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4/5)

    &esp;&esp;但这样一咬引发的连锁后果,时予基本上也就可以把后天的会议都推了。

    &esp;&esp;他叫斯梅德利来,是想要一个快速缓冲剂,而不是想滚。传。单。

    &esp;&esp;时予被他这一问问住了。他眨了眨眼,睫毛扑闪了两下,像是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

    &esp;&esp;但其实,斯梅德利有点高估时予对这方面处理办法的了解。

    &esp;&esp;虽然已经当了很多次妈妈,但时予对自己身体的研究仍然像一张白纸,只知道沿用之前的经验。

    &esp;&esp;当时在虫巢,他产完卵之后,斯梅利安——还是蜂虫的那个斯梅利安,拿来了一个东西,靠物理意义上的办法帮他止住了。

    &esp;&esp;那么现在也应该可以顺理成章地套用这个方法。

    &esp;&esp;“哦。”时予后知后觉地咂了咂舌头,语气里带着一点懊恼,“我忘了让你来的时候带个东西过来了。”

    &esp;&esp;斯梅德利愣了下,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esp;&esp;紧接着,他就被时予漫不经心地用纤细的指腹拍了拍他已经跟约翰上校一样,变得紧绷又可怕的晋江。

    &esp;&esp;“要是你这个可以拆卸就好了。”时予说着,手指还在上面点了点,像在挑西瓜,“这样就可以严丝合缝地堵住。”

    &esp;&esp;斯梅德利差点没把舌头咬断。

    &esp;&esp;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听明白时予想干什么,垂下头,额前的金发垂落下来,几乎抵上时予的鼻尖。

    &esp;&esp;“难道您愿意带着那个东西去那么多人面前开会吗?”

    &esp;&esp;“为什么不行?”

    &esp;&esp;时予理所当然地歪着脑袋反问。那种满不在乎的姿态,那种对一切世俗眼光都视若无睹的坦然,让人恨不得现在就让他狠狠尝试一下——到底能不能在带着那种东西的情况下,永远淡定从容地、受众人仰慕地、面色平静地吐出他的讲稿。

    &esp;&esp;但斯梅德利毕竟是一只很纯良的丈夫。他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抚了抚时予的后腰。

    &esp;&esp;“那样,您恐怕连站起来都很困难了,更别提走路。还是打消那个想法吧。我们换个细一点的。”

    &esp;&esp;时予在这方面被毫不留情的否定,本能地激起了他不愿认输的劲头。

    &esp;&esp;他的嘴张了张,想说“我可以”,但话到嘴边又被肚子里的宝宝轻轻踢了一下,像是在说:妈妈你别逞强了。

    &esp;&esp;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眼神询问金毛:那你准备怎么做?

    &esp;&esp;斯梅德利没有回答。他只是脱下了自己的军装外衣。

    &esp;&esp;那件深蓝色的制服被他仔细地翻了面,硬挺的、缀着军衔的那一面向下,柔软的、被他体温捂热的内里朝上。

    &esp;&esp;他把衣服铺在长长的黑木会议桌上,铺得平平整整,连衣领都抚平了。然后他转向时予,伸出手。

    &esp;&esp;“来。”

    &esp;&esp;时予依言照做。alpha扶着他的腰,带着他坐上了桌沿,然后小心翼翼地让他躺下去。

    &esp;&esp;躺下的过程有些不方便,孕肚鼓胀的美人行动起来总是有些困难,他皱着眉,手掌撑在桌面上,后腰悬空的那一刻,酸胀感猛地涌了上来,让他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esp;&esp;斯梅德利立刻停下,等他缓过那一阵,才继续。

    &esp;&esp;终于,他完全躺了下去。

    &esp;&esp;一头银发像瀑布一样铺陈在桌面上,发尾垂落下来,在桌沿轻轻晃荡。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纸张和油墨的气味,那是决策的味道、权力的味道。

    &esp;&esp;在这样的场所,面前却是这样别有一番情致的美人,那种扑面而来的强烈观感,毫不留情地挑动着人的神经。

    &esp;&esp;当然,时予肯定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出格的。

    &esp;&esp;在他眼里,这是一场需要尽快完成的小型手术,他的薄汗是病灶,对面是他信任的alpha,工具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效果。

    &esp;&esp;他安安静静地等着斯梅德利将他从困境中拯救出来。

    &esp;&esp;为了方便手术的操作,他甚至很贴心地为alpha腾出空间,交叠着将自己的孕肚向上托起,露出了额角那块不停在渗出冷汗的位置,像是腺体出了异常。

    &esp;&esp;“所以,最后的替换用品是什么?”时予不免好奇地挑了挑眉。

    &esp;&esp;斯梅德利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自己的——不,伸到了时予的手下,在那个全星际绝大部分人都只能脑补而不能真实看见的地方,勾起了一块布料。

    &esp;&esp;时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esp;&esp;然后,他就看到了地上,从自己身上剥落下来的外袍。

    &esp;&esp;纯白的,边缘绣着细细的蕾丝外袍,是那种很不像时予会穿的面料,柔软的、轻薄的、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

    &esp;&esp;它在衣柜里和那些冷硬的军装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显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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