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被拿捏敏感的地方(1/1)

    被拿捏敏感的地方

    【上一章增加了2000字哦,没有看的宝子可以看一下,不然衔接不上,已看过的请忽略ˉ?ˉ】

    萧沅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胸腔震颤,猛地呕出一口血。

    他艰难抬头,想要看清是谁对他下如此黑手,却在看到一双龙纹锦靴后重重跌了回去。

    萧婳在一旁吓得呆了呆,回过神来后赶忙屈膝行礼。

    “皇,皇伯父。”

    她从来没见过君夜寒这样肃杀冷厉的模样,仿佛下一瞬就能将萧沅像当做蚂蚁一样碾死。

    “站起来。”

    他冷声命令地上的人。

    萧沅艰难地用两只手撑着地,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

    “皇伯父,我……”

    君夜寒冷冷打断了他的话。

    “身为皇室宗亲,当众对自己的亲妹妹动手,礼仪规矩全无。”

    萧婳一看,此时不告状更待何时?

    “皇伯父,他上次在茶楼也对我动了手,若不是刘尚书家的小姐扶了我一把,我恐怕……”

    剩下的话她故意哽咽着没说,意思不言而喻。

    萧沅瞪着她,怒吼道:“你胡说!”

    君夜寒眸光暗沉,忽然抬手,用力掐住了萧沅的下巴。

    “是不是胡说朕一探便知,萧沅,你这张嘴的确需要好好整治整治了。”

    对上他如寒刃般的眸子,萧沅紧张到喉咙干涩,片刻后才嗫嚅着嘴唇道。

    “皇伯父,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君夜寒嫌恶地放开他,用帕子擦了擦手,转头吩咐身后跟着的禁卫军。

    “萧世子进宫就学成效欠佳,朕要亲自教导他,将他带去训练场的阁楼。”

    “是,皇上。”

    萧沅反应再慢,也预感不妙。

    “皇伯父,我错了,我日后一定好好跟着李太师和冯太傅学习,绝不懈怠……我保证绝不再动萧婳一根手指头!”

    若只是这些简单的问题,君夜寒都不会多管他,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只可惜,他触了君夜寒的逆鳞,动了不该动的人。

    萧沅彻底慌了,被拖走之前,他恶狠狠地瞪向萧婳。

    是她,一定是她!

    他们明明是亲姐弟啊!她不帮他争取幸福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处处跟他作对?!

    萧沅看向萧婳的眼神,慢慢凝聚起恨意。

    萧婳闭了闭眼,心中也很无奈。

    其实就算她脑子里没有那个什么西桶,她也不想让萧沅误入歧途,成为一个恶毒之人。

    但这一步不好走,就像现在,萧沅心里怕是已经恨透她了吧?

    可他们是亲姐弟呀,她做不到视而不见。

    现在能治萧沅的,也只有皇伯父了。

    ——

    没有人知道,宫中军用训练场的阁楼里发生了什么。

    只有在外守着的灼风和灼云能听到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和求饶声。

    他们都有些担心。

    担心君夜寒亲自动手会伤到自己。

    这种事原本由他们代劳即可,但皇上很明显是想亲自收拾。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声音停了。

    君夜寒推门而出,身上干净利落,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他慢条斯理地用绢帕擦拭着手指,任由帕子顺着阁楼的栏杆飘落而下。

    他第一时间并不是吩咐灼风和灼云怎么处理房间内的狼藉,而是抬起衣袖,皱眉问。

    “朕的身上,可有血腥味?”

    灼风立即上前嗅了一下,“回皇上,没有。”

    “那便好。”

    君夜寒这才说起正事:“萧世子蓄意勾结朝臣,祸乱朝纲,以长欺幼,德行有失,念在其自割其舌,自废经脉的份上,留其一命,夺去其世子之位,贬为庶人。”

    至于是不是他自己割了自己的舌头,自己废了自己的经脉,除了君夜寒,无人知晓,无从求证。

    毕竟,他现在就是废人一个,就算活着也生不如死了。

    君夜寒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养心殿。

    这次沈怜很听话,没乱跑,他很欣慰。

    沈怜熟练的往他怀里扑,却像个小奶狗一样,在他怀里嗅来嗅去。

    “夜大哥,你身上的味道……”

    君夜寒眉头一拧,难道味道没散尽?他已经很注意了。

    在暗处候着准备避嫌的灼风一听这话头皮都麻了。

    坏了,他鼻子失灵闻错了?

    还好,沈怜紧接着就把话说完了。

    “夜大哥,你身上的味道……【嗅嗅嗅】……依然那么好闻!”

    君夜寒把他的脑袋往怀里一按,“嗯,好闻就多闻,以后很长时间你都闻不到了。”

    沈怜的鼻子刚好被扣在君夜寒左胸,嘴巴对着的位置多少有点尴尬。

    正羞耻着呢,君夜寒又故意在他耳边低声问:“要不要脱了衣裳闻?这样闻的更清楚。”

    沈怜再抬起头时,绯红已经漫上了脸,嗔怒道:“夜大哥,听听你说的是白天说的话吗?”

    君夜寒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小怜儿说得对,是不该在白天说,那我们进被窝?进去就黑了。”

    这是什么古怪逻辑?

    不对,夜大哥分明居心不良,想干在晚上才能干的事。

    于是马上和君夜寒隔开距离,故作叹息着摇头。

    “夜大哥,你变了,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嗯?”君夜寒有些不解,步步逼近,“如何变了?”

    沈怜一本正经地分析:“我们越来越熟,你也越来越……狂野。”

    而且还不知疲倦,不知收敛。

    君夜寒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小怜儿,这很正常,我们只是越睡越熟而已,更何况——”

    他故意拖长了音,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沈怜下巴上白皙的肌肤。

    “先狂野的人可不是我。”

    犹记得那三日,沈怜因为舍不得离开他而极力主动,确实是他先狂野的。

    沈怜脸上的红晕很快弥漫到耳尖,红的快要滴血,宛如红了尖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君夜寒的手指逐渐向后移,将沈怜小巧柔嫩的耳垂捏在指尖摩挲。

    “小怜儿,今晚再狂野一次,好吗?”

    沈怜最敏感的地方被君夜寒拿捏在手里,哪里还有说不好的机会?

    他咬了咬唇,决定豁出去了。

    反正他们已经开诚布公,他不日就要前往水明国,到时候还不知要分别多久。

    想到这里,他也缓缓伸出手,同样拿捏住了君夜寒最脆弱的地方。

    如同立下了军令状,但更像在发出邀请。

    君夜寒身形一僵,很有默契地打横抱起沈怜,向床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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