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文案)“陆埕登门求娶郡主”(3/4)(1/1)

    (文案)“陆埕登门,求娶郡主。”(3/4)

    见他一副魔怔样,陆旸忍了忍,没说她真的不要你了。

    好歹是亲哥,也不能这么戳肺管子不是?

    指了指天色,陆旸道:“现在这么晚了,你就算要去,也得明日吧?”

    陆埕顺着他的手看向夜空。

    今夜无星,残月藏在乌云后,月光暗淡。

    “对。”陆埕恍神,“明日再去。回吧。”

    他站到一半,整个人往前倒。

    陆旸险些没被他扑倒,咬牙搀扶起他,看他魂不守舍的,在心里骂了句。

    早干嘛去了。

    回了陆府,陆埕径直回了房,房门“哐当”关上,将所有人吓了一跳。

    陆夫人骂,“他给谁气受呢?”

    殷姑不接话,孟年缩着脖子往灶里塞柴火,努力当个隐形人。

    陆旸垂着脑袋进来。

    陆夫人见了顺口骂道:“瞧你那衰样,丧着脸给谁看?”

    陆旸欲哭无泪,“娘,我哥知道了。”

    摘菜的动作一顿,陆夫人眯着眼,眼神危险,“你跟他说的?”

    “哪能啊。”陆旸叫屈,“也不知道他从哪儿知道的,连酱油都没打回来。”

    “他没打你不知道打?晚上还吃不吃饭了?一群没眼色的东西。”陆夫人无差别发泄怒火。

    陆旸投降,“我去,我这就去。”

    孟年悄悄问他,“大人知道什么?”

    这动作被陆夫人察觉了,直接把孟年也赶了出去,“你也去,我这是什么运气,摊上你们这些倒霉玩意。”

    孟年茫然又委屈。

    陆旸赶紧拉着他走了。

    出了门,小声与孟年耳语。

    朦胧月光下,孟年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

    ……

    谢瑛很重视自己新交的朋友,一大早像模像样地给王府递了帖子,吃完早膳便要拉着云慕筱去恭亲王府。

    敬国公夫人抱怨,“教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这般不懂规矩。”

    正喝茶的敬国公重重咳了一声。

    谢瑛仰头望天,表示自己没听到。

    云慕筱静静饮茶,目不斜视。

    敬国公对两个女儿和蔼一笑,“去吧,难得见你们与郡主投缘,玩久些也没关系,正巧今日休沐,回来晚了,爹去接你们。”

    谢瑛咧嘴一笑,“好啊。”

    云慕筱起身,优雅福礼,“多谢父亲。”

    等两个女儿走远,敬国公瞪了自家夫人一眼,“两个女儿都在呢,你胡说八道什么!”

    “妾身怎么胡说了。”敬国公夫人委屈,“筱儿自幼养在咱们身边,容貌礼仪在京中少有人及,可您看瑛儿,这么多年了,行为举止还是那般粗鲁,要妾身说,就是被他们谢家人给养歪了。”

    “瑛儿是你亲闺女!”敬国公头疼,“我看谢家把她养得就很好,举止大气,这次不是还救了郡主,给你长脸了?”

    敬国公夫人理直气壮,“若非筱儿想早些回京,瑛儿怎能及时救下郡主?”

    偏心到这种份上,简直没救了。

    敬国公和她说不通,拂袖离去,留下敬国公夫人一脸委屈。

    出了国公府,姐妹二人不约而同当没听到方才的话。

    到了王府,被侍女引去琳琅阁。

    温婵姿也在,听说二人想开个胭脂铺子,谢瑛来了兴趣,“我有些私房,能不能投?”

    萧婧华托着下巴,凤眼弯弯,来者不拒,“当然可以。”

    谢瑛要投钱,云慕筱自然不甘落后,于是温婵姿无奈地看着三位东家对着图纸指指点点。

    你一言我一语的,兴奋得不行。

    ……

    王府大门。

    陆埕第十次问孟年,“看得出吗?”

    视线从他额角唇边划过,孟年认真摇头,“看不出。”

    陆埕松了口气,理了理衣衫,迈步上前。

    “劳驾通报一声,陆埕登门,求娶郡主。”

    两个守卫险些以为听错了,结巴道:“陆大人说什么?”

    陆埕神色认真,语速缓慢,吐字清晰,“陆埕登门,求娶郡主。”

    守卫们对视一眼,“陆大人稍等,小的进去通报一声。”

    进了门,守卫没往琳琅阁去,而是去了恭亲王的院子。

    “求娶?”恭亲王冷笑一声,重重撂下茶杯,“谁给他的面子?往后姓陆的登门,都不许通报。”

    女儿没说,但他从侄儿口中得知她已经放下了姓陆的。

    既然如此,管他是谁,通通轰出去。

    守卫点头称是。

    匆匆回到大门,他语带歉疚,“陆大人,郡主不见您。”

    陆埕脸色迅速变得惨白,勉强道:“多谢。”

    他僵立着,一动不动。

    “轰隆——”

    黑云压顶,电闪雷鸣,大雨顷刻间落下。

    湖面荡开无数个涟漪,雨珠打在荷叶上,“啪嗒啪嗒”,一声又一声。

    莲花被雨打得垂了头,花瓣落在水面,被探头的鲤鱼一口咬住。

    “下雨了?”

    萧婧华往外探了眼。

    铺面装修说得差不多了,她撂下图纸,“打叶子牌吗?”

    三人无不同意。

    那头,恭亲王望了眼突如其来的雨,吼道:“汤正德,去看看那小子还在不在。”

    汤正德:“诶,奴才这就去。”

    没过多久,他语气为难,“王爷,还在。”

    恭亲王沉下脸,话说得及其艰难,“算了,你去和婧华说一声。”

    “诶。”

    琳琅阁。

    “郡主。”

    箬竹匆匆进屋,掩唇在萧婧华耳边说了句话。

    萧婧华动作一顿,淡声,“不必理会。”

    “怎么了?”谢瑛问。

    “没事。”萧婧华摸了张牌,脸上瞬间露了笑,“胡了。”

    她将牌展开。

    谢瑛哀嚎一声,“怎么又是婧华赢?再来,再来。”

    萧婧华翘起嘴角,“看来我今日运气不错。”

    “你别得意,下一把,我一定能赢。”

    “拭目以待。”

    府外。

    雨水将陆埕全身上下彻底淋湿。

    他立在大雨中,仿若雕像。

    那扇门始终不曾打开。

    孟年看看他,又看看紧闭的大门,几乎要把毕生的气都叹完了。

    大雨不停,太阳吝啬地藏在云中,不肯予他一丝光亮。

    暗色渐渐爬上衣摆,欲将他扯入深渊。

    “嘎吱——”

    门开了。

    陆埕猛地抬头,似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的笼中困兽。

    看清来人面容,他长睫一颤,眼里的光逐渐熄灭。

    箬竹撑着伞,平声道:“陆大人,郡主让奴婢对您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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