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038 妈妈“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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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小六选择下来,推小婶坐上去。
“骆狗蛋儿,大门口的注意影响!”
骆绥洲没理侄子,守在秋千边推娘俩玩儿,等她们玩够了朝屋里喊人。
骆眠房间本来就放着一张行军床,昨晚骆阿兰在上面睡的,下午,骆眠的小床移到了主卧,空间倒是够放下另外两张行军床。但骆绥洲和沈晚乔坚持要把书房的书桌搬到女儿房间,三张行军床放在大一些的书房。
骆绥洲看向桌上那盆沈晚乔随军后种下,几个月来精心养护、修剪的薄荷。他有次感叹沈晚乔对他的耐心不如对一盆破叶子,现在她把这盆破叶子送给他,他双手捧着跟拿到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走到门口又迟疑想给她放下。
“要不放在团团房间?你们三个睡在那屋。”
“撒手!不连名带姓叫你,但我以后叫你骆狗蛋儿同志。”
沈晚乔手腕被他攥着走不了,扭头瞪他。
两人上了楼,骆绥洲发现自己的东西不在屋里了,女儿的小床在大床边,大床原本他睡的那侧放了老太太的铺盖。
骆眠垂着脑袋谁也不看,她说话同样小小声,直觉她大声说话会打破什么奇怪的气氛。
骆老二目不斜视,说完话砰一声合上门加快步伐离开。
骆绥洲提溜着侄子坐上去,扭头诧异地盯着他自作多情的二哥。
骆眠想到下午杜阳去找葛洪,猜出也许是他发现了什么端倪。这些有大人操心,她没多想,盼着爸爸从于政委家移栽葡萄藤回来,到时候好搭秋千。
“小叔,你堵在门口干啥?我和二伯要进屋洗脸,这海岛好热,我要晒脱皮了!”
“二哥,我让你帮忙推小六,我当然知道你年纪大,没想让你玩儿。”
“别算啊,你哄吧,好好儿哄我,我脑子笨,你别哪天哄着把我卖了就成。”
作者有话说:
“等等,脸咋这么红?脸皮太薄了,这有什么的?”
“娘和二哥他们在,即便没分房睡你也不许有乱七八糟的心思,分房对你有好处。”
“娘说什么你都听,我咋不知道你这么听话?让你种地你就种,一天脸晒成这样还傻乐?让你和我分房睡八成也一句话没反驳,高高兴兴把我的铺盖丢出去了,是吧?”
骆阿兰觉得这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挥挥手随着两个儿子来回搬东西。
“小眠不喜欢薄荷叶泡水的味道,我给自己留了一罐薄荷叶。”
“小叔,秋千要高高的,我看我的脚还没完全离地呢!”
“妈妈,能不能放我下去?我想去陪奶奶做饭,我饿了。”
晚上本来要请杜阳和周菁来家吃饭,但考虑到周菁的情况,打算把这顿饭延迟到半个月以后。但饭后不久杜阳神情严肃地来了,和骆绥洲在书房谈了有一会儿,两人又去了于政委家。
“我多大年纪了玩儿这干啥?你自己玩儿去吧!”
骆小六伸手把骆眠从二人中间薅下来,头也没回抱着她去洗手。
之后骆绥洲趁着天亮堂着,把葡萄藤种下了,秋千架搭起来。
秋千够坐两个人的,骆绥洲在三面弄了围栏,前面有绑腰的带子,骆眠腰上绑着宽松紧带,屁股底下坐着软垫,她相信爸爸的手艺,这秋千肯定结实,于是坐在哥哥旁边点点头,也想秋千荡得高点。
老娘和二哥和他一样脸皮厚抗晒用不着。
无
骆绥洲这下放心抱着薄荷暂时放在女儿房间里了。
“别生气,我知道你是晒伤了,走,回屋我给你赔罪,我买了晒伤膏。”
骆绥洲现在心神荡漾,没听到女儿小小声说话,也没听到侄子小哑炮说话,骆小六一推他,他不知怎么往前倒去,手疾眼快握住沈晚乔的肩膀,然后稳住身形,可怜的骆眠刚想下来,被爸爸妈妈紧紧压在中间,肉嘟嘟的脸颊压扁,嘴巴撅着,眼神茫然。
“你脸皮厚,当然不在乎!”
敷完脸,沈晚乔想自己照着镜子涂药膏,被骆绥洲按住动不了,没办法任由他笨拙地给她涂抹。
骆绥洲回来的时候不光拿了葡萄藤,还带着人搬来两张行军床。
骆小六站在门口,因为骆绥洲身板魁梧,他个头也矮,没看到一家三口都堵在这里,他带的水喝完了,现在嗓子沙哑说话声音也不大,伸手使劲儿往里推他小叔。
“有屁好处!你一天天就哄我,我什么都不做但能抱着你,那跟闻我二哥和侄子的臭脚,听他们打呼能比吗?”
骆老二刚洗完澡手里拿着蒲扇出来,被弟弟推搡着走到秋千旁边。
“哄我就是不连名带姓叫我?不过声音温温柔柔,我都要成软骨头了。”
骆绥洲刚才拿了洗脸盆上来,兑好了温水,现在打湿毛巾把沈晚乔按坐在椅子上给她敷脸。
骆绥洲没继续攥着她,走在她后面赶羊羔似的往前推,路过女儿和侄子跟前把另外一管晒伤膏丢到凳子上。
“你不是想让我哄你吗?哄了你还不高兴,那算了。”
沈晚乔晒伤加上被人瞧见觉得羞耻,一张俏脸通红,用尽全力推开骆绥洲,垂着脑袋要回屋。
“小六,洗了脸,给你自己和妹妹涂上。”
沈晚乔下意识想回怼“当猪卖吗?”但睁开眼看到面前黑眸明亮,小心翼翼把药膏弄在指腹给她涂脸的男人,这话在舌尖滚了一圈说不出来了。
“二哥,你出来一下!”
“你和闺女要跟着娘种地,容易上火,要不你自己留着吧,我知道你哄我了,东西不重要。”
“呀!小婶、团团,你们在小叔身后站着呢?我没看见,那个……团团要被你们压扁了,要不你们把她给我,你俩继续抱?”
“桌边那盆薄荷你明天抱去办公室,喝水的时候摘几片泡上。”
骆老二手里的蒲扇没了,与秋千上坐着的侄子大眼睛瞪小眼,然后齐齐瞅着给媳妇儿闺女扇蚊子望屋里护送的弟弟/小叔。
骆绥洲手一顿,沈晚乔用他的臭鞋子揍完人是变了,心里的阴霾散了,爱笑爱上种地了,现在又爱上跟他有来有往吵嘴,看他吃瘪了,挺好!
“等你妹妹玩够了下来,你想上天我都能满足你,现在要不你下来看着,要不闭嘴老实坐着。”
“小叔,你说的,等会儿我玩儿的时候,秋千得荡得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