眸看着他因为愤怒而亮得惊人的眼睛，因为喘息而微微张着的嘴唇，还有那因为被压制和挨了打而泛红的眼角。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认真思考程也的问题。
程也猝不及防，痛呼出声，更多的是屈辱和愤怒， 他挣扎起来却丝毫撼动不了身后alpha对beta绝对的力量压制。
“快点，”沈序用教鞭的尖端，虚虚点了点程也垂在身侧的手，“就两下，老师说话算数。”
那根深色的皮质教鞭，被沈序随手扔在了旁边的课桌上，滚了两下，停住了。
沈序看着他瞬间炸了的样子，嘴角飞快地地弯了一下，但很快又压平。他好整以暇地解释，声音甚至称得上温和有耐心，但内容却让程也火冒三丈：“我只说换好校服不扣分。但你没穿校服来上学是你做错了。做错了要被惩罚，程同学，你哪里有疑问吗？”
“如果你真的害怕，或者不喜欢……”
程也：“……？”
教鞭冰凉的尖端隔空点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程也看着那根光滑的皮质教鞭，又看看沈序那张没什么表情，心下一横，抱着“长痛不如短痛”、“两下而已”的悲壮心态，闭了闭眼，极其不情愿地、慢吞吞地把左手伸了出去，掌心向上。
沈序的目光在他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校服穿在程也身上，确实让他看起来年纪更小了，带着一种青涩。
程也趁机从课桌上撑起身体，揉着火辣辣疼的地方，闻他问自己简直想笑。
“我不玩了，” 他后退一步，远离沈序，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我玩不了这个，五块钱够我花了……”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锁住程也，似乎真的在寻求他的意见，缓缓问道：
“放开我！我说了我不玩这个！” 程也又惊又怒，扭过头凶狠地瞪着上方的沈序，像只被激怒的小兽。
“怎么，还想反抗老师？”沈序像是惩罚一般用教鞭又扫了一下。
他一向不喜欢被强迫。在会所里他虽然学会了很多虚与委蛇，学会讨好和妥协，但骨子里那点因为年轻气盛和低位处境而愈发尖锐的反抗意识却从未消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