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2/2)
有人呼噜噜地喝着豆腐脑，有人咔嚓咔嚓地嚼着油条，还有人要了豆浆，就着咸菜，吃得津津有味。
还有好些操着外地口音的人，手里捏着单子，跟街边的摊主讨价还价。
“好嘞！”
一碗豆腐脑下肚，两根油条也吃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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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大爷笑得满脸皱纹，“俺的豆腐脑，用的是自家磨的黄豆，卤水点的，地道得很。”
豆腐脑细嫩滑爽，入口即化，带着一股子豆香。
大婶被她热情搪塞不住，票子攥在手里退都退不回去，“便宜着呢，一毛五一斤。小桃，你给我们的种植指南太管用了，今年的樱桃果子大丰收！”
旁边的食客们，也都吃得热火朝天。
卤汁咸香浓郁，黄花菜和木耳软嫩入味，炸黄豆咬起来咯吱咯吱响。
那油条炸得金黄透亮，个头匀称，看着就格外诱人。油条刚出锅不久，还带着滚烫的温度，拿在手里，能感觉到外皮的酥脆。
苑小桃回到宿舍，一夜好眠。
苑小桃付了钱，拎着樱桃，心里高兴极了。
苑小桃深以为然。
摊子周围坐满了人，吃得热火朝天。
大婶听了，笑得满脸乐呵：“这都是次果呢！咱下洼乡的好樱桃，都送到酱菜厂的水果车间，做罐头、果丹皮还有葡萄果汁了。那些东西才抢手呢，订单都排到下半年了。”
一碗色香味俱全的豆腐脑，就端到了她面前。
街道两旁，原先稀稀拉拉的几家铺子，如今多了好些新面孔，供销社的门脸翻新了，门口挂着大红的横幅，旁边还开了家卖布匹的铺子，门口围满了人。
她一口豆腐脑，一口油条，吃得酣畅淋漓。
牙齿轻轻一咬，饱满的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甜中带着一丝微酸，清爽得很，太好吃了。
抬眼一看，街边的小摊子上，摆满了红彤彤的樱桃。那樱桃颗颗饱满，像一串串小红玛瑙，透亮诱人，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甜。
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吃得眉开眼笑。
这一碗豆腐脑，两根油条，吃得她胃里暖暖的，浑身都舒坦。
拖拉机“突突突”地驶进下洼乡大街，苑小桃刚跳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喜得愣住了。
正好瞧见街角有个早餐摊子，支着大铁锅，冒着腾腾的热气，香味飘了老远。
苑小桃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起身付了钱，拎着樱桃，站起身。
摊主是苑家村的大婶，和苑小桃颇为熟悉。见她看得入神，笑着招呼：“小桃啊，考完试啦？快来尝尝咱这樱桃，甜着呢！”
心里揣着对家里的惦念，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背上挎包，拎着铺盖卷，就往下洼乡赶。
听见两人的对话，旁边一个操着外地口音的汉子凑过来，看着摊上的樱桃，忍不住惊呼。
苑小桃走过去，找了个空位置坐下。
苑小桃掰了一根，咬了一大口。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她就醒了。
有背着书包蹦蹦跳跳上学的孩子，有骑着自行车去上工的青年。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婶子，这樱桃也太甜了，”她赞不绝口，“多少钱一斤？我称两斤。”
“咔嚓”一声，外皮酥脆得掉渣，里面却是软乎乎、蓬松松的，带着淡淡的面香和油脂的香气。一点也不油腻，越嚼越香。
更让人眼前一亮的是，街上的人比以往多了好几倍，摩肩接踵的，人人脸上都带着笑，脚步匆匆却透着一股子干劲。
辣椒油的香和香油的醇混在一起，在口腔里交织出绝妙的滋味。
苑小桃凑过去看，只见那口大铁锅里，雪白的豆腐脑颤巍巍的，像凝固的云朵。
看着街上热闹的景象，叫卖声、谈笑声、拖拉机的突突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希望和朝气。
“小桃！”
“油条的面，是头天晚上醒好的，炸的时候火候掌握得刚刚好，外酥里嫩，那能不好吃吗？”
正好遇上一辆去乡里拉货的拖拉机，师傅是认识的，热情地捎了她一程。
住在县城的同学，直接拎着铺盖卷回了家。
汉子一听，连忙道：“那俺得多买几斤，回去给俺媳妇孩子尝尝鲜！”
“哎呀，这么大个儿的樱桃，咋这么便宜，竟然只需要一毛五一斤？俺们那边，这么好的樱桃，得卖三毛一斤呢！”
苑小桃也不客气，拿起一颗放进嘴里。
“不用钱！”大婶忙摆手，麻利地给她装满一兜子。
“大爷，您这豆腐脑和油条，味儿真好，”一个汉子抹了抹嘴，大声道，“俺天天来吃，都吃不够。”
往前走了没几步，她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大爷，给我来一碗豆腐脑，两根油条！”苑小桃笑着说。
“那可不行，”苑小桃笑冉冉地从口袋里取钱塞给她。“这樱桃不便宜吧？”
记忆里坑坑洼洼的土路，不知何时被拓宽整平了，走在上面再也不用担心崴脚。
苑小桃拿起勺子，轻轻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没想到，刚转身就有个熟悉的声音喊她。
大家互相道别，约好了过几日一起聚，这才回了宿舍。
大爷用一把大铜勺，轻轻舀起一勺，稳稳地盛进粗瓷大碗里，然后麻利地加调料。
她知道，乡亲们的水果种植成功了，以后的日子肯定能越过越红火了。
不过才几个月没回来，下洼乡的变化，简直是翻天覆地。
再撒上一小撮金黄的炸黄豆，碧绿的葱花，红彤彤的辣椒油，最后滴几滴香油。
这时，大爷又端来了两根炸油条。
摊主是个利落的大爷，笑着问：“姑娘，吃点啥？俺们这儿有豆腐脑、炸油条。”
先浇上一勺深褐色的卤汁，那卤汁是用黄花菜、木耳、香菇还有肉末熬出来的，稠稠的，香味扑鼻。
大爷应了一声，转身就忙活起来。
苑小桃顺着人流往前走，鼻尖先闻到一股甜甜的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