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3)

    一顿火锅,吃的沈翘心满意足。

    倒是秦云涛有点儿心不在焉,还拿出放在柜子最里面的茅台酒来喝。

    沈翘看着他:“你今天怪怪的。”

    男人倒酒的动作一顿:“你不喜欢闻酒味儿?”

    “那倒不是,你以前很少喝酒的。”沈翘关心地眼神望着他:“你是不是有啥心事儿啊?”

    这话问出口,男人已经将酒瓶盖儿重新拧好,连搪瓷缸也一起放了回去。

    “今天菜挺丰盛,就想喝点儿。”

    “那你怎么又不喝了呀?”沈翘从清汤锅里给他夹了羊肉卷,总感觉男人没说实话呢?

    秦云涛掀眸看她,黑漆漆的瞳仁带着幽暗的光:“晚上有很重要的事,怕喝了酒误事儿。”

    沈翘点头,没再继续追问。

    这是两人生活的默契,有点察觉触及到对方不想正面回答的事情。他们都很有默契,就此消停,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吃完了火锅,秦云涛抢着收拾桌上的脏碗筷。

    沈翘赶他:“不是有事儿吗?这都快熄灯了,你赶紧去办。”

    她的手被男人握住,人被拉了过去。

    沈翘靠近秦云涛,两人的身高差瞬间显现出来。

    她纤细瘦弱,头发旋儿才到男人的肩膀。男人还伸出另一只手,在她头顶揉了揉。

    “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沈翘狐疑。

    男人没说完,端着碗筷去厨房里洗碗。

    吃剩的鸳鸯锅底,也被他收拾的干干净净,厨房里的地也给扫了。

    “你今天真是太奇怪了。”沈翘不想触及他的秘密,可是男人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奇怪。

    让她感觉莫名其妙。

    秦云涛打着肥皂泡沫洗手:“我从前在家,也是这么干活的。”

    他瞥着沈翘:“不是你说,要眼里有活吗?”

    这话的确是沈翘说的。

    男人这么勤快,这么干,也好像确实没错。

    沈翘被说服了。

    因为秦云涛这人身上看不到大男子主义,也会心疼人。

    家里家外,他都是干活的好手。

    沈翘来海岛随军这几个月,日子也确实过的舒坦。家务事上,她就没怎么操心过。

    别说这是六十年代,就是到了未来的21世纪,能找到比秦云涛还勤快顾家的男人都很少。

    但沈翘就是感觉,男人心里藏着事儿。

    “行了,你早点洗漱睡觉。”秦云涛洗干净了手,又摘下身上的围裙。

    他一边穿军装外套,一边往屋外走去:“今晚不用给我留门。”

    连离开的时候,都顺手带走了家里的垃圾。

    沈翘看着秦云涛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高大背影,尽管心里总在琢磨男人到底发生了啥事儿?

    但是男人不说,她也没办法。

    而且沈翘的性格,也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人。

    所以她很快就抛开了问题,把院子和堂屋的大门都关好后,这才拿着衣服去洗澡了……

    另一边,秦云涛脸色沉沉地来到师部,找到正在加班的李副政委。

    “问你个事儿。”秦云涛开门见山。

    “啥事儿啊?”李副政委被秦云涛严肃铁青的脸色,给吓了一跳,以为部队出了啥问题?

    赶紧放下钢笔,走到门口把秦云涛拉进了办公室。

    “到底发生了啥事儿?”李副政委关上门后,还放低了声音。

    “我想问问黑山岛上,是不是还有个叫秦云涛的人?”秦云涛问。

    “没有啊。”李副政委惊讶:“这岛上不是就你一个叫秦云涛的?咋了?你问这个干啥?”

    “没啥。”秦云涛摇头。

    他本来想看部队的花名册,可是战士的资料,属于保密档案。

    只有师长以上的级别,才有权限查看。

    秦云涛只能打消了这个想法,再次朝李副政委确认道:“你确定岛上,只有我一个人叫秦云涛?”

    “那不然呢?”李副政委莫名其妙:“反正我只认识你这个秦云涛,不过咱们部队姓秦的,倒是有几个。”

    “就那个管后勤的司务长,也姓秦。还有人猜你俩是亲戚呢。”李副政委用开玩笑的语气问道:“你俩不会真是亲戚吧?”

    “不是。”秦云涛摇头,心里一动:“秦司务长叫啥?”

    李副政委仔细想了想,黄大娘不老叫他儿子司务长叫‘荣娃’吗?

    于是李副政委说:“好像叫秦什么荣?哦,对了,叫秦荣涛!”

    好家伙。

    秦荣涛,秦云涛。

    两人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

    “那你帮我打听打听,看看司务长具体叫啥名儿?或者有没有改过名字?”秦云涛叮嘱:“这事儿先别声张。”

    他其实不确定,毕竟因为秦司务长才说过,自己的娃娃亲要来岛上随军。

    秦司务长还收到了老家娃娃亲,写给他的信……

    这些事总有点微妙的相同,秦云涛有点儿心烦意乱。

    眉头紧皱,原本就显得沉冷淡漠的脸,此时看着更严肃和不近人情了。

    李副政委还想问啥?

    秦云涛却转身离开了李副政委的办公室!

    “他娘的,到底发生了啥事儿?”李副政委喃喃自语:“以前他中弹,差点阵亡,也没搞这么严肃的表情啊?”

    ……

    秦云涛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起桌上的座机电话,拨通了岛外老战友-任建国家的电话号码。

    他想问问老战友任建国,关于沈翘的事情。

    却被告知,任建国今天跟着绿皮火车去执勤了。

    要等三四天才能回来。

    这个年代的绿皮火车速度慢,路途遥远。

    铁路警察执勤出任务,也很难联系到。

    毕竟六十年代的联络方式很落后,没有随身电话,更没有手机这种高科技。

    不确定的事儿,秦云涛也不会节外生枝。

    就和任建国的家人说,等任建国执勤回来。麻烦给他回个电话,有要紧事商量。

    任建国的家属,以为他们有什么案子要办?

    作为公安家属,自然知道关于案件的事情,不能多问。

    所以记下了秦云涛在部队的联系方式和姓名后,就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早上,沈翘被起床号叫醒的时候。

    伸手往旁边一摸,摸到了冷冰冰的被窝。

    昨晚秦云涛一晚上没回来?

    她揉了揉眼睛,也没多想。

    毕竟秦云涛总是出任务,很多时候关于任务的出发时间和回来的时间,也执行保密原则,不会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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