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我好痛啊(5/5)

    她微微弯下身,摸了摸孙权的头:“所以,你肯定可以长到一米八的。”

    这件事后阿广就看见弟弟在“锻炼”身体。

    阿广想到这件事就觉着怪有趣,偷笑了好几天,不过她倒是觉得小孩子别太早锻炼,晚些更好。就时不时拉着孙权写作业,让他少走什么偏门长高。

    思绪拉回来,看屋子里的钟表,两点了,时间不早了。赶紧起床换了身衣服。也许是发育急促,她时常感觉胸闷,按上去还有点硬邦邦的痛。

    她想看自己发育的如何,有没有出现问题。在家里她也懒得穿小背心,扯开白衬衫往里望就能看见微微隆起的小鼓包。但看的不够直观,她站在镜子面前撩起衣服看了看。又侧过身子看突出程度。

    没想到孙权就哼哧哼哧地从外面跑了进来,脸上大汗淋漓,白嫩的脸被晒得通红一片。手上握着一根旺旺碎冰冰在空气中散发着白汽。

    “姐,我回来了…啊!”孙权一回来就看见姐姐背对着他,露出大半截的腰和胸口。

    孙权赶紧出去合上门,阿广倒是平静,因为她觉得没什么的。孙权等了一会才问,“姐,我可以进去吗?”

    得了她的回应孙权才推开门,阿广已经套好衣服,坐在床沿了。表情自然,羞耻或者生气的情绪完全没有。

    孙权的反应相对于她的平静倒显得奇怪了。他不敢说什么话,因为自己在班上没少听过男同学说女孩子的胸,他们会评价,“搓衣板”或者“飞机场”。并不是什么好词,经常惹班上女生生气。

    女孩子对此很是忌讳,奶奶也总是叮嘱姐姐身上不能让人碰。他再蠢也知道那是何等隐私的部分,不容人侵犯。甚至是看都不行。他也牢牢守住这个原则底线。

    所以不小心看见姐姐的隐私,他有点面热,虽然两个人一起睡也少不了接触但这次是意外撞见…

    他晃了晃脑子不许自己胡思乱想。默默掰开旺旺碎冰冰,分了姐姐一半。姐弟俩就一起坐床边吃冰棍。

    阿广还是有点惦记自己发育的胸部。因为觉得大了又觉得比昨天小了,甚至还觉得一大一小不对称。

    她有些苦恼地说:“仲谋,我好像长胸了。但长得莫名其妙的。”

    “?”孙权显然没有料到姐姐会说这个,瞬间愣住,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的大脑光速运作,最后磕巴地回答:“哦哦…嗯。”

    阿广接着说:“不过感觉应该是正常的吧,发育期嘛还没有定型呢。对了,我们老师说,男孩子等到了青春期就会长喉结,仲谋…嘿嘿,让我看看你发育了没有!”说着,她就很是自然地对弟弟上下其手。

    孙权还是没有料到姐姐就直接上手摸他的脖颈,姐姐的触碰几乎是一阵疯狂的电流,在他皮肤在肆意妄为,激得他差点往后倒在床上。

    阿广她哪注意到孙权的反应,一心求知证就往他喉结上摸。孙权果然有点突起,但不是很明显。她怕自己辨认错,来回摸了几次。最后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弟弟应该正在发育期,喉结有突起但还没有她看见过的男同学那样像喉咙塞了个石头那般隆起小块。

    姐姐是搞清楚知识点了,孙权就惨了。他被摸了之后浑身还在微微打颤,神经细胞怕是在脑子里跳舞了。他莫名感到兴奋、羞耻。但最后都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压抑住了。

    阿广认认真真地给弟弟科普:“仲谋,你马上就要进入发育期了。你自己摸摸看,是不是喉咙这里凸起来了一点,之后会变更大。你还会长高,手更长,腿也是…没有多久,你就要长大啦,要成为一个男……”

    男人?阿广突然卡壳。

    男人?这个词,被阿广放在父亲身上过。或者说,提到男人她就会想起父亲。然而父亲带来太多痛苦,让她不禁觉得可怕。

    她偏过头,看着弟弟清澈的碧眼,更不觉得男人这个词可以用在弟弟身上。

    阿广停了话不说,孙权却被激起好奇心,疯狂追问他长大会变成什么样?

    姐姐说,“你长大了,就会变成给姐姐一千万然后买别墅豪宅梦想豪车的有钱人,然后守护你姐一辈子。”

    孙权点头,默默记下来。两个孩子还在说长大不长大,奶奶这时候就领着一堆人走进屋子里。

    因为是周末,奶奶要“做礼拜”。也就是宗教仪式,也不是什么特别邪门的。其实只是围在一起讲圣经以及祈祷。

    大人们看见阿广,忍不住打趣:孩子长得真快,过几年就可以嫁人找老公了!

    阿广听了不舒服,但也不说话。孙权本是个乖巧的,但踩到他的雷点,就立刻炸了。

    孙权拉着姐姐的手,“我姐不嫁人!不找老公!你们别胡说!”

    大人看见孩子生气反而更要逗他,说:“你姐不嫁人那以后怎么办?”

    “姐姐不嫁人就跟我在一起。”孙权毫不畏惧地回答。

    大人听到此,笑做一团。

    “你姐姐迟早要嫁人的,你也要娶老婆。咋在一起?”大人又这样说。

    “那我长大娶姐姐当老婆。”

    谁也没想到五年级的孙权还能说吃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奶奶瞬间变了脸色也没了看大人打趣小孩的轻松模样,而是拉着姐弟俩去房间里说话。

    虽然说是说话,但其实是把孙权骂了一顿。小时候说说就得了,五年级了怎么还乱说话,真是丢了她的脸。

    又顺带把阿广也骂了一顿,无非是觉得她没有做好当姐姐的职责,好好教导弟弟这样的。

    她的话不痛不痒落在姐弟俩身上,但当奶奶说得让他们分开睡的时候倒是让他们慌神。

    姐姐无非觉得弟弟不在旁边,自己都不能随时使唤。弟弟是安全感顿失,倒不如让他睡外面算了。

    奶奶也拗不过,加上家里确实没有什么床,租的房子小连小床都塞不下。而且姐弟俩确实是懂事。最后松口就没有说些什么了。

    这一年年关,孙虎是在除夕夜才赶回来的。奶奶埋怨了几句,想到他在外面打工养着他们也没了脾气。

    也不知道是哪里忙,孙虎大年初四就出去了。只留下钱,连亲戚家都没有串完就火急火燎去了外地。

    阿广从外婆家住了三天,回来家里冷冷清清,只有奶奶和弟弟两个人在招待客人。

    亲戚都忍不住唠了一句:你家虎子怎么不着家,留你一个人在家照顾孩子。

    奶奶只是保持个体面的笑说:虎子他压力也很大。

    家务事外人说说两句就好,毕竟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只不过,也不知道对于他们一家来说,孙虎不着家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很快,寒假结束,阿广步入初一下学期。她倒没有什么学习上的苦恼,更没有情感上的青春期问题。唯一让她比较担忧的就是。

    她已经12岁了,还没有来初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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