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提姆大概也想到了这些。

    昨晚蝙蝠侠找到希欧多尔的时候，阿福没有亲眼目睹，那时候他还需要同时协助红罗宾以及红头罩和罗宾的行动，因此通讯也没有实时开启。

    还有——像是真的在哪里经历过一样。

    内心被来自家人的关爱充盈时，仇恨也以同等的速度产生。

    幸福与恐惧共生，紧接着催生出力量和行动的欲望。

    精神正常的情况下，不会有无缘无故的，这样特定的恐惧感产生。

    不仅是简单皱眉。

    贴身的衣服遮不住他胸膛的明显起伏。

    像往常一样坐在布鲁斯旁边，希欧多尔看着正分切着牛排的布鲁斯，想起了十岁之前的事。

    但……视线被遮挡，身体被束缚，只能挣扎。

    包括提姆和阿福，他们不希望希欧多尔再次遭受打击。

    希欧多尔还因此而感到遗憾，并且自己拿起了刀叉的时候，旁边的布鲁斯顺手拉走了他的餐盘，然后将刚刚切好的一份推给他。

    想起那时候感知到的，希欧多尔不知不觉皱起了眉，呼吸也因此加快。

    也不会真正经历。

    希欧多尔回到房间，继续研究能针对稻草人的行动计划。不久之后，稻草人再次在人群中投放了恐惧毒气的新闻被推送到了他面前。

    看着这些，希欧多尔突然发觉，杰克已经很久没有开口找他。

    发现了他的异常，阿福走到布鲁斯旁边：“theo恐惧的东西很奇怪，但我们总能找到原因，您不必过于担心。”

    原本还有些遗憾的希欧多尔立即开心起来：“谢谢你，dad！”

    哪怕没有想过将希欧多尔培养成罗宾，一直保护着希欧多尔，但他从来没想过让希欧多尔成为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

    未来的事，他没有真正经历过。

    回到蝙蝠洞，布鲁斯重新开始了寻找稻草人的工作。

    这样的恐惧从何而来？

    -

    “他自己醒了过来。”

    当然，仅限十岁之前。

    系统的存在不能暴露，预知的未来片段也没办法说出口。这种情况下，希欧多尔没办法解释自己害怕的为什么会是一场在韦恩庄园烧起来的大火。

    布鲁斯确定希欧多尔就像他说的那样恐惧着，他也正因此更严肃了一些。

    因此希欧多尔料到会有这样的问题。

    正常的挫折，正常的自主能力，应掌握的技能，照顾自己的方式……这些希欧多尔都经过了很好的锻炼。

    如今他已经超龄至少九年。

    直到希欧多尔差不多吃完了午餐。

    他从来没有害怕过火焰。

    想起昨晚那些，希欧多尔沉默片刻。

    -

    寻找稻草人，针对稻草人新研发的毒剂研制对应的更适配的解毒剂，还有暗中隐藏的aster crial。

    眼睛里溢满真实的害怕，担忧，还有抗拒。

    布鲁斯关心他，昨晚他那样凄惨地回来，布鲁斯一定会知道。

    无论谁想要破坏他的家庭，伤害他的家人，希欧多尔都不会轻易放过。

    如果希欧多尔的恐惧是对巨物，对深渊，对鬼怪，对某些动物，这样就会合理很多。

    原本就惨白的面色在黑色衣服的衬托下更加明显。

    听到这里，布鲁斯转头看向阿福。

    不过，今天是特殊情况。

    “我看不到发生了什么，”被阿福保护着包裹住之后，希欧多尔就什么都无法看到，“视线被遮挡，身体也被束缚，于是……我只能挣扎。”

    也没有遭受过任何与火焰有关的创伤。

    但……

    于是他模糊着这些信息。

    希欧多尔只希望那样的未来永远都不会发生，听到提姆的问题时，他当然摇头：“怎么可能。”

    布鲁斯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照顾希欧多尔。

    那时候，要是不小心生病的话……只要撒娇，就能被布鲁斯抱在怀里吃饭。

    很多事正等着解决。

    “不是我。”

    “至少，这次您将他从恐惧里拉了出来，”阿福安慰布鲁斯。

    “昨晚发生那样的事……”布鲁斯注意着希欧多尔的表情，做好了在希欧多尔感觉抗拒的时候停下这个话题，但希欧多尔表情正常，“theo，能告诉我你在恐惧毒气里看到了什么吗？”

    用餐时间都是挤出来的，布鲁斯没有太多时间陪希欧多尔，看着希欧多尔以别扭的姿势拿着叉子用餐，他想要问些什么，但又迟疑着没有开口。

    “我……”

    “但是那样的感觉太真实了，像是真的在哪里经历过一样，”亲自去看过未来，亲自感受过那样的绝望，因此对希欧多尔来说，那样的场景真正降临所带给他的，就更加恐惧。

    哪怕在恐惧毒气影响下经历的幻觉没办法完全说出口，但当时的感觉可以。

    如果真的经历过，倒有所解释。但以他对希欧多尔人生的了解程度，希欧多尔不会有类似经历。

    达米安一直保持着对希欧多尔·韦恩的问题并不关心的模样，因此他也没有主动开口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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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哪里有过这样的经历吗？”提姆问得很直接，他们都不希望希欧多尔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