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3)
在其他子孙贪图享乐时,只有程晏黎在干正事。在孙子这一辈里,程晏黎是唯一有能力压制住族里那些心术不正的人。
——同一时间的另一边,江时愿刚泡完澡哼着歌从浴室里出来,身后还跟着一只棉花面纱犬还有一只拿破仑矮脚猫,屁颠颠儿地去扑江时愿脚上的拖鞋。
江时愿弯腰将小猫捞起来,抱在怀里,给她姐拨了个电话回去。
江时茜那边正好是早上,接的很快:“还没睡?”
书房内霎时一静。
这幅欲言又止的模样,在程鸿煊看来就是心虚,气得她当即就要起身,被管家慌忙拦住。
“江时愿。”
“时愿不嫌弃那小子就好。那小子一天到晚冷着张脸,就得时愿那样会折腾的人闹着他。”程鸿煊靠在床上,忍不住感慨出声。
程鸿煊重重地拍了下桌子:“那你还敢在外面混玩!你脖子上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别跟我说是被蚊子咬的!”
“一群丑八怪,长得不美,想得倒美。”江时愿轻嗤一声,小猫一爪子压在她唇边,害她吃了一嘴猫毛:“呸。既然他们想动,我们就再给他们加把火。我准备用所谓的小道消息放出父亲‘疑似有非婚生子’的消息。”
不止他是这样,整个程家的人都是如此。这孩子从小吃了不少苦,爹不疼妈不爱,性子也养成了这幅冷冰冰的模样。不过,这孩子的底色还是好的。
小猫乖巧可爱,窝在江时愿怀里,蹭了蹭她的胸膛又很敬业地伸出爪子给她踩乃。面纱犬时不时地垫起脚,去抓江时愿挂在脚尖的拖鞋。
毕竟江家那也是一屋子腌臜事。虽然程家完全可以出面帮她们姐妹俩抢下公司,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让她们姐妹俩凭本事征服那些人,比直接把饭喂嘴里更好。
上次晚宴上,程晏黎把人塞程钰后车厢的事闹到老爷子面前,老爷子只得把人叫回来说两句。
“他何止性子冷。”程鸿煊冷哼一声。
程晏黎走后,程鸿煊脸上仍挂着止不住的笑意,对管家感慨:“之前还嘴硬说不合适?脖子都让人家亲了,我看他挺乐意!”
钟叔不敢多言,只是笑而不语的帮他点好助眠的香薰。
程晏黎移开视线,古井无波的脸上,罕见地掠过一丝难为情。
“不要轻敌。江昱不会甘心一直被我们架在火上烤。我收到风声,他的人在董事会里提议,让他以‘特别助理’的身份进入核心管理层。”
程鸿煊闻言笑得合不拢嘴,他是发自真心的喜欢江时愿。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又是老战友亲自教育成人的,他清楚江时愿这人有多好,这才会逼着程晏黎娶她。
电话那头,江时茜的声音冷静清晰,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沉稳:“舆论发酵得比预期快,集团股价连续三天涨停,我这边已经趁着这波行情,通过几个离岸账户完成了第一阶段的震荡吸筹,持股比例提升了 2 个百分点。”
程晏黎什么性子他比谁都清楚。
程鸿煊想到这,眼里流露出几不可察的欣慰,只是这点欣慰在看见程晏黎脖子上那抹暧昧的痕迹后,脸色骤然沉下:“你知不知道你是有婚约的人!”
说好听点是雷霆手段,说难听点就是阴鸷。他这种执拗的人,就得有人引导他,否则他迟早得走火入魔自己把自己困死。
江时愿眼眸微眯,“就是要他骑虎难下,要么承认私生子,看着集团利益受损,董事们问责。要么,就只能把那个好儿子永远藏在暗处咯。”
江时茜沉吟半晌:“现在集团股价虚高,根基不稳,任何负面消息都可能引发恐慌性抛售。董事会那帮只看重短期利益的老不死,最怕的就是市值缩水,他们一定会联合向父亲施压,逼迫他为了稳住股价,暂时放弃公开江昱的身份。”
钟叔帮他掖好被子,宽慰道:“四少年少有为,只是性子冷了点。”
老爷子都这么大年纪了,还熬着夜,这要是情绪激动下出点什么事就不好了。
管家钟叔扶着老爷子回到床上,抿唇偷笑:“江小姐人美心善,开朗活泼,很难有人不喜欢她。”
程鸿煊瞬间转怒为喜,朗声大笑,得意地看向管家:“瞧见没?我孙子也没那么差劲嘛!时愿都肯亲他了!”
“最近出门都带上刘强,不要自己单独行动。以防江昱那只疯狗乱咬人。”
“哪个江小姐,你要是敢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就是换了你也不会让你娶时愿。”
程晏黎微怔,“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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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愿唇角微扬,“哎,平白无故的就给渣爹赚了这么多钱,他就应该好好感谢我们姐妹俩。”
程鸿煊抬眸看向对面沉稳高大的孙子,眼里有欣慰也有生疏。对于这个孙子,他是有喜欢,也有愧疚,就是相处起来总有一道说不清的隔阂拉开了祖孙俩的距离。
最关键的还是,让他早日把事情处理好,娶江时愿进门,好告慰老战友在天之灵。
这一聊就是半个小时,程鸿煊才放人离开。
江时愿躺在客厅沙发上,懒洋洋地道:“刚洗完澡。”
程晏黎:“”两人又在书房里聊了好一会儿,主要是催程晏黎尽快将集团的事还有与家里兄弟的关系处理好。
程鸿煊狐疑的目光在他脖子和脸上来回扫视,陡然间,怒气化为难以置信的惊喜:“……这是时愿弄的?”
程晏黎下意识抚了下脖子,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不是您想的那样。”程晏黎上前扶住祖父,低声解释,“我刚送江小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