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不愧是夫子(2/3)
范仲淹主动拱手作揖:“夏相公。”
范仲淹走进门,赵暾扑了过来。
许希又抬手捏了捏眉间,更为无奈:“宰执和谏臣虽然轮流照看陛下,但不能时刻盯着陛下。陛下说自己没有接触酒色,但哪瞒得过御医?”
他不敢置信道:“陛下都病成那样,还不能戒酒戒色?”
探望完皇帝,去中书省见过同僚,范仲淹也住进了瑞圣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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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能说什么?无话可说!
范仲淹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王尧臣和梁适证实了许希的话。
王尧臣和梁适只当范仲淹谦逊,但范仲淹是认真这么想。
将皇帝的事搁在一边,王尧臣和梁适终于露出笑容。
梁适点头。
许希压低声音道:“你刚回来,还不知道吗?陛下不让皇后殿下和太子殿下侍疾。皇后殿下和太子殿下住在瑞圣园。”
范仲淹加快脚步。
范仲淹说能劝,他们就一起上!
范仲淹拖着疲惫的身躯,与王尧臣和梁适交换讯息。
范仲淹张了张嘴。
听了赵暾的过往,他们实在是不能与宋庠那样天真,以为皇帝将太子养在宫外是保护太子。
许希无奈地点头:“日日喝苦药,扎针灸,陛下心里可能太难受,所以偶尔会放纵。”
“暾儿真的是很好很好的孩子。”范仲淹说着说着,不小心直呼了赵暾的名字,他哽咽道,“暾儿真是吃了太多的苦,走到如今很是不容易。”
范仲淹起身去了许希家中。
他迎面遇到了正在瑞圣园里遛弯的夏竦。
没想到苏洵才是最好运的人,竟然能成为太子的书法老师。
“哼。”明明是夏竦当初诬陷迫害范仲淹,夏竦还在那冷哼,范仲淹却好脾气地应着。
他说起自己被韩琦暴揍,说起他教导赵暾读书习字的趣事。
范仲淹再次失去了语言。
范仲淹气笑了:“难道宫里无人劝阻?”
王尧臣踌躇道:“陛下后宫之事……”
他深呼吸了几下,又咳了几声,才开口:“陛下不能戒酒戒色。”
偏偏皇帝咬死了已经禁了房事,御医的诊断只能说是怀疑,他们不能在晚上守在皇帝床头,便无法劝阻皇帝。
许希苦笑了一声,道:“不是不能说,只是……唉。”
王尧臣重重拍了一下范仲淹的肩膀:“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太子殿下的身份?”
王尧臣和梁适听完之后,唏嘘不已。
范仲淹道:“又不是第一次劝了。”
他们能理解,有些病人就是禁不住酒,但皇帝还不禁房事,就实在是让他们不知道如何说了。
王尧臣和梁适脸上都不由露出了嫉妒的神色,连声“啧啧”。
许希点到即止:“范相公,如今宫里是张贵妃主持中馈。”
范仲淹向许希询问皇帝的病情。
王尧臣摇头,道:“陛下不信任皇后殿下,我们却不好开口,点明此事。”
范仲淹摇头:“暾儿是天生的,与我教导无关。”
赵暾和曹佑仍旧与曹儛住在当初曹儛种田的小院。
范仲淹困惑:“有何不能说?”
王尧臣见状,叹了口气道:“我也一起吧。”
范仲淹凛然道:“我来点明,我来劝。”
许希不住咳嗽,面色苍白,确实是病了。
范仲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跟着许希一同捏了捏眉间,道:“皇后敲打宫人也没用吗?”
卧病在床时,皇帝心中焦虑大宋江山,很难入睡。御医开了安眠的药汤也不管用。皇帝便会在夜晚不能安眠的时候喝几口酒。
夏竦见范仲淹这模样,脾气硬不起来了,干巴巴道:“快去见暾儿吧。暾儿极为想念你。”
范仲淹想起往事,脸上也不由浮现笑容:“暾儿……殿下刚回京的时候。”
“掌管后宫的是张贵妃。宫人不敢开口。”梁适抓了抓自己的鬓发,疲惫不堪道,“若是皇后殿下……唉。”
王尧臣道:“如今算是苦尽甘来了。范希文,你将太子殿下教得太好了,殿下虽然才总角,已经颇具明君之相。”
王尧臣勉强记得一个叫苏洵的进士。
他们询问宫人,宫人也摇头不语。
范仲淹一边处理政务,一边一心二用对同僚提起往事。
许希烦恼地捏了捏眉间,道:“陛下的病不在身,在心。至于陛下是何种心病,我便不知了。但无论何种病,陛下都需要静养。大宋正在危急关头,陛下很难静下心,而且……”
皇帝一直好酒,常喝到通宵达旦,然后头疼发作。幸而御医针灸技术高超,总能将皇帝的头疼调理好。
范仲淹等人准备等皇帝又出现病情反复,被御医看穿偷偷喝酒或偷偷房事的时候,就一起劝说。
赵暾那时不擅长书法,他和曹琮病急乱投医,随意逮了个贡生来为赵暾的书法老师。
苏洵目前还在做知县,声名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