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十二块红烧肉(2/2)
周飏察觉到她欲言又止，问道：“你想说什么。”
但直观地看见这样的改變，他的呼吸还是下意识变得急促，几乎快要难以自持。
许乘意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还是仔细思索了一番。
周飏脸倏然黑了下来，在客厅不亮的白织灯光下注视着她。
周飏依旧不爽：“我怕她问？”
许乘意打了个呵欠，“很难的手术吗？”
周飏稍稍顿了顿，目光落去她微红的唇瓣，“急诊轮转结束了，换去下个科室。”
许乘意眼底突然染上笑意，她用手枕在脸下，凝目看向他，过了会儿，她缓缓开口：“我在想，你都不想抱我吗？”
她脸颊微紅，不知道是生病的缘故，还是因为别的。昏黄的光漫过来，只堪堪照亮她半张脸，他看见她的神情，很放松自在，还有一点飘忽。
他说：“凌晨回家不安全，以后加班跟我说一声。”
周飏盯着她看了片刻，嗓音带了点哑，“别这样叫我。”
“许乘意，你现在就只想睡我是吧？”周飏拧着眉问她。
比以前更好摸，肌理紧实又不僵硬，带着温热的体温。才洗过澡的缘故，身上还有水汽的残留，比梦里真实千万倍。
周飏看见她的表情，瞬间明白过来她意有所指：“你介意？”
她到底是在问他还是在勾他？
她一边想着，手一边不老实地往他腰腹上游走。
你当然不怕，怕的是我……
操。
他回她：“没有，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飏沉着呼吸提醒她：“你别招我。”
他的动作让许乘意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再度喘气时，鼻腔中的香味便格外明显。
许乘意的床不大，两人上半身并没有靠在一起，但腿或手臂却总会不经意间碰到对方的。周飏甚至能感觉到许乘意身上的热气，从被子另一端渡过来，烘得他浑身也跟着发烫。
周飏觉得自己就快要绷不住了，他迟早被许乘意给逼疯。
周飏回答她：“没什么难的，三个小时就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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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许乘意穿的是偏可爱一些的，小女孩的风格，他还记得她白色校服之下若隐若现的浅黄色肩带。果然，六年过去了，他變得更加圆融成熟，她也不例外。
周飏实在被她搞得头晕目眩。
许乘意拖着嗓子哦了一声，明白过来原来他是在客厅等外卖。
他将眼前的人捞进怀里，又抬手把她后背鼓起的被子空隙压下去。在咫尺间垂头吻她。
“不做点什么吗？”见他先开口，许乘意于是大着胆子问他。
许乘意摇头，“周医生魅力大，我介意什么。”
周飏目光温和许多，问她：“为什么不能查一查监控？”
周飏突然叹了口气。
许乘意哦了一声，翻了个身侧对着他，又换个话题聊：“你刚才在外面干什么呢？”
“那你给我睡吗？”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然后她继续刚才的话题，这次嗓音放緩了不少，故意撩人似的，“你为什么去肝胆了？”
耳边却传来她轻柔的嗓音，如窗外浓厚的夜雾般缠绕着他。
他们面对面，十分自然地聊着天，这种场景究竟多少年没有发生过了？
“三个小时还不难吗？我上次在实验室做了三个小时配方实验，出来之后腰都直不起来，觉得可累了。结果小孙把几项重要的数据记漏了，你不知道吧，比如温度湿度这种还好说，但是搅拌和静置的时间必须精确到秒。最后没办法，只好全部重来，弄完回家都快凌晨了。”
他拿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伸手去她脖颈处探了探，“已经退烧了，明天再吃一天药就没事了。”
她笑着转移话題：“你买的什么呀？”
“哦，所以又会有新的同事？”
“回肝胆那边的消息，后天要跟一台手术。”
他将眼睛移开，却不小心看见床尾的落地衣架上挂着一件黑色文胸。很成熟的款式，尺寸也是。
周飏依旧冷着脸，丢下内裤两字就去了卫生间。
“周飏，你身上好香呀。”她主动凑近了点，在他身上闻了闻，怎么同一款沐浴露，在他身上就这么香呢？
“看不清楚啊，而且因为工作失误去保安室调监控，傳出去也挺可笑的。”
说话间，周飏察觉她的身体离自己更近，她浑身哪一处都软绵绵的，他觉得只要稍一用劲就能把她揉进怀里。
过了几秒，他说：“不。”
细腻的嗓音因为感冒有些发闷，却也因此显得有点可怜。
她应完，眼睛往另个方向看去，周飏转而就勾起嘴角，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对于这个夜晚，两个人心思各异，但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他们面临同一个问题。
如何打破这份沉默，进行深夜的第一个开场白。
许乘意看着他，半晌后应了声：“嗯。”
许乘意长舒一口气，“我以为我室友回来了，吓我一跳。”
许乘意赶紧解释：“不是，她很八卦的，会刨根问底。”
毕竟前段时间才在姜圆面前放下“他活挺好的”的厥词，许乘意现在最怕的就是在这种场景下和她碰面。
“周医生，你不喜欢我这样叫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