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暗恋(2/2)

    “看什么呢？”丁圆问。

    云弥更想问，为什么她会在意陈屹炀。

    他气息里没什么笑意。

    ……

    云弥深吸了一口气叫了他的名字，“陈屹炀。”

    云弥远远望着那两人。

    云弥微仰头：“跟别人没关系，是我想知道。”

    这么晚了，这条路没有几个学生，只剩下即将下工的小摊贩唠着家常。

    云弥拉着书包的带子，垂眼闲聊：“许知妤今天跟我说，她奶奶醒了。”

    十一点半，排练正式解散。

    她顺着云弥刚才的视线望过去，也看见了并肩而立的两人，忍不住 “哇” 了一声。

    陈屹炀原本还在往前走，脚步骤然顿住。路灯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孤单又疏冷。陈屹炀撩开单薄的眼皮看了她一眼，问：“谁乱说了吗？”

    云弥已经跑出去几步，风一般，像是充满干劲儿，她似乎想起什么，忽然回头，对着她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说：“等我之后打探清楚了！自己也想明白了！大圆子！我就告诉你。”

    今夜。

    可低头转回来的瞬间，云弥第一次感受到难言的苦涩。

    “还有最后一件事。”

    比如为什么她不喜欢陈屹炀跟许知妤待在一起。

    “没怎么。”云弥低下头看长长的影子，又看天空。

    少女的心脏快停摆，她和丁圆摆摆手说：“我先回家了，我去打听一件事，你等我。”

    身后传来女孩轻快又急促的脚步声。

    云弥勉强镇定，扭头要走说：“那我去问许知妤。”

    ——许知妤那么要强的人，真的会接受前男友的馈赠吗？

    少女青涩的面容云淡风轻，可攥紧书包带的手指已经悄然捏得发白。在来山城之前云弥也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云弥抬起眼，眼神认真又倔强地对着眼前人说出心里话。

    “高二，我想留在一班。”

    许知妤今天找了陈屹炀两次，全是因为奶奶的事。

    可是陈屹炀，还是对她很冷淡。

    一晚上，云弥想了很多事情。

    陈屹炀不说话，云弥懂了他是什么意思，她鼓起勇气、换了个问题：“学校里都说，你和许知妤谈过恋爱，是真的吗？”

    “真的吗？”丁圆立刻露出惊喜的神色，“太好了！”

    已经是小吃街的末尾了，云弥穿过街道，背着书包跟到陈屹炀身侧。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她想留在一班。

    第二次，是问他能不能帮忙转病房。

    油烟飘散的烧烤摊上支着昏黄的灯，没有客人，银灰色炭火噼啪作响，泛出点触动心脏的红。

    陈屹炀又不说话。

    第一次，是告诉他老人家手术成功、醒了过来。

    云弥皱了下眉，想纠正。

    云弥深呼吸说：“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丁圆因为陈屹炀拐骗谢越入伙的事对“臭渣男”改观了不少，撇撇嘴说：“说起来，要不是陈屹炀，谢越不可能来救场，陈屹炀心里还是有我女神的吧！”

    她下意识在放学的人潮里搜寻那道挺拔身影，陈屹炀站在不远处，和身边轻声说笑的女孩站在一起，两个人只差了半个头，看上去格外般配。

    为什么她看到陈屹炀就难受。

    良久的沉默。

    少女的暗恋开始了

    云弥问：“我刚看到许知妤跟你走一块，你们说了什么吗？”

    真的没有。

    云弥突然听到有人说，“没有。”

    少见的月明星稀，点缀的星子映衬得这片天空更加广阔无垠。

    没有。

    这边的路灯太暗了。

    云弥拎着书包和丁圆一起走出校门。

    少女的长发被风吹起，云弥停住脚步，她开门见山，语气平静，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我有些事想问你。”

    会让人感受到自我的渺小。

    云弥诧异，侧过脸问：“这和喜欢谁有关系？”

    得到答案，云弥不自觉垂下眼，她心里那根悄悄绷了一晚上的弦松了半截。

    漫长燥热的盛夏要来了。

    欲言又止。

    ——不，哪怕陈屹炀不喜欢许知妤，他也会参加的。

    陈屹炀皱了下眉。

    可这是别人的隐私，陈屹炀不可能告诉云弥。

    丁圆真心实意感慨：“当然啊，不是为了许知妤，陈屹炀这种天之骄子会降尊纡贵参加我的小节目？他闲着没事不如多做竞赛题？”

    陈屹炀在看手机消息，知道是她，头都没抬，只缓下声线问：“怎么了？”

    其实自始至终，陈屹炀只跟许知妤说了几句话，到校门口便自然分开，半点暧昧都没有。

    附医院只剩单人病房，费用太高，她想转三人间，可以节约一大半的费用。

    “陈屹炀！”

    她很轻很淡地兀自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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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不亮前路。

    ——还有陈屹炀……

    她其实有挺多疑惑的。

    丁圆还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