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文案)纵使卑劣他也要留下她(1/2)

    (文案)纵使卑劣,他也要留下她。

    对面。

    钟文拦住即将下场的下属, 迟疑着问窗前的主子。

    “殿下,要不要将陆大人换下来?”

    男子负手而立,背影挺拔。

    长袖随风拂动, 萧长瑾长眉微拧,凤眼盯着陆埕。

    他竟然来了。

    一个文人,能赢得过骁勇善战的草原勇士?

    即便他已是强弩末矢, 可狼在濒死前, 也能咬死人的。

    萧长瑾移开目光, 看向对面楼上的姑娘们。

    视线在垂着眸, 略显惊讶的云慕筱身上微顿,转向冷脸的萧婧华。

    萧长瑾踯躅片刻,不由在心中轻叹一声。

    罢了, 看在他替婧华解决心腹大患的份上。

    看在他确有悔过之心的份上。

    给他一次机会。

    摩挲着指腹, 萧长瑾启唇,“让他去吧。派人守着擂台,陆埕若不行,立即派人上去, 绝不能让阿史那苍胜出。”

    钟文恭声,“是。”

    ……

    阿史那苍撩起眼皮。

    男子一身素衣青衫, 木簪束发, 浑身上下无一饰品, 干净简朴得似普通士子。

    五官出尘俊逸, 凤眼沉静如海, 表面风平浪静, 眸底深处却似有暗潮轻涌。

    他静静地看着台上之人, 长睫之下, 是孤注一掷的执拗。

    阿史那苍嗤笑, “陆大人一介文人,也会武?”

    话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陆埕置之不理,一步一步,坚定走上擂台。

    孟年匆匆追来,守在台下,担忧地望着他的背影。

    楼上陷入缄默。

    江妍卿望着那张清隽的脸,缓声道:“若我没记错的话,他……好似并不会武。”

    谢瑛觑了眼香炉,低声喃语,“香快燃尽了,他能行么?”

    显而易见的不信任。

    萧婧华垂眸不语。

    另一桌的恭亲王亦是意外于陆埕的出现,拧着眉,目光沉沉注视着他。

    视线睃巡着,云慕筱轻声安慰,“无碍,王爷的人应该很快就到,就算陆大人败了,还有别的人顶上。”

    温婵姿附和着,“不错。反正也只能坐着看,与其焦灼,不如放宽心,等着结果就是。”

    话虽这么说,可在场之人心情皆有些沉重。

    恭亲王府离这儿不算近,王府的人不一定能赶来,眼见黄昏将至,香快灭了,倘若陆埕输了,那……

    萧婧华和亲,便是板上钉钉的事。

    无人发觉,拧眉不语的云慕筱忽而抬眸望向对面。

    都到这份上了,为何还不出手?

    他不可能没有准备。

    少女轻轻咬住下唇。

    那便,压下心头万般思绪,萧婧华浓密长睫微动,望着楼下那人。橘色光芒洒在她侧脸,衬着眸中微光浮动,似有涟漪轻荡。

    ……

    擂台上。

    见陆埕走来,阿史那苍撑着手臂,勉力站起。

    与那么多人过招,此刻的他着实算不上好。咽下口中腥气,他睨着陆埕,丝毫不露颓势。

    “陆大人输了,可别怪本王恃强凌弱。”

    面对别的挑战者,他都未露过怯,更别说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还是萧婧华曾经的心上人。

    他只会露出獠牙,找准时机,一击毙命。

    这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嘲讽并未让陆埕动怒。他的情绪依旧平静,淡得仿佛阿史那苍嘲笑的不是他本人,而是毫不相关的外人。

    他抬步向阿史那苍走近,“我不会输。”

    大言不惭。

    阿史那苍笑,眼中笑意在刹那间泯灭。绿瞳骤暗,风云汇聚,杀意滔天。

    他猛地朝陆埕出拳。

    陆埕动作虽慢,却擦着他的拳头躲开了去。

    阿史那苍眸光微凝,动作越发急促,出拳时劲风呼啸,疾风骤雨似的朝陆埕压下。

    陆埕这段时日虽积极强身健体,可终究没学过武,在阿史那苍的攻势下躲避得很是狼狈。

    脚下一时慌乱,他露了破绽。

    阿史那苍乘胜追击,五指成拳,狠狠砸在他腹部。

    陆埕身子猛颤,被这一拳打倒在地,偏头呕出一口血。

    他挣扎着,半晌起不了身。

    阿史那苍摇摇晃晃走到他身前蹲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一只苍白的手阻拦了他的动作。

    陆埕抬眸看他,脸色分明已经惨白,眸里的光却分毫不散。

    “我不会输给你。”

    阿史那苍讥笑,“陆大人,你们这些盛朝的读书人,好像有些过分自信了。就你,还想赢我?”

    陆埕定定看着他,只是道:“她心里没有你。”

    阿史那苍嘴角笑意散去,掌中发紧,眼睛眯起,“你说什么?”

    陆埕轻声,“我见过她真心实意喜欢一个人的模样。”

    “眼里心里全是他,会关心他可有吃饱穿暖,会迫不及待想见他,哪怕是一面,哪怕是一句简单的问候,也能让她心中开怀。”

    他声线发抖,眼里蕴着痛,“他病了,恨不得日日守着他喝药。他伤了,兴师动众地送来最好的药材。把他的母亲当做自己的生母孝顺,他的弟弟,亦视为自己手足。”

    “她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给喜欢的人。”

    可这样好的她,却被眼瞎的他冷落了整整三年,伤透了心。

    阿史那苍额上青筋鼓起,他揪着陆埕的衣领将他拉近,怒极反笑,“你是在和我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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