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成功·修修:我祝小妮难道是什么善良的人吗_+(3/4)(1/1)
成功·修修:我祝小妮难道是什么善良的人吗_ (3/4)
祝余最后把整个暖瓶借给了大队长。
她强调了一番加水的比例,和加什么水,走出会议室时,还握着拳头嘟嘟囔囔:“等我的报纸下来了,我非得一雪前耻!”
她因为这个年纪被看轻了多少!
祝振华安慰道:“我相信你。”
祝余舒服点了,“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好哥!”
她抬高手拍了拍祝振华的肩膀,余光不经意间扫过那边的宋扶疏,他一言不发,目视前方,整个人似乎都写满了“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她是那么善良的人吗?
祝余嘻嘻一笑,探出脑袋:“宋扶疏,你是不是快要毕业了啊?”
她记得对方现在该是大四了。
宋扶疏:“……”
他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算作回答。
祝振华小声提醒:“他要读研。”
“读研?”祝余有点惊讶,但不意外,虽说她和宋扶疏这人不在一个学校,但从细枝末节里,也不难看出这个人是真有点本事的,脑袋好使,而且视野开放。
她老师那么聪明,弟怎么能差呢。
不过这俩人到底为啥不一个姓氏。
难道是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
祝余摸了摸下巴,“挺好挺好——”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简直有点幸灾乐祸了,“你们学校培养小球藻了吗?进食堂了吗?”
祝振华嘴角耷拉下去了。
……
送机器过来的拖拉机早就走了,但宋扶疏的自行车拉过来了。虽说祝余是祝振华亲堂妹,但他不好意思让一个姑娘载着一百几十斤的壮汉,于是自己咬牙猛蹬。
祝余看着祝振华无助地坐在后头,只拿一根手指头,小心翼翼薅着宋扶疏的后背一角——把那一撮衣服都给捏皱巴了。
她在右边,动作轻盈得好像不费力,看热闹笑出鹅叫,“宋扶疏啊,你真该练练了。”
宋扶疏咬着牙,额头都冒出微汗来,久违的阴阳怪气又冒了出来,微笑问:“你怎么不说是你堂哥太重了点呢?”
一米八几的人,体重也不轻,他感觉后面好像坐了一块泰山,怎么躲也躲不开。
祝振华更无助了。
祝余得意洋洋:“我又不是没载过他!”她嘎吱一声刹了车,拍拍后座,跟拍宝马那样豪气冲天地一甩头:“来!坐我这儿!”
宋扶疏真想当听不见。
但现在祝振华和他挨在一起也很尴尬,祝余一出声,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坐到祝余后座,同时对他礼貌但急切地说了一句:“那个,学哥,我和小桃儿一起就行。”
小桃儿?
宋扶疏扫了眼祝余的脸,她也骑了快一个小时了,虽然嘴上不说,但脸颊粉红,加上毛茸茸的头发,确实像是一颗桃子。
还挺形象。
他这么想着,看着祝余载上祝振华猛蹬,腿脚明显比刚才沉重一些,但嘴硬得要命。
“一点也不沉啊!哪里沉了?超轻松的!”
宋扶疏扯了扯嘴角。
他继续骑,少了一百几十斤负重,他感觉腿轻得要飞起来。反倒是一边的祝余,腮帮子咬得越来越紧,鼻尖都渗出汗来。
哥啊,你确实不轻……
骑了半小时,祝余累了,她一抹额头跳下车,“快!你载我!我要休息了!”
祝振华和她换了位置。
这个过程,祝余已经悄咪咪斜着眼,看宋扶疏有没有笑话她。他唇线绷得直直的,一点上翘的痕迹都没有,她满意地叉腰,跳上后座,手搭在祝振华肩头上。
可别一个拐弯给她甩飞咯。
宋扶疏这才露出一个延迟的笑容。
他就知道。
……
骑了两个多小时,三个人都累了,到农机大时,祝振华就把车还给了祝余,“快回去歇歇吧,我下回来看你,给你带好吃的。”
祝余眼睛转了转。
“你什么时候来我家?这周还是下周?”
祝振华有点迟疑。
他没事是不好意思总去打扰的,想了想,“我这周末约了室友去市图书馆,下周?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祝余不说,只强调道:“你答应了的,下周末一定去啊——”她推着车美滋滋回去了,很好,下周的活儿有人帮着干了。
你问是什么活儿?
……
上完白天的课,祝余没去图书馆,因为吃得不够,学校这学期开会说要减轻学生负担,少留作业,少做体育活动,图书馆也变得晚上八九点钟就关闭,不能逗留。
才两个小时那还呆啥了?
她索性直接回宿舍,床帘一拉假装睡觉,实际上是拎上拖鞋在加速器里干活。
她打算给家里弄点营养品。
她先把这茬成熟的花生收获了,袋子拎到过道,然后拿出一个简陋的小纸包来。
上面写着两个字:甜菜。
人想尽可能的健康,除了粮油这些必不可缺的东西外,还有糖。(其实祝余觉得还有肉,但她又不能在加速器里养猪,可恶!)
南甘北田,甘蔗是国内大多数糖的原料,北方还会用甜菜,它提炼出来就是绵白糖。祝余在学校只能弄到甜菜种子,她打算种上两茬,给自家做点糖吃——这应该叫土法制糖?
二号田的参数设置好,祝余顺道看了看功德栏的进度条,还在二分之一处,等第三大队的草莓成熟不知道能不能满,不能也没关系,七月份甜玉米也该成熟了。
她用的这种甜菜品种是三四个月收获,在下周末之前,祝余收获了两茬,一共两百斤,带着土的黄白色疙瘩,就像是超大号的芥菜疙瘩,随便一个都有两三斤重。
甜菜生吃是什么味儿?
祝余拿刀削了一块下来,心儿是白白净净的,像白薯,她咬了口,本以为会是清脆甘甜的味道,结果又硬又粗,一股土腥味。
啃一口感觉全是粗壮的纤维。
祝余呸的吐出来了,这玩意儿没发展成可食用是有道理的,要不是她确定自己削了皮,还以为是直接趴在地上啃了一口呢。
有点太原始了,她消受不来。
这些装了三个大麻袋,等到周日,祝余回家把它们拿出来,就撸起袖子开始自己的流水线工作:“清洗、切丝……谁来?!”
余颖看着两个塑料大洗衣盆还不够放的白疙瘩,感觉头晕晕的,“这是啥啊?芥菜疙瘩吗?这老些得洗到猴年马月啊?”
“这是甜菜!”
祝余叉腰,很不高兴被质疑,“做糖的!”
做糖?
余颖顿时腰不疼了头不晕了,整个人干劲十足,两只眼睛变得比看到书的祝余还亮,激动地压低声音:“这能做多少糖啊?”
“我也不知道。”
祝余看着这些大疙瘩,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又挠头:“咋也能有几十斤吧?”
“几十斤?!”
余颖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立刻指挥祝同义坐下刷甜菜疙瘩,同时自己也坐下,挽起袖子信誓旦旦地说:“我和你爸来洗!”
余姥爷也坐下了。
他抡起两把菜刀准备左右开切,炼钢早就过去了,家里的铁器后来又购置了,铁锅、铁铲、铁菜刀……他现在又是一个拥有全套厨具的巨人老头了。
祝余也没闲着,她一起干。
干了还没半小时,院门被敲响了。
“肯定是振华哥!”
祝余眼前一亮,有种沙漠里晃了三天终于见到绿洲的惊喜,她急不可待跑去开门。
“小——诶?”
一声招呼还没打完,祝振华只感觉一阵清风拂过,自己已经站在了院子中央。
“你们这是……”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满地的白疙瘩,每颗都有半个人脑袋大,余颖和祝同义坐在水盆边清洗外皮,余姥爷挥着两把菜刀切丝,每个人看着他的目光都像是见到了救星。
“哥!我们需要你!”祝余握住祝振华的手,眼睛圆圆,满脸真诚的信任。
……
“这得干到猴年马月啊……”
祝振华干得两只胳膊都酸了,他两眼无神看看手下的甜菜疙瘩,再看看一边似乎并没有矮多少的疙瘩堆,感觉到了绝望。
祝同义的胳膊也酸了。
他最开始还细细地洗,后来见实在太慢,改成拿削皮刀直接削皮,轻松了点,但还是累,再看余颖,她的眼皮都耷拉下去了。
清洗车间里的工人真辛苦啊。
祝余按着自己的右肩,活动了下胳膊,抱怨道:“我翅根儿疼。”
余姥爷也累了,他上回连切这么多丝儿,还是练菊花豆腐的时候。他放下两把刀擦了把汗,“外面是不是有擦子卖来着?那个有小孔能直接剔丝的玩意儿?同义你去看看。”
“小颖去吧,”祝同义说。
正好出去溜达溜达,她看着人都蔫了。
余颖迫不及待地出去了。
过了二十分钟再回来,她带回来两个木头外框、中间镶着铁洞洞板的擦子,“咱家这边的供销社没有,我跑远点买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