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小猫(2/3)

    “真是个小骗子。”

    解渴,咬她锁骨。

    盛冬迟知道她这会半梦半醒:“宝宝,睡觉,还敢穿男人的衣服。”

    时舒的台词被抢白了,这会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你怎么这样啊。”

    盛冬迟任由她小动物似地,在下巴上蹭来蹭去。

    盛冬迟说:“会议推迟,家里太太最近离不得人,黏老公得要紧,其他事情交蒋副总处理。”

    “哦。”时舒觉得臭男人就是会哄人,“那你不喜欢你的温言了。”

    盛冬迟说:“明天下班,我去接你。”

    盛冬迟鼻息往下,深埋,不留情打她一巴掌屁/股。

    “…老公。”时舒这双眸结了雾,睡眼惺忪,像含情,特别欲语还休的意味。

    “裤子穿了吗。”

    躺在被窝里的女人,那张白净的脸蛋,素面朝天,在外头冷淡又漂亮,睡着的时候却很乖,巴掌脸,微微侧着身睡着,大半张的侧脸,陷进枕头和真丝被里。

    盛冬迟到家,看到了沙发上蜷着绒毯的一小团身躯。

    “怎么了,宝宝。”

    时舒不让他亲:“假粉,假读者,真人站在面前,你也认不出来。”

    盛冬迟手指碰到好好的睡裤,棉柔宽松的,有些毛绒绒的,很舒服的家居面料。

    她最近乖得时候,乖得要命,反骨的时候,又格外气人,让他想教训她一顿。

    明显是怕热,一只胳膊探了出来,真丝被斜到了快要半腰的位置,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穿着他的男士居家t恤,像大码,松垮垮的领口,遮不住饱满的月弧,随着安稳的呼吸,很温柔安静地一起一伏。

    时舒看这些就很感性,接过盛冬迟递过来的水杯。

    “小醋包。”

    时舒秒拒绝:“不要。”

    时舒仰着头,觉得口渴,喉咙吞咽。

    白茉莉又成精怪了,还敢朝他耳里吹气。

    时舒说:“没有,我要先到家。”

    就就该扒干净,教训顿。

    盛冬迟进卧室的时候,只感觉到热,暖气开得太足了。

    “别抱我,找你的温言大记者吧。”

    时舒说:“你现在知道我是温言了。”

    也就是仗着这点,她又敢不知死活地招惹男人了。

    “小孩儿,还跟自己醋上了。”盛冬迟不中她的套,“我要是说什么温言,热言,不在乎,不喜欢的话,你又非得跟我闹,说我对温言的喜欢这么浅薄,重色。”

    等到时舒睡着又醒来,觉得自己的脸简直丢脸了,都多大人了,还因为噩梦,像小孩跟大人撒娇。

    大掌顺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宝宝,别怕,老公在这儿。”

    盛冬迟说:“酸味儿这么冲,吃饺子都不用蘸醋了。”

    时舒说:“你没否认我,说明第一反应你就是这样想的。”

    “宝宝,不想被搞晕,就别闹。”

    “宝宝,别怕,老公就过来陪你。”

    盛冬迟躬腰,把真丝被拉到了肩膀上,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遮了,眸色很深,小猫又在偷偷不老实,穿他衣服不负责地勾。

    被压着亲得喘不上气,软绵绵推人:“你去亲你的温言。”

    “宝宝,满脑子都是你。”

    盛冬迟听到微微沙哑的女声,听着特别委屈和可怜。

    “老公,你克制的时候,很性/感,会皱眉毛,冷脸像凶人,脖子上还有凸起的青筋,特别的明显。”

    时舒乖乖喝完水,看他,特别安静叫:“老公。”

    哄好,又发现小猫在气鼓鼓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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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舒起来的时候,本来就很晚了,吃饱喝足了晚饭,消食完,就第一时间洗漱,虽然她今天就没出门,还是很坚持,然后就犯困睡觉了。

    盛冬迟说:“嗯,知道。”

    时舒吃饱喝足了这么久,血气和精神气都养得很好,面色红润,网上的风向就完全变了。

    修长手指撩了撩鬓边浓黑的发丝,缠到素净的侧脸,又纯又妩媚。

    时舒手指深陷进浓黑的头发,在掌心有点刺,想推,却压根不像推的样子,欲擒故纵的力道。

    盛冬迟指腹摩挲唇瓣,又按她舌/头,眸色暗了暗:“宝宝,最好是真的没有,我到家里接你。”

    盛冬迟觑着她,等着这只小猫又要怎么故意气他:“还在闹脾气?”

    时舒刚睡醒,面色红扑扑的,身上又软又香,很孩子气地笑了起来,几分娇憨:“盛冬迟,你好笨。”

    关于从前的笔名,时舒没想到,竟然这么几年过去,还有不少读者,给她发私信。

    都不知道还羡慕老板,有这么会撒娇黏人的漂亮老婆,还是该羡慕太太,她一句撒娇,盛总就赶回家,这种帅气多金又宠溺的好老公,到底到哪可以领?

    时舒闻到男人身上的气味,闭着眼,抬头,很准确地咬了他下巴。

    第三天,盛冬迟早上去了趟公司,就在会议前,接通电话。

    盛冬迟偏要亲她,看她小心眼又委屈地挠人:“宝宝,我只喜欢你。”

    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整个总裁办目前在场的特助和秘书,都听到太太打来电话,跟老板撒娇,语调很软,有点南方的吞字,听着骨子都要酥的那种甜。

    盛冬迟自行翻译,他家小朋友又撒娇,把她抱腿上,低声哄了好会。

    时舒说:“是不是见到本人,就觉得不是那回事了。”

    刚坐下,就被环住了颈:“老公你陪我会,行吗。”

    时舒大脑很瞬间就空了瞬。

    盛冬迟觉得这辈子的忍耐度,都快被她挑战干净了,这次四十八小时的处理危机,对她体能消耗太大,低血糖犯了,这几天都得好好养身子,补补气血。

    盛冬迟及时捞住她的腰,被她孩子气的醋劲给逗得失笑:“只找我家小时记者。”

    “老公,你在哪啊。”

    “谁欺负我们公主了?眼眶红成这样,像只红眼小兔子。”

    “比不上你的温言大记者,念念不忘这么多年。”

    盛冬迟压了压眉头,被她勾得燥火重,有她在身边,天天要抱着睡,闻着这股茉莉甜香味儿,本来一直等她养好身体,捱到周末的约会,已经就是漫长的酷刑。

    时舒扭头,躲他的鼻音,用气声:“老公,你摸摸就知道了。”

    “我做了噩梦。”

    “老公,你身上好暖和。”

    偏偏她的脸颊还在往手指上蹭,半梦半醒的撒娇和依赖,盛冬迟掀被上去,手臂揽过她。

    盛冬迟说:“哪惹你了。”

    “宝宝,你就是派来折磨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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