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2)

    姜诺摘下手套、围巾帽子，问谢稷是光喝汤吃肉，还是搁鸡汤里下把挂面。

    作者有话说：晚安，好梦，明见。

    姜定知朝他怀里的慕慕看去，压低声音：“睡着了？”

    沪市的末班车能开到深夜12点，两人说着话，很快出了车站，走到公交站牌前。

    说大姨父给买的带绒小皮鞋，太外公不让穿，说太薄冻脚；

    十月，家里添了一台缝纫机，姜言不会裁不会缝，倒是抽空给大家每人车了两双鞋垫，用的是虎头他们寨子寄来的，揉得别软的兔皮。

    一行人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走进里弄，没一会儿迈进了19号楼，灶披间里，姜家的炉子上温着一砂锅鸡汤。

    姜定知和李柏舟穿着就先不脱了，重新坐下，跟谢稷聊天。

    可以两面穿。

    说羊城的二姨、航航哥胖妹妹给他写的信、寄的礼物；

    姜诺挽住他的胳膊，朝谢稷笑道：“路上辛苦吧？”

    话落，茂园村南门到了。

    谢稷轻“嗯”了一声。

    到了二楼大南房，谢稷脱鞋进屋，抱着慕慕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给小家伙脱去鞋袜外套、棉衣棉裤、线衣线裤，将人塞进放有汤婆子的被窝里。

    “走吧，回家。”姜定知招呼道。

    谢稷听着、附和着，小家伙的声音在摇摇晃晃的公交车里越来越小，慢慢听不见了，李柏舟伸头来看，笑道：“睡着了。自从接到你的电话，知道你要过来，就天天等啊等、盼啊盼。今天一早，凌晨五点就爬起来，闹着要来接你，好不容易劝住了，中午又待不住了，想过来……你大姐上班，我和阿爷只好带他去百货商场采买年货，去儿童剧场看舞台剧。”

    姜定知放下汤碗，拿帕子擦擦手，接过来看看，笑道：“哎呀，这一看就暖和，我现在就垫上。”

    姜诺笑道：“这个点，以往都睡一觉了。”

    说他在幼儿园拿了多少个小红花，交了多少个朋友；

    “你和阿爷今天请假了？”

    三人纷纷脱下外衣，试了试，很合身、很暖和。

    谢稷一一回答，喝完汤，打开旅行袋，给大家拿礼物。

    说港城的外公给他寄来的新衣服；

    姜诺便关上火，端起砂锅上楼。姜定知用竹篮装了碗筷汤勺，带着两个孙女婿跟上。

    “我可不敢老、不敢丑，”谢稷笑道，“我怕言言嫌弃，天天努力锻炼着呢。”

    姜定知和李柏舟的意思，谢稷来看看慕慕，陪小家伙玩几天，就赶紧回去陪言言过年，孩子留下，继续在这儿上学。

    站牌旁，姜定知和姜诺打着伞，不知道等多久了，伞上落着一层薄薄的积雪。

    李柏舟放下旅行袋，洗洗手，过来帮忙盛汤，一人一碗。

    “穿得厚，没事。”姜定知就着路灯的光，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遍，笑道：“可以，不似你大哥九月份回来，变化大的我都不敢认。”谁能想到，不过短短的两年不见，人竟像是老了十岁不止。

    五张兔皮、两张羊皮，做羊皮大衣不够三件，姜言便请陈双雨帮忙做了三件棉坎肩，一面是雪白的羊毛，另一面铺了一层薄薄的棉花，姜诺那件缝的是红条绒面，姜定知和李柏舟缝的是黑条绒面。

    李柏舟瞪他，寒碜谁呢？！

    说大姨给他织的小毛衣特别好看，幼儿园的小朋友们都想要一件；

    说他跟师傅最近学了什么画，师娘又做了什么好吃的点心喂他；

    主要是询问言言最近怎么样？

    她管人，会不会有人不服？

    没一会儿车来了，谢稷抱着儿子随李柏舟上车，慕慕格外兴奋，舒舒服服地窝在爸爸温暖的怀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阿爷、大姐，”谢稷抱着儿子忙上前道，“这么冷的天，你们怎么等在这儿了，冻着怎么办？”

    捧着碗，大家坐在刚刚支开的圆台面前，小声说着话。

    两人下车。

    说他养的小花、六花最近不下蛋了，小黑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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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累不累？

    谢稷接着又掏出用羊皮做的三件棉坎肩，羊皮还是虎头他们寨子寄来的，谢谢姜言想办法把虎头他们塞进培训里，得了份正式工，还是技术工人，虽说刚入职，工资比当民工时还要低些，可捧的是铁饭碗，有盼头啊！

    说完，取过明天要穿的棉鞋，塞了一双进去，另一双被他当宝贝一样藏了起来。

    谢稷晚上在火车上吃过了，这会儿只想喝点热汤暖一暖身子。

    小家伙身子一滚，跑去了床里。

    “睡了一路，还真没觉得有什么。”

    姜诺脱下，穿上大衣，端上锅碗下去洗刷、烧水给谢稷洗漱。

    刚升职嘛，适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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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大姐有部内参电影要配音，她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