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封王?(2/3)
李万年亲自拍开泥封,一股浓烈的酒香飘散开来。
“看来,钦差大人是水土不服,加上一路劳顿,偶感风寒,病倒了。”
然后,他转向目瞪口呆的众将,淡淡地说道:
“刘喜已经全招了。那道圣旨,确是赵成空的意思。”
“侯爷您如今坐拥燕地七郡,加上北境边关的那些人,如今可是手握十数万大军。”
他拿起桌上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辛辣的酒水呛得刘喜剧烈地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李万年端起那碗酒,笑眯眯地递到刘喜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玲珑浮凸的身段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只是在想,他下一步会怎么走。”
慕容嫣然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南迁的那个所谓的“朝廷”,已经彻底成了赵成空手里的傀儡。
“既然他非要送这份大礼,那我也不是什么喜欢拒绝的人。”
“末将遵命!”
敌人内部不稳,这永远是最好的消息。
他捏住刘喜的下巴,一股巨力传来,让刘喜感觉自己的下颌骨都快碎了。
“东海舰队已成,神机营的火炮也即将问世,这天下,迟早是您的囊中之物。区区一个赵成空,何足挂齿?”
“他在被陈庆之打掉了半条命后,如今急需粮草和兵力补充,这才想出了这条谈不上计谋的计谋,想把侯爷您当成血包。”
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飘来,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这第一杯庆功酒,理应由你这位报喜的天使来喝。来,干了它!”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刘喜的胳膊,将他按回了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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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倒是更能看出赵成空如今的处境了。”
“嗯。”李万年点了点头,又道:“不止是想见见我那三个未曾谋面的儿子,更想见见我那三位夫人。”
慕容嫣然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温热的气息拂过李万年的耳畔。
李二牛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很快取来一坛未开封的酒,和一只干净的大碗。
慕容嫣然娇笑一声,绕到书案前,像一只慵懒的猫,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王爷……咱家……咱家不会饮酒……”刘喜哆哆嗦嗦地推辞。
南方乱局一时半会儿不会平息,赵成空自顾不暇,正好给了他一个宝贵的喘息之机。
在刘喜惊恐绝望的目光中,李万年捏开他的嘴,将那满满一碗烈酒,一滴不剩地灌了进去。
“如今,赵成空想要赵甲玄的人,赵甲玄想要赵成空的皇帝和手底下的能人,双方都想把对方吃下去。”
“礼我收下了,至于物……呵,想都别想。”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孟令。
他心中忽然做出了一个决定。
“这在我的意料之中。”李万年不以为意。
“刘喜说,赵成空和那个神秘的‘玄天道’,如今是貌合神离。”
李万年坐在书案后,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面前摊开的是燕地七郡的地图,以及一叠叠关于南方战局的军报。
“赵成空虽然靠着那些悍不畏死的教众打赢了陈庆之,但他对那个道主赵甲玄忌惮得很,一直暗中跟赵甲玄争夺全力。”
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案一角,一封从清平关送来的家书上。
“我发现这赵成空到了江南后,白日梦倒是越来越会做了。”
他提起酒坛,给刘喜面前那只比人脸还大的海碗里,倒了满满一碗。
他知道,这碗酒,喝下去,绝对没好事!
紧接着,他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整个人便一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侯爷还在为赵成空那条老狗烦心?”
“把刘公公和他的人,都‘请’到锦衣卫的大牢里去。”
他来到这个世界五十多年,直到现在,才算真正有了根。
夜色如墨,东海郡府衙的书房内,烛火摇曳。
李万年搂着她丰腴的腰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这一走,走的有点久了。”
孟令心领神会,立刻叫上几名亲卫,像拖死狗一样,将昏死过去的刘喜和那两个早已吓瘫的小太监,一并拖了出去。
李万年松开手,任由他瘫软在地,像一条死狗。
慕容嫣然的手法愈发精湛,一边按着,一边汇报道:
一来,他要亲眼见见三个老婆,和三个孩子。
“这个,奴家倒是刚从刘喜那条老阉狗的嘴里,撬出了一些东西。”
“不会?”李万年的笑容冷了下来,“那就是不给本王这个新晋的东海王面子了?”
而赵成空本人,在南方立足未稳,被镇南将军陈庆之的大军和地方势力搅得焦头烂额,正是最虚弱,也最疯狂的时候。
二来,北境边关那边,也需要他处理一些事情。
“末将在!”
三来……
信中详细描述了三个儿子的情况,字里行间,满是初为人母的喜悦和对他的思念。
李万年闭上眼,享受着她的服务,淡淡地说道,
他脑海中,想起昨夜的沈飞鸾。
“刘公公,你看,本王就要当王爷了,这是大喜事。”
处理完这一切,李万年才重新看向厅内众人,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不过,还有一件有意思的事。”
“本王说,干了它!”
一想到那三个素未谋面的儿子,李万年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便被触动了。
“哦。”李万年点点头,没有太多意外。
赵成空这一手粗鄙的“封王”之计,虽然被他轻易化解,但也给他提了个醒。
“侯爷,是在想三位小公子了?”她柔声问道。
“千万不能让他死了,至于万一真的让他死了……那就拖去挖个坑埋了吧,就当提前喝了本王送的断头酒了。”
刘喜看着眼前这碗浑浊辛辣的烈酒,再看看李万年那不容置疑的笑容,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一条被逼到墙角的疯狗而已,不足为虑。”
这种时候的疯狗,不能轻易去招惹,但也必须时刻提防。
就在他心中稍安,以为只是虚惊一场时,一股奇异的燥热感,从小腹猛地升起,并迅速传遍四肢百骸。
“记着,要好生照看,务必请全东莱郡最好的大夫,日夜不停地为他医治。”
与其在这里跟一个假朝廷勾心斗角,不如趁此机会,回一趟清平关。
然而,酒下肚后,他并没有感觉到预想中的穿肠毒药。
看到他的目光,慕容嫣然顺势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艳羡。
她再强,终究是个女人,也渴望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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