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任勇朝任勇洙(1/5)

    “来来来,喝酒!”

    阿桃捏住啤酒罐子,朝任勇朝举杯。

    对面安静的青年端着碟子喝着米酒,虽说是一酌的姿态,但却是选择了一饮而尽,干脆利落。

    阿桃眨巴眨巴眼。

    东亚的这些人都有几个癖好是相通的,比如喜欢喝茶,喜欢喝酒,还都喜欢拿矮桌子或者矮几当做桌面,上面摆些吃食或者小玩意儿供他们下酒。

    本田菊会喝着喝着盯着她看,看到她疑惑地抬起头来就会眼中藏些泪水。

    “真好……oo酱……”

    可能是日本社会常见的现象,出去喝酒应酬之后回家就会被夫人教训一顿,遭人嫌弃。

    身为女性,要照顾一个喝得烂醉的男人,还要给他处理呕吐物,换洗衣物,乃至有些男人喝高了喜欢到处撒尿,大概是没净化完全吧,就这样被酒精控制住了大脑,应酬喝酒是还可以给女性一个心里的安慰,要是一个赚不到钱,游手好闲只喜欢喝酒的丈夫。

    女性应该会把对方扫地出门的。

    “oo……还愿意同我说话……啊啊,此乃乐景……”

    “居然也不嫌弃我这个颓丧的男人……对于女性来说,无能的丈夫应当是……要被从脏腑里挤出去的。”

    “我说,又不是处理鱼……”阿桃无语。

    本田以为她要去吃鱼,就要起身去处理。

    “好了好了,你坐回去啦,我不是要吃鱼!”

    “那你陪着我……?”

    “我那是看月亮好看,陪着月亮吃饭,没有陪你。”

    “哦哦。”

    本田菊又一次把酒碟子端至嘴边,冰冷的质感一触即,他便像被烫到一番连忙放了下去,“这。”

    喝多了会被嫌弃的吧,肯定会的。

    他不想被讨厌。

    “你不喝吗?我还说要给你倒酒。”

    “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别喝多了过来像狗一样啃我就行。”

    女人给他倒了一碟酒。

    顺手牵羊拿起来毛豆吃,和他抱怨物价上涨。

    很多男的是不喜欢听老婆抱怨说什么物价上涨的,他们会觉得那是女人在暗示他赚不了高工资,他们必须省吃俭用才能维持一家人的日常生活开支。

    本田却很喜欢她的这些碎碎念。

    “想要借酒消愁的时候就要吐露出来嘛。”阿桃说。

    “你也不嫌我唠叨,我也不嫌你唠叨。嗯!”

    “我能拉着你的手吗?”

    “那你咋喝酒啊。”说着,阿桃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本田只是小心的握住指尖,“真好。”

    “喝多了就硬不了了,我不要喝多。”

    ……

    随后,他低头闻起来她的手,嗅了嗅,就要去吻。

    “你干嘛!”

    “没没没,我不乱动。”

    而王嘉龙喝多了只会抱着她:“我好硬,我是不是不行了,我要是不行了你会把我踹掉的吧……嘶这小手……硬得要爆炸了。”

    对面的任勇朝呢。

    不说话。

    一点话也不说。

    坐那边和雕像一样。

    “你不喜欢和我喝酒吗?”阿桃问。

    青年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话题聊。”

    “你和我关注的都不一样。”他补充,“喝酒只需要酒进去胃里就好了。”

    “那你什么也不和我抱怨?”

    “没有。”

    “喔。”女人眯着眼睛,“你说要追我结果表现出来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呐。”

    ……

    对面的人嘴唇蠕动几下。

    “什么?”

    “我,我有欲望。”

    任勇朝的眼神直直投过来,“我想和你。”

    “亲吻?”

    “嗯。”

    “就这样?”她晃着啤酒,听到液体在罐体里来回碰撞的声响,“你不想和我做?”

    “做什么?”他反问。

    “做,嗯,做爱?就是做爱做的事。”

    ……

    对方有些不知所措,低头看看桌面又看看她:“做爱?”

    “爱要怎么做?”

    对哦,爱要怎么做。

    阿桃傻眼了,可是他很认真,身体还在微微前去:“那是什么?”

    “就。”

    不可能吧,这家伙还是处男?不,不对,应该是压根儿和别的女性没接触过?

    “你没接触过女性?”

    “南边的还有女性总统,会有问候和吻手礼……”

    任勇朝说,“我没有。”

    “啊?”

    所以,他压根儿不懂什么叫做爱。

    “那你看过春宫图吗?就是一个男人这样那样对一个女人?”

    “我觉得不好看。”

    “哎。”

    她用手指卷着头发玩,谁知道对面的人看她卷头发,也要把手放过来摸她头发,拿了几绺在手指里夹着。

    “我这么说呗。”女人豁出去了,“你没有对我有那种想法?”

    “什么想法。”

    “呃,做爱?”

    “爱要怎么做?”

    “你别来来回回就是这句话啊!”

    “就是,亲密接触。”

    他更疑惑了:“我摸你头发,不算亲密接触?”

    “那不是,是,哎呦!”

    “你那个,我这个,春宫图上的姿势。”

    “哦,这个叫做爱啊。”

    “你要的话,可以。”

    “等等,”阿桃打断他,“不是我要的话,可以,是你的想法。”

    他一言不发喝干酒,就要站起来。

    “干嘛去?”

    “找几个……图。”

    任勇朝说,“然后我要去好好清理下我自己。不能带着酒味,和辣味去……”

    “舔弄你那里。”

    ?

    自顾自的走开了。

    阿桃没管他,偷偷喝了剩下的酒。

    等做好心理建设的青年回来,女人趴在那边呼呼大睡。

    ……

    任勇朝给她抱回去,擦擦身子。

    其他人给她擦身体就是会揩油几把,而这个是勤勤恳恳的擦了几遍。

    哪怕奶尖换了新的,柔软的毛巾也被擦了。

    至于腿心。

    好像是湿了,能闻到令人想起来黏稠的液体。

    手掌放在鼓起来的地方轻轻按了按,发现内裤湿漉漉的。

    要给她换一条吗?

    他没敢动。

    等她迷迷糊糊下去去了厕所,等回来没一会儿有人掀开她的被子。

    躺了进来。

    “唔……?”

    “过来点呀……”

    换做是其他人肯定会把这句话当做邀请,将人贴的快要融为一体,顺便还能把家伙插进去。

    “……不过来吗?”

    还是侧着身子对她,给个后背是什么意思嘛。

    哼,他不过来她就过去,阿桃伸出来胳膊,从后背抱住了他。

    “哎呦,还是挺硬的嘛……”

    而青年僵硬到误会了。

    他以为她在说他性器硬,刚要想办法,就发现那双手要继续放下摸。

    “不。”

    “我不摸摸怎么验货?”

    “……”

    说得对。

    “别那么紧绷……唔……”

    她自己说着,“还是先睡觉……”

    她是睡着了,任勇朝好容易把她的手放回去,中间还怕她醒。

    给她准备的睡衣领子有些大,他能看见小巧乳房的线条蔓延到衣服里。

    不过。

    真白啊这家伙。

    青年想了想,偷偷摸摸把手伸进去被窝,隔着衣物摸了摸她的乳。

    啊,是这样。

    真就是乳房的手感……他没有呢。

    ————

    “干嘛?”

    阿桃翘着脚趴在那边玩手机。

    任勇朝似乎是喜欢上了给她投喂各种糕点,也去变着法子给她做。

    他端过来一碟子:“你觉得我表现怎么样?”

    “还好。”

    “能晋升吗?”

    “哎呦呦,还晋升?我不知道。”

    任勇朝不明所以:“之前他们都是不搞好关系,强上的吗?都不问你?”

    “呸呸呸,不提不提!”

    阿桃差点被气到:“他们觉得做多了会更加产生爱意的。”

    “那你受伤了怎么办。”

    “涂药。我也骂了打了,下一次还是那样……没办法,只能躲了,躲会更让他们上火,我被抓住就更惨……就是这样。”

    “可能是优越感叫他们不相信你要拒绝和他们性交。”

    “能换个称呼吗……性交。”

    所以招惹了一个还有一个,一群还有一群。

    大概也是像王耀那样,居高临下地命令。

    [把腿岔开,我要干你。]

    咕叽咕叽,无法合拢的小穴一直在爆汁,哗啦啦溅的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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