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香豆素·修:在小小的三号田里种啊种啊种~(3/3)

    紫得特别纯正,低头再一看,祝余的手指尖也是紫的,就跟中了毒似的。

    她毫不在意:“吃完了我再洗!”

    她贼兮兮地左右看看,见没别人,把宋扶疏的手拉出来,放上自己分配给他的野果子,剩下的美滋滋一收:“好啦好啦,剩下的是我的了。”

    祝余美滋滋回了屋。

    软枣猕猴桃对栽培技术的要求比较高,成熟后皮薄,娇贵,很容易破损,不成熟又很难吃,所以祝余目前没有打算种它的打算,就算几十年后,它也是个挺小众的水果呢。

    但她可以在加速器里扦插两棵?

    祝余想到就做,等了几天,终于有一天下午放假了,她跟小孩的家人打了个招呼,送了包鸡蛋糕,然后把小孩领到了山上。

    “你还记得那个软枣子在哪儿不?”

    小孩当然记得,她可是上学的孩子,背书超级快呢!她领着祝余走了大半个小时,就找到了那片藤,攀在其他大树的树干上,主蔓比手腕还粗,上面的果子已经完全没有了。

    祝余采集了几根树枝,十分喜悦。

    等几个月就能吃啦!

    第二天,祝余就得跟着大部队回首都了。

    来都来了,大家或多或少买了些当地特产,比如干蘑菇松子儿之类的,在省会中转等车时,祝余还在火车站旁边的供销社买了些小豆羹和槽子糕,据说都是当地的名牌,大家都爱吃。

    她摸着下巴问宋扶疏,他也过来了。

    “你说从这寄东西到黑龙江不用很久吧?”

    宋扶疏也买了些吃的,听售货员说这边的粉条很好,也买了两大把,他思索着说:“我买点粉条给我哥嫂子寄过去,糕点就算了。”

    糕点就算不坏估计也得放干巴了。

    祝余觉得也是。

    上了火车,又是半天车程,到达首都时是下午五点多,第二天是周日,祝余就没回单位,而是直接往家里的方向去。

    受到一家人的热情接应。

    “糖炒栗子!”

    一看到油纸包里油亮亮的栗子,祝余口水都要下来了,她顾不上洗手,先捏起一颗,“这谁买的糖炒栗子啊?我都好久没吃了!”

    说着,打开一颗,把金黄的果肉往嘴里送。

    又软又糯又香甜,还不噎人!

    祝同义朝篮子里努努嘴,笑道:“岂止糖炒栗子,知道你今天要回家,我们可是特地买了炒栗子,又做了冰糖葫芦、烤地瓜……”

    保准让祝余吃得舒舒服服的。

    天堂。

    这是天堂吧。

    祝余吃得忘乎所以,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烤地瓜烤得流油,还是温热的,肯定是刚出炉没多久,她吃得嘴巴都染上了黑灰,狼吞虎咽吃了半个,才想起自己的包裹。

    “我给你们带了点心!”

    小豆羹、槽子糕、绿豆糕,还有两瓶吉林当地的汽水儿,余姥爷嗅了嗅,“真香。”

    余颖又端着两个烤地瓜过来。

    这地瓜是红肉的,瘦瘦的条儿,容易烤熟烤出油,刚出炉的更烫,祝余一看就开始馋了,“这都是给我的吗?”很是不好意思地伸手。

    “只准你再吃一个。”

    余颖说,“这个是我们仨的,吃多了胀气,”她把另一个掰开,结果烫得拿不住,余姥爷铁手掰成三截,一个人一截,给闺女中间那截。

    两个烤红薯吃完,祝余又拿了根冰糖葫芦,美滋滋地啃,起开一瓶汽水儿搭配。

    回家好爽。

    ……

    祝余收到了雁东归和柳芳的包裹。

    东西是她去吉林第三天送到的,余姥爷也没拆开,她打开后发现都是山货。松子、榛子、干蘑菇、干木耳,加上她刚捎回来的这些,足够家里吃几个月的了。

    她拆开信开始看。

    信是柳芳写的,很显然,她对两人处对象的事情很惊讶,但也相当支持,“扶疏这孩子人很好,就是不太会说话,”看到这里,祝余深以为然,就是就是,他以前说话还不爱理人呢!

    反正柳芳对这件事很支持。

    最后半截信是雁东归写的,她内向的老师显然觉得有点尴尬,对这事只略提了一下,然后就关怀起她的生活动作,顺便说听她在学校读得很好,有老师跟他联系时还夸了她呢。

    祝余昂首挺胸。

    没错没错。她就是这么优秀!

    ……

    这个冬天过得很快。

    期中、期末,祝余在学校过得如鱼得水,学习虽苦但她不觉得苦,她甚至没干什么新项目,靠着之前的翡翠葡萄就随随便便发散了几篇技术性论文,增加一下读研期间的含金量。

    至于黄花草木樨,她也在实践中。

    她把三号田的时间倍率调成一比十,外面一天三号田能过十天,植物三四个月能进入花期,在三号田能缩减到三四天。

    但祝余既然想育种,当然就要留种。

    只需要多耽搁一两天,祝余就能收到一大把的种子,说起来,黄花草木樨种植的困难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个种子。

    它的种子硬实率高、不处理直接播种的话在地理一年也未必发芽,而处理的步骤,普通农民难以掌握,基本上都是农科方面专业人员在弄。

    所以这种绿肥作物没有田菁传播广。

    如果是后世,处理种子会用种子机碾压、用浓硫酸浸泡等等,但目前的传统做法就是用石碾子碾压,把种皮表面碾出麻点点,就能打破种皮表面致密的栅栏细胞,方便它发芽。

    但碾轻了不行,没效果,碾重了不行,种子就要碎了。这个度很难掌控。

    祝余主要想改变它的硬实率。

    她种了一轮又一轮,观察日记都写了两本,用简单说法来表示,就是把每批田里种皮薄的、长得好的单独挑出来,同时在这个前提下,她还努力兼顾一下香豆素——这是另一个点。

    黄花草木樨可以改善盐碱地,在盛花期压进田里可以肥田,但它其实还可以当饲料。

    但有个大问题。严重的大问题。

    它里面含有大量香豆素,这是一种天然的有机化合物,给植物带来苦味,它让草木樨能够在恶劣环境里生存,但是,它的适口性差。

    而且要是霉变了,还会有毒,转变成双香豆素,牲畜吃了可能导致内出血。

    牛羊这么贵,吃死了那得多心疼啊。

    所以祝余尽量想两者兼顾,让它更好种植、还方便当饲料,她在三号田里不知道种了多少轮,一直等到一月,才终于勉强有了个结果。

    很巧,今年的《药学学报》刚好有个研究说了薄层色谱法,用它来鉴定香豆素类化合物。

    祝余研究了一下,自己也做了实验。

    香豆素成分会在薄层板上跑出不同的点,看位置、大小,能定性和参考定量。

    不太精准,但也差不多。

    现在的黄花草木樨基本是野生种,没选育过,香豆素含量能到1%以上。而祝余新选育出来的这种,干物质里的香豆素含量在03%到04%之间,已经是极其大的进步了。

    重要的是硬实率大为降低。

    记录下结果,祝余把实验用品清理干净,长舒一口气,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实验室。

    外面大雪纷飞,看不到一个人,鹅毛似的雪落在她的睫毛上,眨一眨,视线里留下白的残影。

    热闹的鞭炮声隐隐约约轰过来。

    要过年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