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5)

    崔彧闻言看向一旁的郑元德。

    吴承徽本就心情不佳，见丫鬟动作慢吞吞，顿时骂道：“提个早膳也去这么久，是不是偷懒去了？”

    楚良娣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吴承辉夹了一筷子鱼肉，入口便是一股腥味，顿时大怒，将那丫鬟骂了一顿。

    “是。”宫女听完吩咐，应声退下。

    “如今，还不知从哪儿打听到皇后娘娘喜食葡萄，借殿下的手投其所好，她一个小小的昭训，还想讨好皇后娘娘？真以为得了娘娘赏的一支凤头钗，就得了娘娘青睐不成？”

    既然给母后送了，父皇那里自然也不能少，还有祖父、小舅舅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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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元德连忙应“是”，心下却想：没想到老林这几日在太子妃那处吃了挂落，倒是在沈昭训这儿露了脸，还得了太子殿下的赏赐。

    可她腹中空空，也只能勉强往下咽，谁料又吃了两口，竟直接吐了出来。

    郑元德连忙笑着应声：“昭训主子的嘴真灵，这都能尝出来，东宫膳房确实新调了个江南来的厨子。”他昨日瞧着昭训主子很是喜欢，殿下昨日也多用了些饭，便让人今日也备了早膳。

    沈雁水撇撇嘴：“这可是妾身亲手侍弄出来的葡萄，总共也没多少，不过给殿下吃的自然是有的，只是一次摘太多下来，放久了会不新鲜，滋味也就没那么好了，殿下若是后面想吃，直接再过来——”

    等崔彧带着三篮葡萄离开莲心苑后，就差人将三篮葡萄送了出去，东宫各院很快都得知了消息。

    近日她身子越发不好了，面色苍白，精神不济。

    “太子殿下许久不进后院，每次来也只是在太子妃或楚良娣那儿坐坐，从不过夜，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进后院，竟又去了莲心苑……”

    沈雁水一双漂亮的桃花目顿时睁圆了。

    前些日子本有所好转，可近几日又倦怠起来，甚至前日……还咯了血。

    那丫鬟不敢辩解，只小心翼翼地将早膳摆上桌。

    她原本打算等腹中这个孩子生下来再作计较，可如今太子对沈昭训这般宠爱模样，实在让她心下难安。

    而被罚抄《女训》的吴承徽，如今虽已经抄完了，但手却还酸着呢，得知消息后，气得不禁又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低声骂道：“这狐媚子，整日就知道勾着殿下！”

    王良媛闻言笑了笑，并未接话。

    “莲心苑那位还真是手段了得，”身边的宫女低声不忿道，“昨日竟然想截了主子的宠，当夜就勾的殿下去了她院里。”

    “那狐媚子也不知道给殿下下了什么药，竟让殿下这般惦记！”

    坤宁宫中，皇后正倚在榻上小憩。

    崔彧动筷后，沈雁水也迫不及待地吃起来，每尝一道菜便眼睛微亮。

    这事除了贴身伺候的几人，再无旁人知晓。

    因着主子受了罚，如今她们想吃上口热乎菜都得使银子，膳房那些下人惯会捧高踩低。

    “这是什么玩意儿！”吴承徽气得掀了桌子，盘碗碎了一地。

    她侍奉太子已有数年，太子在房事上向来不甚上心，寡淡得很。

    莫不是那沈氏为了争宠，胆大包天的在殿下身上用了什么违禁之药？

    皓月斋中，楚良娣听着贴身宫女低声禀报，面色沉沉。

    藤萝轩里，宋承徽正与王良媛说着话，只是那话中的意思却难掩一股子酸意。

    可昨夜莲心苑的动静……

    沈雁水一听这葡萄竟是要送给皇后娘娘的，立刻不敢再插科打诨，连忙让人去挑最好的摘下来。

    崔彧瞧着她这副模样，不由轻笑：“竟这般没出息？”

    楚良娣没有接话，脑海中却浮现出沈雁水那张芙蓉面，以及那玲珑有致越发勾人身段。

    崔彧依言尝了，鲜美的滋味在口中化开，确实不错，他微微颔首：“赏。”

    崔彧见她解释的模样，淡淡道:“母后素来喜食葡萄，孤是想差人给母后那里送去尝尝。”

    恰在此时，丫鬟提着食盒匆匆进来。

    楚良娣沉着脸吩咐身旁宫女：“拿些银子，让人去莲心苑打听打听……”

    “难怪，妾身就说之前都没尝到这些味道呢，原来真是换大厨了。”沈雁水说着，眼睛一亮，夹了个蟹黄汤包到崔彧碟中：“殿下尝尝这个，要小心烫……”

    她说到一半，见崔彧眼神深深地看着自己，顿时反应过来这话听着像是拿着葡萄邀宠似的，便又改口：“或者，殿下何时想吃，差人与妾身传个话，妾身差人给您送过去。”

    再想到方才打听来的消息，昨夜莲心苑竟唤了三次水……

    两人吃完早膳后，崔彧便道：“摘三篮子葡萄，孤带走。”

    对其他侍妾也是一样，从未有过例外。

    “殿下，”她咽下一口莼菜羹，忍不住问道，“今日这早膳是不是也换厨子了？妾身觉得像是偏向南方风味的菜，和昨夜晚膳像是同一个大厨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