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4/5)

    &esp;&esp;没有任何异常。

    &esp;&esp;视野所及之处,根本没有人在看他。

    &esp;&esp;可是,那种被毒蛇死死盯住的黏腻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随着他的寻找,变得越发放肆和猖狂,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似乎在为他此时的警惕和寻找,感到极其变态的愉悦。

    &esp;&esp;他目光最后停在在马路斜对面,一条没有路灯的幽暗窄巷入口处,那里停着一辆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黑色轿车。但距离太远,雨水又太大,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车窗贴着极深的反光膜,什么都看不清。

    &esp;&esp;或许是最近傅斯舟的反常,加上刚才冯苏苏说的话,让他的神经绷得太紧了,弯腰坐进了迈巴赫,缓缓驶入雨夜,朝着半山别墅的方向驶去。

    &esp;&esp;

    &esp;&esp;兰桂坊街角,那条连霓虹灯都很难照进来的幽闭暗巷里。

    &esp;&esp;一辆全球限量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积水中,车身做了最顶级的静音处理,外面狂风骤雨,喧嚣震天,车厢内部却安静极了。

    &esp;&esp;车内没有开灯,只有一点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esp;&esp;傅斯寒交叠着双腿,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里,漫不经心地抽着雪茄,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

    &esp;&esp;他的前面,跪着一个颤抖不已的oga。

    &esp;&esp;那个oga长得很漂亮,是时下娱乐圈最流行的清纯小白花长相,眼角挂着泪痕,极其卖力的讨好着男人。

    &esp;&esp;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怎么发出那种试图勾起alpha施虐欲的呜咽声,坐在他头顶上方的男人,都无动于衷,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esp;&esp;“啧。”寂静的车厢里,响起了一声嫌弃的咋舌声。

    &esp;&esp;傅斯寒吸着指尖的古巴雪茄,缓缓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他连低头看眼那个oga的兴趣都没有,只是随意地伸出那只戴着白色羊皮手套的右手,一把抓住了oga柔软的头发。

    &esp;&esp;“呜……”oga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esp;&esp;“咳咳咳,呕……”

    &esp;&esp;剧烈的干呕声和因着缺氧而产生的痛苦生理性泪水,瞬间布满了oga的脸。他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咳嗽,但头皮上传来的剧痛和男人的手腕,令他无法挣脱。

    &esp;&esp;“真差。”傅斯寒冷冷地评价了一句。

    &esp;&esp;“真是件残次品。”

    &esp;&esp;他像是在摆弄一件劣质的玩具,毫无半分情欲可言,从始至终,他的视线,始终透过贴着单向透视膜的车窗,如同附骨之疽一般,死死地黏在马路对面。

    &esp;&esp;他看着那道清瘦挺拔,穿着衬衫的身影走出酒吧,看着他站在雨幕中,那个哪怕只是一个侧影都透着无尽高傲与冷艳的男人,看着他像一只敏锐的猫一样突然停住脚步,警惕地扫视四周。

    &esp;&esp;刚才沈宴洲眼神看过来,扫过这条暗巷的瞬间,傅斯寒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愈发兴奋。

    &esp;&esp;太美了。

    &esp;&esp;在这座岛上,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是敬畏,恐惧,或者像眼前这个废物一样的讨好与摇尾乞怜,只有沈宴洲,只有这个oga,会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他。

    &esp;&esp;他确信,自己是喜欢他的。

    &esp;&esp;除了他,他对任何人都提不起兴趣。

    &esp;&esp;他越是高高在上,越是清冷不可一世,傅斯寒心底那头名为“毁灭”的野兽,就越是饥肠辘辘地咆哮着,他可太喜欢沈宴洲的眼神了。

    &esp;&esp;那种看他,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太令人疯狂和着迷了。

    &esp;&esp;“咳咳,傅先生,我喘不过气了……”oga发出了濒死的哀求,嘴唇已经渗出了血丝。

    &esp;&esp;傅斯寒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任由那个oga像条濒死的鱼一样瘫倒在羊绒地毯上,剧烈地咳嗽,干呕。

    &esp;&esp;他抽出一张消毒湿巾,慢条斯理,极其仔细地擦拭着。

    &esp;&esp;他的眼神依然望着马路对面,直到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彻底消失在重重雨幕中,再也看不见一丝轮廓,红色的火光映照出他眼底令人胆寒的疯狂与执念。

    &esp;&esp;他对着迈巴赫消失的方向,轻轻吐出一口白雾。

    &esp;&esp;“好久不见了……”

    &esp;&esp;“我的,前未婚妻。”

    &esp;&esp;

    &esp;&esp;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盘山公路上,将兰桂坊的喧嚣与雨夜的阴冷彻底抛在脑后,车厢内极其安静,只有轮胎碾过积水的轻微“沙沙”声。

    &esp;&esp;沈宴洲的眉头微微蹙起。

    &esp;&esp;从方才离开酒吧,他就感觉到身体里窜起了一股极其不寻常的燥热,起初,他以为是那杯加冰的麦卡伦威士忌度数太高,酒劲在这个时候反上来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热度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像是燎原的星火,顺着血液一路烧进了骨髓里。

    &esp;&esp;“代驾,把冷气开大一点。”沈宴洲低声吩咐。

    &esp;&esp;前排的代驾司机,看了一眼仪表盘,有些迟疑:“先生,现在的温度已经是20度了,您是不是淋了雨,有些发烧?”

    &esp;&esp;“开大。”沈宴洲没有多做解释,有些烦躁地扯松了原本就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

    &esp;&esp;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吹在他的皮肤上,非但没有驱散那股燥热,反而激起了诡异的战栗,沈宴洲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颈处,被抑制贴保护得严严实实的腺。体,此刻正一突一突地跳动着,散发着极其滚烫的温度。

    &esp;&esp;一丝甜腻到了极点,仿佛熟透了的玫瑰花香,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领口溢了出来,在封闭的车厢里悄然弥漫。

    &esp;&esp;那是oga发情期前兆的味道。

    &esp;&esp;沈宴洲闭上眼睛,手指紧紧地扣住了座椅的边缘。

    &esp;&esp;怎么会提前?

    &esp;&esp;距离他推算的正常发。情期,明明还有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

    &esp;&esp;难道是因为在酒吧里,被那些个烂仔劣质的alpha信息素刺激到了?还是因为刚才直面冯苏苏的谈话,加上察觉到了暗巷里那道充满侵略性的视线,让他的身体在极度的防备和应激状态下,产生了本能的求偶和寻求alpha庇护的生理反应?

    &esp;&esp;无论是因为什么,沈宴洲此刻都觉得极其难捱。

    &esp;&esp;车子驶入了半山别墅。

    &esp;&esp;“欢迎漂亮老婆……”米琪的电子音还没播报完,就被沈宴洲随手丢过去的衬衫精准地盖住了显示屏,发出一声闷闷的“哎呀”。

    &esp;&esp;别墅里空荡荡的,没有开大灯。

    &esp;&esp;沈宴洲扶着楼梯的扶手,步履有些踉跄地往二楼主卧走去,他现在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洗个冷水澡,然后给自己打一针大剂量的抑制剂。

    &esp;&esp;推开主卧浴室的门,他直接拧开了花洒的冷水开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