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季纾也心里有些紧张,心想自己是不是突然间说太多了。就听他道:“你为什么会喜欢夏延。”
季纾也不明所以,直到看到他拿出了吹风机,突然有些无所适从。
盛亭深转头看她,在路灯下,眼底忽明忽暗:“所以如果我给你空间,给你自由,你就会主动留在我身边?”
“停……盛亭深……”
“你可以教我。”
他拉着她的手,重新走往浴室。
“你头发没吹干。”
“你不是问我是不是没人教过我怎么爱一个人吗,是,没人教过我。”盛亭深看向她,“你可以教我。”
“但我说的都是实话。”
季纾也心脏骤然紧缩了下,是的,他没有说错。
绿灯亮了,车辆继续往前开。
镜面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空气变得稀薄。季纾也呼吸不畅,偏过头拒绝。他的吻便落到了她的耳朵,接着,将她拦腰抱起,走出浴室。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盛亭深的问题了……
洗漱过后,季纾也从浴室里走出来,和床边的盛亭深对上视线。
季纾也心脏抽动了一下,张了张口,却觉有一团湿透的棉花赌住嗓子眼,说不出话来。
他将她压进了床被里,轻按着脊背,吻不断落到她的颈后。
他就像没听到她的声音,季纾也干脆用力咬他的肩膀,他终于看向她。
季纾也怔了怔,攥紧了手:“我不知道。但至少你以现在这种方式拉住我,我永远无法心甘情愿。你知道的,我一开始会出现在你身边,只是因为夏延。”
夜晚的风凉凉的,透过半降的窗户吹在脸上。
“你已经休息了啊……我早说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不用麻烦。”
“……对,我不愿意。”
季纾也:“没事,差不多干了就行。”
季纾也看着盛亭深,原本因为他的话有些恼火。可又莫名其妙想起那天夏延回忆起过往,痛苦的样子。
“因为这是两厢情愿才能做的事,我们现在……不是。”季纾也看着他的眼睛,在判断他之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作数,“我不愿意,你现在就是在逼迫。”
她有些不自在。
夏延曾说,他们是两个人,他希望她能分得很清。但她发觉自己因为了解了他们的过去,开始有点没办法将他们分开看待。
“……”
“不用了……”
盛亭深眉心微微一跳。
盛亭深放下了吹风机,像对待一个洋娃娃,两只手笨拙地整理了下她的头发。
“过来。”
红灯亮起,车辆停住。
盛亭深淡淡道:“怕你说话不算话,跟你室友走了。”
“盛亭深,没有人教过你应该怎么样去爱一个人,对吗。”季纾也脱口而出。
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叹息:
房间里安静极了,仿佛能听到浴室里滴答滴答的水滴音。
可他更强硬,扯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危险地拉高她的脚弯。
她对盛亭深心软了。
“你现在不愿意?”
似乎很满意,手掌轻抚她的脸颊,又滑到她的下颌,然后将她的脸转过去,吻下来。
回到家后,她默不作声地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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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季纾也拉开副驾驶坐上去,发现他身上穿的白t白裤,绸缎质地,是睡衣。
“我说停……我没说可以。”她有些急促地呼吸着,“你不是让我教你怎么爱吗……那我告诉你,我不愿意的时候,你要尊重。”
盛亭深的眼眸沉了下去。
夜色像一块深蓝色的绸布,将整个城市包裹。路灯菊黄的光晕安静的,绵延到视野尽头。
季纾也道:“我上次说,你想要得到什么,就应该用正常的爱。我指的正常的爱,是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就不应该想着强迫她、控制她。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不是没有灵魂的玩物。所以只要是人,就需要需要空间,需要自由。”
季纾也微仰起头,挣扎地翻过身去,强硬地掩住他的唇。
盛亭深喉结滚动了一下,垂下眼:“季纾也,你在故意拿我的话堵我。”
她咬了咬唇,感觉到那只熟悉的手掌穿过了她的发丝,轻柔,缓慢,好像生怕弄痛自己。她不习惯这样的盛亭深……几分钟后忍不住打断:“好了,已经很干了。”
季纾也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撞上他温热的胸膛。
就在季纾也以为,答不出来盛亭深就会愤怒地推翻之前所有的话时,他翻身下去了。
“这个问题我早就回答过你,因为他各种特质是我喜欢的,最重要的是,他爱我,他知道怎么爱一个人。”
他一开始仿佛是刻意克制,亲得很慢,一遍遍描摹她的唇线。可是,这到底不是他往来的作风,他的吻慢慢变得急切,每一次唇齿辗转,都要更深入一分,仿佛要快点把她揉进骨血里。
季纾也看着窗外不停闪过的车辆,心口好像被压着什么,沉甸甸的。
她回视了镜子里的人,只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冷漠的眉眼多了几份执拗:“季纾也,他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什么。”
盛亭深直接把她拉到他前面,看着镜子里的人,淡声道:“如果是夏延,他会帮你吹头发,是吗。”
“那你什么时候会爱我?”
浴室的灯光偏冷白,打在镜面上,映出两人的身影。
她忍不住想,如果短暂回忆起都会觉得痛苦,那长期浸泡在那样的记忆里的人,又会怎么样呢。
她头发又多又长,每次都懒得吹,在玫瑰园的时候,夏延总会因为怕她着凉,拿着吹风机帮她吹。
“到时候又得去你那出租房抓你,更麻烦。”
“好,我可以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