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3)
只是看到他身上的淤青,周序川的脸色明显变差。
苏言话没说完就被吓得尖叫,他扯着周序川的头发想把人拽开,无果。
秦医生说十分钟冷敷一次,四十八小时后换热敷再用药膏辅助治疗很快就能好。
苏言被吓得想后退,但周序川掐住他的耻骨拧眉说:“别乱动,等会儿碰到伤处。”
前几天打的舌钉已经恢复,舌头也不肿了粉粉嫩嫩的泛着水光,隐约还能看到舌尖上那枚舌钉。
苏言成功被说服:“好吧。”
“跟之前一样就好,不……啊……”
之前苏言清醒时的接吻大多被冠上惩罚之名,所以他大部分时都不很情愿,即便被周序川亲得气喘吁吁也不主动回应,这是第一次。
苏言把头埋得更低:“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偷东西。”
周序川打断他的话,动作温柔地帮苏言把额前的碎发撩上去,“联谊会的酒店是学校订的,不让保镖进去却做不到保证学生安全,是他们失责。”
苏言将下巴搭在膝盖上,自言自语说:“我不会再随便要别人给的东西了。”
苏言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刺激,没一会儿就哼哼唧唧哭出声来。
苏言稍稍放心,周序川帮他擦完脸和手就让秦医生上来,他身上的伤都是撞伤或者踹伤的,都是些皮外伤。
周序川抬头看着苏言,少年薄薄的肚皮快速起伏着,泪痕将那张红肿的脸打湿,可怜死了。
苏言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下来,身体的异样也全都消失不见,就是想起刚刚的事儿还有点不好意思。
周序川皱了皱眉,抓住苏言的双手按在他的腹部,另一只手捏着他的大腿不让他乱动,每一下都直抵喉咙。
周序川拿过冻疮膏开始帮苏言擦,“这些事不用你操心,好好养身体,我会处理好。”
周序川没有隐瞒:“嗯,傅家和学校那边我也会追究责任。”
苏言眨眨眼:“学校……”
周序川连忙将他放到床上,撩开衣服检查。
周序川将他抱起来往浴室走,语气淡淡的:“身上那么多伤怎么洗,我快点帮你洗完躺下休息,等会儿还得冰敷脸上的伤。”
苏言摇摇头,鼻子哭得通红,眼睛也红红的。
周序川被撩拨得快要失控,他情难自已按住苏言的后腰,苏言闷哼一声痛得脸都白了。
身上确实有点疼,加上之前都被看过好多次了,苏言就没坚持,乖乖让周序川帮他洗了。
周序川见他一脸为难,立马蹲下身询问:“还难受吗?”
“快点弄完让医生帮你检查。”周序川简单解释完,毫不嫌弃地张嘴凑近。
周序川伸手捧着的苏言的下巴让他抬头,在他额头上落下温柔的一吻:“慢慢来,不用着急。”
苏言小脸煞白,声音都在颤抖:“疼。”
苏言“唔”了一声,颤抖着抓住周序川的手臂,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可苏言皮肤白,稍微有点痕迹就很明显,更何况是那么明显的脚印。
苏言眨眨眼,感觉眼前的水汽太浓,他有点看不清周序川的脸。
见苏言眼泪掉得更凶,周序川轻轻帮他擦去眼泪安慰:“没关系,我乐意伺候小狗,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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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序川看得眼热,捧着苏言的脸低头吻上他湿热的唇。
周序川冷下脸,周身气息也变得冰冷,眼底的情。欲荡然无存,“先躺着,我让医生来帮你检查。”
刚刚他着急只是随便帮苏言检查了一下,没想到身上有这么多伤。
秦医生转头瞥见周序川眸底涌动的疯狂和暴戾,轻声提醒:“先生,您今天吃点药吧。”
察觉到跟之前有所不同,苏言伸手抵在周序川的肩膀上一脸不安:“你做什么?”
苏言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掉眼泪,像是要把这十几年没掉的眼泪一次性掉完。
苏言看着周序川的眼睛,很认真地问:“你要去找傅寻算账吗?”
周序川让他躺在床上,轻声说:“我打水帮你擦擦脸,然后让医生上来给你检查。”
好舒服,被周序川亲好舒服,他的舌头好凉,好舒服。
周序川立刻清醒过来退开,一脸紧张地问:“怎么了?”
苏言没拒绝,吸了吸鼻子说:“你能不能别说出去。”
很快周序川就回来,将苏言的睡衣拿到卧室才回来抱他。
柔软的睡衣被换上,周序川抱着苏言出去,用冰袋给他冰敷完才拍拍他的肩膀哄:“睡吧,最近都请假在家休息,课程不用担心,我让江述远和傅清来教你,学校那边我会让人去沟通。”
他帮苏言穿好裤子,把人抱到怀里安抚:“好点了吗?”
周序川的体温很高,连带着口腔温度也高,苏言哪儿见过这种场面,一边挣扎一边求饶:“周序川你放开我,我不要了,你快点去喊医生来帮我检查身体。”
周序川吻了他的眼睛,然后让他站在浴缸里有些笨拙地帮他擦干身体。
苏言见他要走,连忙抓住周序川的手,“先别……我、我……”
一个硕大的脚印横穿苏言纤细的后腰,那块皮肤充血淤青格外骇人。
周序川轻轻帮苏言擦拭后背,浴室水雾朦胧,他的声音也染上一丝湿意:“想要什么就跟我说,我给你买。”
周序川没抗拒,点头应下。
周序川不厌其烦帮他擦着,等苏言稍微冷静下来才问:“现在还热吗?”
苏言开口说:“我自己洗。”
周序川没多说,起身把卧室门反锁上折回床边把苏言抱起来,用枕头垫着让他靠在床边,自己则单膝跪地帮苏言把裤子解开。
周序川笑着答应:“不说。”
他已经知道有些人的东西收了要付出的代价他承担不起,以后不会再贪小便宜。
苏言缺水一般追逐着周序川的舌头榨取凉意,舌钉在激烈的交缠中给两人带来轻微痛意,非但没让两人停下,反而越来越激烈。
苏言把脸缩进被子里点了点头:“很难受。”
明明他是被伺候那个,但哭得跟什么似的,太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