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爱恨交织(2/3)
“草,我随便说说!把你信息素收收!”
“宋嘉年”房间里响起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江默打通了老张的电话,把定位发给老张,让他来接下自己。
亏了江默是真没事,就是
身旁的气息瞬间低沉。
可他这个情况,没钱欠债,麻烦缠身,实在没必要再去拖累别人。
江默摸了下脖子,指尖触碰到空荡荡的脖颈时身体僵住,他下意识寻找,最后在枕头边找到了本应该在他脖子上的项圈。
老张压低声音鬼鬼祟祟问:“你这几天,和你家小少爷缠缠绵绵度蜜月去了?这么浪漫,还打个分手炮?”
“对啊,喏,你看”对方打开新闻页面给他看,上面报道了宋家破产一事的始末,“听说一个月前就出事了,一直压到最近才曝出来的。”
江默摸着那个项圈,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
开到药店,买了瓶信息素清除剂。
江默冷静地平视前方:“没有分手,他已经是我的oga了。”
宋嘉年,到底去哪了?他家里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一阵心慌让他的手开始发颤。
医生同情地说:“会很想你的alpha,想见他,想到他身边去,想让他再一次标记你。”
江默站在空空荡荡的宋家大宅里,神情有些茫然。
从房间,到客厅,然后是厨房,酒窖,书房,电竞室
对方诧异地打量着这个失魂落魄的少年:“你不知道?三天前上的新闻,宋家出事了,他们公司破产了,他家的房产被收走,要进行法拍了。”
他拦住一个人,想问问这里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宋家的房子吗?
江默无暇顾及那些,他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开机,拨通某个熟悉的号码,许久无人接听。
上楼的路畅通无阻,他几乎翻遍了整栋房子,然后,他回到那个依旧残留着信息素的房间,看着那个已然被解开的项圈。
江默那样的性格,标记了宋嘉年,可能会觉得有照顾他的责任,如果宋嘉年死皮赖脸一点缠上去,江默说不定不会拒绝。
江默坐进副驾驶,老张动了动鼻子,一脸诡异地看着隔壁的人。
从床上坐起来,四周安静得过分。
为什么,又不要他了?
他喊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颤抖,脚步越来越踉跄。
几天前,江默给他打了个电话,跟他说自己有点事要办,让他帮忙照看他妈两天,然后就挂了。电话里的声音听着不太对劲,像是在忍着什么一样。
点开置顶的聊天框,问他在哪,什么时候回来。
楼下找不到,就去楼上找。
他不动声色用力闻了几下。
宋嘉年言而无信了很多回,这次,是真想做一回守信的人。
他必须靠意志力抵抗这种生理性的渴望。
那是宋嘉年怕他跑,给他戴的项圈,现在却安静地躺在一旁。
“宋嘉年?”
“你们标记了?永久标记?大喜事啊!”老张兴致勃勃地问:“那他人呢?”
“安抚剂能让你平稳度过之后的发情期,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样本配出来的安抚剂的效果,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变弱,谁也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失效。”医生把最坏的结果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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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破产?”江默仿佛没听清一样,耳朵和大脑都在嗡嗡作响。
江默伸手向旁边摸去,摸了个空,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说,让他标记他。
车开到宋家,门口来来往往竟然有不少人。
眼下进出宋家的人,却全都是陌生面孔。
江默想到自己刚被绑架那天,宋嘉年有些倦怠,却用和平时没什么不同的样子逗弄他,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说萧家和他解除婚约了,说,要他标记他。
江默抿了抿唇:“我在找了。”
“嗯”他满头冷汗地捂住脖子,分明已经得到了易感对象的信息素,可不知为何腺体又刺痛了起来。
“你这几天干嘛去了?那个江成章,找不到你人,都跑我这来了,我是好说歹说保证你绝对不是跑了,肯定会按照约定离开,才把人暂时给哄走,你再不出现,那小兔崽子就得把我给片了!”
江默经常来这里,虽然不怎么和宋家的下人说话,但大多数人他都有印象。
顾不上其他,他从床上下来,随便披了件衣服,就开始疯了似的在屋子里找人,越找心里越凉。
他站起身,对医生弯了弯身:“希望那一天到来之前,我能找到解决办法吧。”
心里一阵没来由的恐慌。
他有些怔怔地拿起项圈,想宋嘉年绑架他,说要把他关起来,关一辈子。
江默扣好安全带,转过头来,黑漆漆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老张,直到对方吞了吞口水,捂住鼻子投降:“我什么都没闻到,真的!”
绑匪可以这么随便的丢下人质,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地,说走就走吗?
宋嘉年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至少他现在没有那种想法。
为什么还没到一辈子,就放过了他?
老张二话不说开车过来,到门口时,江默穿戴整齐地站在门口。
“失效了,会怎样?”
老张:“?”
他下了车,不管不顾跑进去,往常早有人拦他问他什么人,要通知家里的主人才能放他进去,今天却一路畅通无阻。
因为这个,老张才暂时按捺住了几天。
可能是闻错了。
无人回应。
老张有点怀疑对方被人绑架了,可转念想想,之前爱找他们事的竞争对手,被他家金主小少爷收拾了,别人知道他们背后有靠山,没再来搞过他们。排除这一点,江默就是个穷学生,别人绑他有什么用,又图不着财,难不成是图人?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