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倒卖·修:社会的渣滓接受制裁吧(1/3)
倒卖·修:社会的渣滓接受制裁吧!
陈家被小豆胡同孤立了。
距离陈光宗大放厥词那天已经过去一周,祝余骑车回来,见到胡同口几个大娘嫂子坐着聊天,小五斤后妈坐过来,结果大家就散了。
祝余瞅着都觉得怪尴尬的。
小五斤后妈显然也觉得很尴尬,拎起小马扎,摔摔打打地走了,回家时把院门拍出震山响。
祝余回到家,余姥爷正在煮菠菜汤。
菠菜汤要配米饭,虽然不一定对胃好,但对她的味蕾好,祝余拿勺子舀了一大口,送进嘴里,美滋滋把自己在胡同口看到的那一幕说了。
余颖给她又舀了一勺鸡蛋多的菠菜汤。
她随口道:“今天这还是好的,没说话就各自散了,这要前几天,尤其你王大娘看见的时候,那还得阴阳怪气好几句呢。”
祝余好奇:“真没一个人和她说话啊?”
“其他人吧,你要说特意甩脸子,好像也没有,但反正是不太搭理她,”余颖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谁愿意招惹上那些事儿啊?”
祝余想了想,又问:“小华怎么样了?”
“脑袋上现在还绑着纱布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长好,”余颖说:“这孩子是仁义。”
说起陈家,余颖又想起一桩事来。
“小五斤好久没回来,她在单位咋样啦?还好吗?我听说铁路局福利挺不错的。”
说起这个,又是一个让大家咂舌的点。
陈大志死了前面那个媳妇,没多久就又娶了人,生了两个男娃,但这俩男娃肉眼可见的不学好,不在意的闺女倒是出息了。
祝余笑道:“她过得可比他们一家好多了,虽然刚领工资吧,但以后肯定越来越好。”
祝同义抬头:“那工资还在她手里吧?”
这个问句……
祝余的眉毛挑了一下,神秘兮兮地端着碗凑近一点:“爸你这是啥意思啊?”
祝同义吃了口小咸菜,随口解释:“陈大志最近在跟人借钱,我感觉他现在手头挺紧的,人也不太正常,说不准要去找小五斤。”
祝余一下子瞪眼:“他又赌了?!”
祝同义哪里知道。
他的单位和邻居们不太重合,但因为本人会来事儿,人缘倒是很好,他认真思考了两秒,最后肯定地一点头:“八成是!”
要是不赌,他钱能花哪儿了呢?就算下馆子还得要票呢
祝余嫌恶地闭上眼。
余颖皱着眉问:“他跟你借钱了?”
祝同义捧着碗摇头,语气有些不屑,“他就没主动跟我说过话,哪能找我借钱?我这是昨天下班回来碰到老李跟我讲的。”
余颖怀疑:“他借到了?”
“借了他一两块呗,都是邻居,一毛不拔也不太好,”祝同义说完,又咧嘴笑了笑:“当然,要是他借到我头上,我肯定一毛不拔。”
借这种人不是纯打水漂吗?
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还上。
祝余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还得是你。”
事实证明,祝同义的猜测完全正确,他又去了铁路局找小五斤,好巧不巧,当时小五斤正背着工具在铁道上出差呢,人没在单位。
他无功而返,想预支她工资的要求也被领导搪塞了回去,总归一句:这不符合规定。
真是个好领导!
说到这里,小五斤的表情很嫌恶,但下一秒又高兴起来。
她回身把包里的东西掏出来,献宝似的举在手里说:“小桃儿姐你猜这是什么?菱角!是我检查完铁路跟当地的干事换的,咱们这边都没有!”
她和祝余约了这周末一起看电影。
见面时祝余跟她说了陈家最近的情况,小五斤毫不意外,对于光宗耀祖现在到处打砸的行为,厌恶地皱着眉,一句话也不想说。
祝余确定她知道了消息,就神清气爽起来。
“菱角?对对,现在快九月了,是该有菱角了。”
这些菱角被洗得干干净净,外皮是紫黑色的,形状像山羊头,两只“角”尖尖的翘翘的。
小五斤剥开硬壳,迫不及待地送到祝余嘴边,眼巴巴地问:“怎么样怎么样?好吃吗?”
祝余品味了一下,肯定地点头。
“又面又甜,像栗子!”
小五斤就开心地笑起来。
两个人坐在电影院附近的小公园椅子上,一起分吃了这包菱角,果壳揣回包里,然后一起进了电影院,看的是今年春天上映的《女飞行员》。
看完天色半黑,祝余把小五斤送上公交,自己溜溜达达回家,正纠结等会儿是煮个面还是烤个地瓜吃吃,在胡同口碰上几个五大三粗的男的。
她看了眼,面生。
祝余又看了几眼,几个男的似乎注意到了,也回头看了她一眼,加快速度往里走,先一步进了胡同,窃窃私语的,最后在一扇门前站定。
“12号……龙哥,就是这儿了吧?”
“上去敲门。”
祝余放慢了速度,耳朵竖起,听清了他们说话,她瞄了一眼,那不是陈大志家吗?
门打开,陈大志脸色大变:“你们怎么来了!”
说着,没顾得上看外面有没有人,把几人拉进来,就“啪”一下关上院门,似乎没在院子里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就进了屋。
祝余左边的眉毛挑起来。
哦豁——这些人,可不像普通群众啊。
一下子从小碎步变成大迈步,祝余噌一下飞进自家,吃饭?什么吃饭,她现在一点都不饿!
她直奔祝同义跟前:“爸!你猜我刚才看到什么了!”语气里都是兴奋。
祝同义头也没抬,手上专心地擦灯泡。
一语中的:“谁家有热闹了?”
祝余啧了一声,明明周围只有自家人,还是很有氛围的鬼鬼祟祟压低声音,“我刚才在胡同口撞见几个男的,三四十岁吧,看着吧,你知道,就不像个正经干活的人。”
正缝袜子的余颖犀利抬头:“盲流?”
“那倒不至于,”祝余思索了一下,最后两手一拍,激动地说:“混混!就像混混!”
总归是不用正经来路生活的人。
余姥爷默默拎着椅子过来,凑近了听。
观众们很热情,祝余说得更加来劲,激动地道:“你们猜他们是来找谁的?嘿,陈大志!而且他还惊惊慌慌的,明显没预料到的样子,我感觉是他在外头得罪的人。”
祝同义想了想,“应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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