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们是朋友”(2/3)
她几乎吼出了最后那句话。
叶婉莹家的下场，难道不是你做的？
他不在车上，意味着目的地可能是更私密，更由他完全掌控的地方。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怎么样。
怕他深不见底的心思。
“好。”
不仅如此。
“司机半小时后到你舞蹈室楼下。”
而且，他连自己在哪都知道。
通话陷入安静，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隔着电波无声地较量。
“舒棠，你就是这样对待朋友的吗？”
也想知道江决现在人在哪里。
这叫小玩笑？
良久，沈津年率先打破了沉默。
胸膛剧烈起伏。
心里却止不住地骂他。
舒棠忍不住问，声音急切：“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还有，你刚刚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
更怕此刻孤身一人去面对他。
“告我？”
但有时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随后，她又听到了他的笑声。
舒棠知道。
沈津年这极具嘲讽的反问，像一记闷棍敲在舒棠心头。
舒棠紧紧抿着唇，没有回答。
让江决失踪三天。
你果然知道他在哪里。”
她有些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沈津年，你……”
沈津年的声音沉了沉，带着压力：“舒棠，你在害怕什么？怕我？”
“没怎么。”
男人停顿了一下，又游刃有余地补充道：“舒棠，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会用绑架这种下作手段的人？”
只是现如今深更半夜，她如何只身一人去找他。
车子无声地滑入夜色。
舒棠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自从遇到沈津年之后。
让他的家人收到警告短信。
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
舒棠急忙拒绝，慌乱：“有什么话，在电话里说也一样，或者明天我去公司找您？”
江诀的失踪和那条警告短信，难道和你无关？
沈津年没有在车上。
“我就是为了江诀的事才打给你！”
一个小时后，迈巴赫最终停在云巅苑的入口前。
莫名其妙。
迈巴赫甚至没有减速，只是平稳地滑向最右侧一条看似寻常却空无一车的通道。
她害怕，害怕这一去，生活就再次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舒棠试图辩解，“我不是——”
她当然怕。
舒棠的心随着靠近在下沉。
沈津年打断她，不是商量，是通知。
因为她真的被逼急了。
她干脆抬高音量说，也没管这里是不是公共场所。
电话那头，沈津年安静地听着她的爆发，没有打断。
沈津年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舒棠，你准备以什么罪名告我？又准备向谁告我？”
沈津年没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语气平稳：“或者，你想让我亲自去接你？”
舒棠最终放弃挣扎：“不用，我等司机。”
他顿了顿，又漫不经心地说：
他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舒小姐，请。”
”
舒棠的心脏猛地一缩。
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司机正是之前见过的陈特助。
但她不敢说出口，只好沉默。
半小时后，手机准时响起，是司机的电话。
“不用了，真的不用。”
可落在舒棠耳中，让她觉得一股寒意遍布全身。
车内宽敞奢华，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却空无一人。
直到她说完，不停喘息。
这笑声还给她一种，他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诞笑话般的感觉。
沈津年也料到了她的反应，并没追问。
可是，预想中的停车检查并未发生。
“沈津年。”
舒棠稍稍松了口气，可随即更大的不安又攫住了她。
电话也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
电话干脆利落地挂断。
他的声音从容，下达命令般开口：“我不习惯和人长时间电话聊天。有些事，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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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知道江诀的下落吗？”
她没得选了。
最后一句。
怕他翻云覆雨的手段。
沈津年再次打断她：“来了，我就告诉你。”
小玩笑？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凉了半截。
她机械地起身，拢紧厚外套，走出便利店。
沈津年嗓音毫无波澜：“只是跟他开了个小玩笑而已。”
她吸了口气，努力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压抑不住的颤抖：“我不想跟你废话。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知不知道江诀在哪里？”
不然呢？
那端沈津年的嗓音回到最初的冷淡，甚至带着一丝被冒犯般的不耐：“不知道。”
“我让司机去接你。”
舒棠心头一紧：“沈总，很晚了，我——”
男人的声音压得更低，反问：
她平静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破罐破摔：“沈津年，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绑架是犯法的，江诀的父母已经报警了，我完全可以去告你。”
她是想知道江决的失踪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
舒棠语塞。
让她接下来的质问都被迫噎在喉咙里。
舒棠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