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答辩·修修:咬牙:妮儿会永远、永远记得他(3/3)

    但姓曹的使绊子还是很恶心人啊。

    她在雁东归这里答应得好好的,说好好准备一周后的二辩,实际上一回宿舍,就找庄秋生。

    “你知道咱们系姓曹的那个老师吗?”

    她怕庄秋生名字对不上外形,还比划着,“头顶,这儿缺了一块头发。脸色黄红,眼袋掉到这块,看起来就很讨厌很尖酸刻薄的那个!”

    越评价越来气了,面目可憎这人!

    庄秋生一下子理解了,“他惹到你了?”

    祝余气哼哼的,悲怆地用力拍着自己胸口,大声嚎啕:“他把我的一辩挂了!”

    庄秋生原本随意的脸色一下子严肃了。

    “你一辩挂了?!”

    天啊,这是213从没想到的可能。

    祝余委屈地控诉:“他当场答辩的时候就给我挑刺儿,我提问的时间是别人的两倍!刚才老师把我叫过去,说他非得把我挂了!”

    庄秋生担心地看着她,“要不找仲老师?”

    “他已经知道了,”祝余一屁股坐下,拿手指头画圈圈恶毒地诅咒他,愤愤地说:“死不要脸的老登,我会永远记着他的!”

    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她会每天诅咒姓曹的出门踩狗屎,种什么什么死的!

    庄秋生更担心了,“那怎么办?”

    “没事儿,他二辩干不了什么,”祝余重重哼了一声:“他也就能在一辩作作妖。”

    庄秋生稍微放下点心。

    她在抽屉里找了找,翻出一包桃酥来,分给祝余,“吃点甜的,心情好一点。”

    这个说法还是祝余告诉她们的。

    虽然她的原话是:心情不好,吃点甜的,心情好了,吃点辣的,心情好不好,吃点咸香的……

    祝余咔嚓嚓咬了一口,心情确实很快转好了,她捂着嘴含糊地问:“你这几天还在学校?”

    后天周日,庄秋生订婚。

    她以为她应该得提前回家准备准备呢。

    “我明天请假回去,”庄秋生说,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我妈和陈鹤他家在准备呢,我嘛,买身新衣服,弄个红花戴戴就好了。”

    现在也不兴铺张浪费。

    祝余唔唔点头,“那你告诉我们地址,我和陈凌云她们到时候一起过去!远吗?”

    “不近,”庄秋生说。

    “得坐两段公交,然后步行一段路,步行大概二十分钟吧,”她有点不好意思。

    祝余无所谓,首都这么大,远是正常的。

    她兴致勃勃地问:“你家在哪儿?”

    庄秋生报了一个地址。

    祝余当场眼神就变了,她嘴里还叼着半块桃酥,左歪歪头、右歪歪头,把庄秋生看得想笑,她才说:“怪不得你能有精装的红语录呢。”

    她知道庄秋生家境不错,八成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但没想到,居然是住政府大院的。

    庄秋生抿嘴一笑。

    她知道自己的舍友们都很好,不会因为她家里条件好就谄媚或者嫉妒,就连原本有些自卑的白丹,这两年也越来越自信了呢。

    祝余拍着胸脯打包票:“你放心,我初中去过那一片儿,保证把其他人安全带到!”

    ……

    庄秋生结婚,大家还是稍微打扮了下。

    祝余挑了件浅黄色的短袖,看着喜庆点,还有条刚过膝盖的宽松短裤。她喜欢穿得宽松一点,虽然余颖总觉得松垮垮的,能塞下两个她了。

    至于其他人也差不多,短袖,长裤短裤都有。

    今天一起走的不止213的六个人,还有和陈鹤关系好的几个朋友,都是同班同学。

    他们约好了一起在宿舍门口见面。

    “走,咱们去坐公交,”祝余带路。

    祝余和班里除了陈鹤之外的男生都不太熟,她太忙了,陈凌云好一些,她和一个东北来的同学关系好些,因为未来说不准一起在北方工作。

    上了公交,下车,转公交,最后走路。

    越往这边走,越发现周围好多政府机关,这个部、那个部的,最后走到一个挺气派的红砖墙前,甚至还有警卫员守在门口。

    见到他们,警卫员也不意外。

    “是来参加庄家订婚宴的学生吗?”

    “对,我们是同学,”祝余说着,把自己的学生证掏出来,大家都拿出来,给警卫员看,然后在他拿出来的登记表上签名。

    陈凌云感慨:“这还是我第一次进政府大院呢。”

    大院里是一座座三四层高的小楼,修得很整齐,警卫员给他们指了位置,但完全不用费力找,直接循着声音就到了一座楼下。

    楼下有小广场,摆着几张圆桌,布着红花,有些已经到的人在那里寒暄。这些人身上大多有典型的机关气质,感觉跟进了哪个办公楼似的。

    祝余一眼就看到了庄秋生,她没穿布拉吉,身上是一身绿色的军便装,只有头发,扎成了两个辫子,正和一个中年女性握手说话。

    看起来和学校里截然不同。

    他们走过去,乌泱泱八九个人,一下子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一位穿着衬衫西裤的中年女士戴着眼镜迎上来,气质知性斯文。

    “你们是秋生和小鹤的同学吧?”她笑着问。

    祝余:“您是秋生的母亲?”

    她问的很笃定,因为这位女士和庄秋生长得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白皙的脸,下巴尖尖,甚至一样都戴眼镜!

    “是,我在家常听说秋生提起你们,”庄母说着,甚至看看大家的外形,真能把几个女孩对上号,“你是祝余,她是凌云,白丹,可可,高青……我说得对不对?”

    一个没错。

    祝余:“我就知道庄秋生很喜欢我们!”

    庄母一愣,然后笑了起来,此时庄秋生终于结束一段寒暄走了过来,“说什么呢?”

    “说这些小朋友真可爱。”

    庄母笑着说,回头看了眼,“我去看看厨房的菜备得怎么样,你跟同学们聊聊天吧。”

    走之前,还对着几人微笑致意。

    优雅,太优雅了。

    祝余忍不住问:“你妈妈是哪个单位的?我觉得是文化部或者图书馆!”

    庄秋生给她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我们厉害的祝余,猜得很准,文化部。”

    家长一走,庄秋生看起来有了点在学校的样子,抿嘴一笑,对同学们招招手。

    “走,我给你们留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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