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流氓”(2/2)
舒棠想了想：“你做饭。”
“我马上就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lily的声音：“舒棠？你好了没？大家说要一起去吃饭——”
舒棠的眼泪掉下来了。
舒棠的鼻子忽然酸了。
舒棠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蹭了他一身。
过了很久，他才松开她。“饿了？”
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一顿饭做了快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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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去超市买了食材，回到舒棠的公寓。
他站在水槽边，一颗一颗洗着青菜。
沈津年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想给你惊喜。”
沈津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情好得不行。
舒棠点点头。
“那你帮我洗菜。”
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她哭着说，“你说可能来，你明明就是早就定好了。”
“我就想吃你做的。”
端上桌的时候，卖相一般，味道也一般。
他没动，就那样看着她忙来忙去。
她随手别到耳后，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舒棠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刀。
“好看。”
舒棠笑着跑去更衣室。
手机安安静静躺在包里。
舒棠靠在冰箱上看着，他切菜的姿势还是很生疏，土豆丝切得有粗有细，西红柿切得大小不一。
lily看出来了，推了她一把：“去找你的手机吧，别在这儿碍眼了。”
感受着他唇上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着他。
“看你吃就饱了。”
“你骗我。”
“沈津年，”
发出沙沙的声响。
和她的一样乱。
她推他。
舒棠笑得眼睛弯弯的，还挂着泪珠。
他的手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
舒棠的动作停了。“沈津年？”
可那眼神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沈津年坐在对面看着她吃。
动作很轻很轻，像怕弄碎什么。
舒棠闭上眼睛。
化妆棉擦过眼角的时候，更衣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舒棠瞪他一眼。
“你怎么不吃？”
她站在冰箱旁边，灯光打在她
他揽着她的肩，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挽起袖子开始做饭。
舒棠裹着大衣，缩在沈津年身边。
伦敦的冬夜很冷，呼出的气都是白色的。
眼睛却往门口飘。
“你跳第一支舞的时候。”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让我抱一会儿。”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知道了又怎样？”
舒棠笑着和她拥抱。
她的心微微一沉。
沈津年看着自己被夺走的刀。
房间有点乱，舒棠手忙脚乱地收拾。
“你是不是很累？”
沈津年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玫瑰，只几枝用牛皮纸随意包着。
又看了看她理所当然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舒棠瞪他一眼，耳根却红了。
他估计走得很急，领带松了，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头发都有些乱。
可舒棠吃得特别香，一碗不够又添了一碗。
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沈津年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
流氓。
“嗯？”
沈津年靠在门框上看着。
手停在半空，化妆棉啪嗒掉在地上。
“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笑了笑：“不累。”
两人从侧门离开剧场。
她叫他。
舒棠没说话，只是把手覆在他手上。
水珠溅到袖口上，他也不在意。
她从镜子里看到门口站着的人。
自己没怎么动。
他没来。
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认输。
没有消息，没有未接来电。
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去，开始卸妆。
她听到他的心跳，很快。
头发从发夹里散下来，垂在脸侧。
外面安静了一秒，然后lily的笑声传进来：“哦，那我跟他们说你先走了啊！拜拜！”
此刻沈津年盯着她看，唇角弯着。
她含糊不清地问。
和她平时收到的那种铺天盖地的花束完全不同。
沈津年接住她，花被挤在两人之间。
“好看吗？”
脸上，眼底有心疼。
厨房里很安静。
她不管不顾地冲过去，一把抱住他。
“你坐着去，我来。”
“沈津年。”
舒棠回到后台，lily冲过来抱住她：“太棒了！你今天状态太好了！”
沈津年低头看她：“我做的不好吃。”
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得到的回答是一个更深的吻。
舒棠把脸埋进手里：“完了，她肯定知道了。”
舒棠猛地推开沈津年。
男人的声音低低的，“特别好看。”
脚步声远去。
窗外又开始飘雪，细碎的雪花落在窗台上，很快化掉。
可她觉得这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样子。
“想吃什么？”
舒棠在旁边切菜，时不时看他一眼。
她轻声说，“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