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是沈津年的……(2/2)
反感他用强权压人的样子。
沈津年轻哂:“舒棠,我喜欢诚实的乖女孩。”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清晰:“你现在是我的了。”
“舒棠,”
“撒谎。”
她咬了咬下唇,慢吞吞地说:“我不想每天上下班都被豪车接送,公司里会有人说闲话。”
舒棠愣了一下,哦了一声,不知该作何反应。
晚餐吃得很安静。
好半晌之后才说:“你是不想吃饭对吗?”
现在她被困在华丽的牢笼里。
舒棠终于有了点反应,偏开头,不去看他。
沈津年问,随手翻了几页。
那里之前被江母打过的地方早已恢复光滑。
明白她的事业也被纳入了他的管理范畴。
舒棠点头。
男人的气息完全笼罩下来。
晚饭结束后,舒棠洗完澡,换了一套睡衣靠在床头看书。
他伸出手,指尖拂过她的脖颈,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放松点,舒棠。”
“知道就好。”
舒棠心脏猛地一缩,急忙改口:“我陪您吃。”
指尖带着薄茧,触碰带来细微的痒。
随后一道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躯体压了上来,“那就先做点别的,做完之后,你自然饿了。”
她干涩地回答。
只留下一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印记。
沈津年放下刀叉,擦拭嘴角,看向她几乎没怎么动的餐盘。
沈津年将书放回她手里。
沈津年盯着她,眼神暗了些许,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声音细若蚊声。
沈津年看她乖巧的样子,眸色深了深。
“生气了?”
绷紧。”
舒棠点头,手里握着汤匙,时不时地搅动碗中的汤。
沈津年忽然敲门进来。
带着沐浴后的清爽和独属于他的雪松冷香。
随后,她起身,率先往外走,朝着楼下的餐厅走去。
等他离开后,舒棠独自坐在床上。
沈津年说:“早点休息。”
占有,掌控,还有别的。
他的关心突如其来,不容拒绝。
让人分不清是掌控欲作祟,还是别的什么。
“我知道。”
舒棠则吃得很少,只是动几下筷子。
沈津年雷厉风行,既然能说出这话,舒棠相信他一定能做到。
舒棠无法反驳,只能沉默。
长方形的餐桌上,两人分坐两端,距离很远。
“是谁?我开了他。”
目光落在她脸颊上,小姑娘眼睛水润,脸颊泛着粉。
他继续说,语气如常:“司机照常接送。舞蹈团的演出邀约,我让陈默筛了一遍,有几个还不错,资料放在书房桌上了,你可以看看,想接哪个告诉陈默。”
从她搬进这栋别墅开始。
这是告诉她行程?还是有什么别的意思?
沈津年用餐礼仪无可挑剔,安静迅速。
沈津年的声音低沉:“我对你没有恶意。至少现在没有。”
现在。
不是疑问。
“你很怕我?”
舒棠睫毛轻颤,“没有。”
舒棠舀汤的动作顿了一下,垂下眼睫:“没有。”
舒棠意识到这点后,脸红了一下,但想起方才沈津年的话,又咬唇不吭声。
“不合胃口?”
舒棠不吭声。
舒棠闭了闭眼。
菜肴精致,但分量不多,讲究营养搭配。
忽然伸手,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下巴。
卧室暖黄的灯光柔和了他面部冷硬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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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种看似给予选择,实则划定范围的方式。
男人身上的寒气包裹着她,令她无措。
她就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舒棠了。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每次我靠近,你都会
大概是刚洗完澡的缘故。
好巧不巧的是,两人身上的衣服款式是情侣款。
享受着顶级物质。
沈津年点了下头,“可以。”
房间内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心脏在胸腔里沉沉跳动。
他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走到床边自然坐下,伸手拿过她手里的书,看了眼封面。
沈津年眯起双眼,“有人说闲话?”
“你自己在家,有什么事找管家,或者直接联系陈默。”
但也交出了自由。
她明白。
沈津年忽然问。
他看了她几秒,没说什么,只是示意佣人给她盛了一小碗温热的汤。
他只是用指腹擦过她的唇角,然后站起身。
沈津年眯眼,走回卧室,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舒棠垂眸,点头:“嗯。”
舒棠愣了下。
沈津年忽然说。
现在没有。
她是沈津年的舒棠。
他放下刀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又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他低语。
沈津年叫了声她的名字:“舒棠,下楼,陪我吃饭。”
是宣告。
“喜欢看这个?”
舒棠低声回答。
沈津年似乎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
他的拇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到她的耳垂。
指尖从她耳垂移开,转而托起她的脸,迫使她更近地面对他。
这话说出口后,舒棠莫名有些委屈。
舒棠的心脏一跳,抬起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好。”
“还疼吗?”
男人眼中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沈津年盯着她的眼眸,让她无处可躲,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
舒棠摇头:“早就不疼了。”
沈津年怒极反笑:“是不想陪我吃?”
她有时候真的很反感沈津年这种样子。
那以后呢?
“没有,我吃过了,不太饿。”
舒棠不肯动。
依旧坐在那儿。
舒棠不敢深想。
沈津年起身,坐在她身侧,盯着她:“这些人讲闲话影响你心情,开就开了,有什么不妥?”
“嗯,随便看看。”
她便改口:“不至于到那种程度吧……沈总。”
“下周我要去欧洲出差,大概十天。”
“跳舞消耗大,多吃点。”
最后,她呼出一口气,“不用了,我以后听您的,上下班都做司机的车。”
舒棠有些紧张,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
他问,声音低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