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3)
看着宋枝月上了楼,枚涞收回了若有所思的目光。
代泽嘴唇动了动,最后却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和翁明冲碰了碰杯。
“去休息吧。”
“我没疯。”
陡然惊了一下的杜同锦,‘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他真就恨不能揪着翁明冲的衣领使劲甩一甩,好让他清醒过来的模样。
冯茂贞神色复杂的看着翁明冲。
“这段时间我就不去裕之那儿了。”
那是种笃定结果后的游刃有余。
他老实的收回手,站起身,走了两步,又过回头很礼貌的道:“枚先生,晚安。”
“明冲,值得吗?”
不然他一定会成为一个朝令夕改,出尔反尔,手段龌龊的无耻恶棍。
这些年,枚涞见过形形色色的许多人。
“还请你们几位多担待。”
他说想要钱,更是疯狂的爱钱。
“明冲!”
倒是此刻半个身子都浸在阴影中的枚涞让人看不太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神情。
走到落地窗前的枚涞没有开灯。
这世上的人真的是有‘千变万化’的多变面孔,有软弱的,讨好的,谄媚的,理智的,强硬的,两面三刀的阴险
翁明冲忽而摇摇头,笑了起来。
冯茂贞慢慢的移开了压着酒杯的手,又伸手取了酒杯,同翁明冲轻轻的碰了碰。
很难想象,那种截然相反的‘软和硬’会这么奇妙合拍的落在同一个人身上。
所以他不会主动的朝着宋枝月走过去。
翁明冲很冷静的笑了笑。
可他现在却低头了。
他是真的想留下吗?
可这对他明明就是最简单不过的一件事。
他眼眸中的光彩明明灭灭却始终没有熄灭。
宋枝月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枚涞。
而是会等宋枝月走到他的身边。
半晌,他咬牙切齿的拿着酒杯,重重和翁明冲碰了杯。
端着酒杯的枚涞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片刻后,他慢悠悠的笑着对宋枝月颔首。
好吧,好吧,好吧,他现在还需要马上收回落在宋枝月身上的目光和所有注意力。
他得使劲压着自己的那股叫嚣的占有欲。
于是他的克制,其实也都带着自然而然的高傲。
“你是不是疯了?!”
可即便是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后,你却也很难对他生气。
知世故而不世故。
翁明冲很清醒的含笑和他对视。
前面一句也就罢了,可翁明冲后面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端着酒杯,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雨幕。
可他都没走。
叹了口气后,杜同锦又忍不住神色郑重的嘀咕了一句。
能碰到一起的人,一定在很多地方是合拍的。
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
对,很遗憾,他枚涞就是那个大麻烦。
这会儿他眼尾都像是卷着一团胭脂色,不笑的时候,都像是缱绻的含着光。
年轻的正该是意气风发甚至是年少轻狂的年纪。
宋枝月啊,这世上怎么能有这样的人呢?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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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翁明冲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杜同锦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甚至都不能继续细琢磨他毕竟真的是会越想就难抑制动心的程度。
真的太难得了。
枚涞垂眸,饮了口酒。
可面对命运的轻慢都会昂着头轻蔑相对的宋枝月会吗?
他真的很年轻。
眼见原本稳稳‘端’着,八风不动的枚涞要下场,翁明冲更是直接疑似发疯,还有个刺挠的不怎么让人放心的冯茂贞杜同锦简直是心有余悸。
他端起了桌上的酒杯,正要朝着几人敬了敬,冯茂贞却压下了翁明冲手里的酒杯。
但现在问题也出在这上面。
“晚安。”
杜同锦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而宋枝月呢。
能去酒吧陪酒的宋枝月自然挺能喝的,更何况今晚上调的酒量也不算多,他倒是没喝醉,就是极有欺骗性的上脸。
明明一直嘴上说着怕他,甚至对着他又是弯腰又是鞠躬,一副怕的不得了样子可宋枝月真的害怕吗?
“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真的是非常尽力的避免无谓的麻烦。
毕竟要是喜好截然不同的话,他们也不会关系这么好了这些年。
“他之前给我的那个机会,到现在可都还没有收回去。”
他要是想要什么,也太轻而易举就能得到了。
!!!
等喝完这杯酒,枚涞却伸手按住了宋枝月去拿分酒器的那只手。
不,他只是很冷静的在竭力避免“挑衅”他。
枚涞站的太高了,也真的是太顺了。
翁明冲的性子傲吗?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说的下流不堪些,他甚至可以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费心去想,只要躺在那,甚至只是张开腿不动——于他而言,轻而易举的捷径实在太多了。
餐厅吧台前,两个盛着淡蓝色光影的酒杯又碰在了一起。
浸润在这片雨中的小花园内开的正好的凤鸢兰扑簌簌的摇晃着花枝。
动手的莽夫还能不傲吗?
他就用一副恨不着调的目光,这么盯着‘猪油蒙了心’、脑子不清不楚、疑似神志不清发疯、撞死在南墙上也不回头的翁明冲。
听到枚涞的这句话,宋枝月没有任何异议的点点头。
“可他要是没有选择和裕之在一起”
半晌,他闷闷的问了一句:
翁明冲笑着点了点头:“值得。”
会吗?
半晌,他摇摇头,忽而轻轻的笑了笑。
“不行,不能拖了,我要早点去找个人赶紧商量商量订婚的事了。”
可他吧很妙。
而从他开口应允今晚上宋枝月能随时离开后,宋枝月却没有走,甚至都没有尝试提出离开的意思。
或者说,他只需要站在那,不用开口,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眼神,其他的东西就会自然而然的朝着他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