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3)
“八弟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苦了谁他也不会苦了自己的。”胤禛调侃地说。
云秀对惠妃和荣妃在底下的你来我往,交锋试探一无所知,康熙和她说了两句话,恭悫公主便又起身敬酒,对这个唯一的姐姐康熙还是十分给面子的,很是和颜悦色地同她说了一会儿话。
高铭临走前还是不放心地说道:“那四阿哥那……”
四哥那儿有什么好担心的,他才不会告发他呢。
而胤禛今天下午是在寝殿陪着胤禩抄书的,自然就更知道胤禩如今是什么样子了,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完全不用担心。
果然此言一出,惠妃便眉头一挑凑近了些,低声却难掩笑意地说:“八阿哥被皇上罚了,如今还在闭门思过呢。”
怎么今儿惠妃反而全部火力都冲着慧贵妃来了?
“……”
荣妃软硬不吃,明摆着是不打算趟惠妃的浑水,不过她心里也有些打鼓,惠妃的命根子是大阿哥,如今大阿哥已经算是长大成人了,所以惠妃的目光也不大落在宫内哪个嫔妃受宠身上了,反而一心想着帮大阿哥筹谋皇位,之前和钮祜禄贵妃相争也是为了皇后之位,平日里惠妃的眼睛也多盯着太子和平妃,虽说如今慧贵妃受宠也有儿子,可八阿哥实在太小,不成气候。
对了,八阿哥今儿怎么没来?
这半个月后要是交不上去不是麻烦了。
胤禩长到这么大这还是头一次关禁闭,而且云秀也没去看过他,还真有点拿不准他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惠妃一下子轻飘飘地把两位贵妃都给牵扯了进来,语气中之傲慢和轻视也让荣妃微微蹙眉,她没接惠妃的话茬只是说道:“惠姐姐说地过了些吧,钮祜禄贵妃不过是脾气直了些,慧贵妃更不必说了,从不与人为难的。”
只要额娘不生气松口了,皇阿玛那不还是洒洒水的事。
他早就提前做好了被逮住的准备,估摸着也不会受什么大罚,只是没想到额娘会这么生气,看来日后他行事确实不能再这么鲁莽了,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让额娘伤心。
荣妃心下深思,面上却不显,能在如今的宫里熬到妃位的,又有哪个是真的傻,她敏锐地察觉到今儿惠妃怕是还会有事冲着慧贵妃去,再仔细一想,惠妃绝不会为了宠幸和慧贵妃相争,那就只能是为了大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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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禩翻了一页书,随手拿过一块栗子糕塞到嘴里,有些含糊不清地说:“悔过书不是已经写好了吗,待会儿额娘回来你就给额娘送过去。”
高铭听到这更头疼了:“主子,那悔过书也是您提前写的,不用再看一遍吗?”
而正在席上的云秀还懵然不知自己又被胤禩这小子给套路了,正盘算着什么时候才能散席回去洗洗睡,就看到左侧亲王堆里坐在最前头的睿亲王多尔博突然说话了。
思及此,荣妃心头一惊,状若无意地问道:“不过今儿倒是奇怪,贵妃娘娘只带了四阿哥来赴宴却没见八阿哥,可是八阿哥病了?”
这种场合都是大差不差的,不过还好这次是在猎场附近,食材十分新鲜所以菜色很不错,云秀吃地差不多又把胤禛给喂饱之后就觉得有些百无聊赖了,本来想看看宜妃昨儿说的端敏公主生地那个很漂亮的小郡主,结果今儿端敏公主没带来,听说是偶感风寒,云秀颇觉得有些可惜。
若是为了大阿哥,那针对的便应该是八阿哥。
“写的时候就看过了,得了,你别在这絮絮叨叨的了,趁着额娘还没回来,赶紧再去拿两盘点心来备着。”胤禩摆了摆手说道。
胤禛乖巧地坐在云秀身边安慰她:“额娘放心就是了,八弟好着呢。”
高铭从外头进来,端来了胤禩要的饭后甜点,看着自家主子如此悠闲还是忍不住说道:“主子,皇上让您抄的孝经您还只抄了一遍不到呢。”
此刻的胤禩也确实刚刚用完了晚膳,在榻上趴着看闲书,踢着小腿一副好不自在的模样。
明儿他得装装样子,少用膳,让额娘心疼,嘿嘿。
上次被惠妃拉上贼船得罪了钮祜禄贵妃已经让她明里暗里吃了不少亏了,如今荣妃已经学聪明了,在这后宫里想要明哲保身,还是装傻最有用。
荣妃微微一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圣人恩训,自当如此,惠妃姐姐难道不是吗?”
“本宫知道胤祉出痘的时候是慧贵妃搭了把手,你也一直记着她的情,只是这都过去多久的事了,这种顺水人情能让妹妹记这么久也是不容易啊。”惠妃继续凉凉地说道。
云秀当时在养心殿外等着,心急如焚,等了快小半个时辰康熙才放人,本以为胤禩会哭哭啼啼委屈巴巴地出来,毕竟被康熙训半个时辰,连很多大臣都顶不住这心理压力,结果胤禩刚出来时木着一张小脸,垂着头一副知错了的模样,一回到长春宫立刻就满血复活了,笑眯眯地和云秀模仿康熙训他时候的语气和说的话。
惠妃脸色一僵,旋即又推说道只不过是来的时候听哪个宫人随口说了一句,也是听说的。
荣妃握着团扇的手一顿:“惠姐姐是如何知道的?”
云秀一想倒还真是,胤禩打小就主打一个绝不内耗,她还记得他两岁多的时候,太子来慈宁宫请安,结果两人闹了些不愉快,具体的云秀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时太后多护着胤禩,所以太子就气急跑去康熙那告状了,康熙自然是护着他的宝贝太子,把年幼的胤禩叫去养心殿训了一顿。
三阿哥没什么争储之心,但他作为在大阿哥和太子之下最年长的阿哥,也免不了要站队,而很显然的是三阿哥一向和太子更亲近一些,所以荣妃也尽量避免和惠妃相交太过。
云秀悄悄地用团扇遮掩着打了个哈欠,同胤禛说道:“也不知道你弟弟一个人留在寝殿里怎么样了,晚膳用了没有。”
当时云秀就觉得,自己儿子这心理素质,他以后不成器,谁成器啊!
就算再聪明,如今也只是个五岁多的孩子,会不会委屈害怕闹脾气都不好说。
“四哥就更不用说了,他自然会帮着我的。”胤禩眨了眨眼,挥手让高铭赶紧去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