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蓁蓁别急(2/2)
她死死克制着情绪,乌黑的眼里盈满了委屈和不安。
应蓁宜没有为自己辩解,她想要极致的爱,也喜欢他失控的模样,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对他来说是重要的。
“昨天梦到什么了?”
她闷闷的,似乎心事很重。
不同于第一次的生疏,她已经懂得怎么掌握主动权,也知道怎么才能满足自己。
大部分时候,她都是像条尾巴似的黏着他。
她依恋地靠在他怀里,手指戳着他锁骨处的红痕,不由想到解开手铐后,向来温文尔雅的人,就算失控也依然体贴。
宋琢抬起她的脸,郑重地,温柔地告诉她答案:“因为你对我很重要。”
怕什么?
将人压进沙发里,如她所愿的不再温柔。
宋琢摸着她的脑袋,再好的耐心,也受不了她这慢吞吞的折磨。
应蓁宜没有察觉到他的视线,很诚实地嗯了声:“怕。”
宋琢的心像是被掐了下,他深深上好药后,细致地擦着手指,语气也柔了许多:“可是我没有。”
宋琢平静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他不在乎她病不病。
开视频会议时,电脑关了语音,背对着放在另一侧,而宋琢扶着她的腰,哄着小姑娘别急。
【和ta在一起没任何隐私,简直就是神经病。】
她一时没懂,直到他缓缓探进上药的地方,她呼吸凌乱的,大脑也有片刻的空白。
正胡思乱想,有人抬起她的下巴,宋琢似乎总能揣摩她的心:“看到什么了?”
之后的几天,她还是很黏他,无论做什么都要跟他在一起。
大约过了五分钟,宋琢走到客厅,却发现没有她的身影。
应蓁宜看得手脚发凉,她又开始焦虑,不禁开始猜想,宋琢现在这么体贴,那之后呢?他会不会也讨厌她?
宋琢语调漫不经心的,涂着药的动作却不停,也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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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蓁宜的脸顿时失了血色,换做从前,宋琢已经将人搂在怀里哄。
“蓁蓁,我很爱你。”
应蓁宜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男人的颈窝处,低低啜泣说:“我不想对你这么坏的,可是宋琢,我好像我好像生病了。”
宋琢没有去公司,在家里办公。
“你下次,能不能别这么温柔。”
“我可以通过报警来获得自由,也可以打电话给别人。”
“”
直到某天清晨,曦光微亮,她悄悄地掀开被子,忍不住掩嘴打了个哈欠,身体起来了,大脑还没有清醒,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睁开了眼。
只是最近,宋琢发现她将手机横屏,认认真真地似乎在学习什么。
哄了很久,她的情绪才缓缓平复,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乌黑的眼眸映着水光,看上去很是纠结。
“宋琢。”
宋琢一直陪在她身边,应蓁宜的状况还没完全好,甚至忘了仓鼠的事情,偶尔还会跑过来喊他:“宋琢!仓鼠越狱了!你快帮我找找!”
“我不是故意想把你绑起来的,我只是觉得很不安”
他放下手中的工作,配合地寻找,没一会儿,将不存在仓鼠放回笼中,从而告诉她:“找回来了。”
宋琢的心一滞,他垂眼看着她,声音轻了许多:“害怕吗?”
宋琢垂着视线,耐心地循循善诱:“蓁蓁,你是不是觉得你把门锁住,我真的不会发现,也没办法离开?”
只是她很容易累,没一会儿就靠着他休息,宋琢的声音有些哑,却能平静准确地指出了汇报的漏洞。
宋琢愣了下,难得没有听懂她说的什么意思。
应蓁宜微微张着唇,很想问他,你能喜欢我多久。
在她三次没有回应后,宋琢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了过来。
怕她撞到头,一直护着,他们额间相贴,气息纠缠,总是迷恋地吻在一起。
“我在想,我要不要去看医生。”
“蓁蓁。”
心虚又讨好,明显在准备什么坏事。
她不回答,让宋琢愈发担心。
睡前,她刷到一条帖子,女方在恋爱一年后,发现自己的对象是个占有欲极深的偏执狂。
想要看她手机里的内容,她仓皇地黑屏,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处。
【听我一句劝,这种人很恐怖的,倒时候想分都分不掉。】
宋琢坐在她身边,垂眼拆开,语气温淡地回答:“给你用的。”
她脸颊微烫,低垂的睫毛颤着,含糊地在他耳边解释。
他没有问。
她开口时带着点鼻音,试探性地问道:“那我之后还能给你拷吗?”
宋琢没有出声,漆黑的瞳仁毫无睡意,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离开了卧室。
男人横亘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力道,耐心地安抚:“这不是你的错,我也从来没怪过你。”
应蓁宜沉默地靠在他怀里,想了很久还是没决定,到底要不要去看医生。
往下一翻,低下的评论大多数都是在劝分——
晚上两人没有在客房睡,而是回到卧室。
他的心也一沉,嗯了声,脸色微微严肃。
你会不会在未来某一天,也觉得我有病。
应蓁宜安静了一小会儿,就闹腾地缠着他,也压根没有注意到会议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作者有话说:
“那就不去。”
他眉眼微沉,不知想到什么,点开监控,只见她在一分钟前,走进了他家。
宋琢失笑地弯了下唇,纵容地颔首:“可以。”
应蓁宜发现,自己的症状和对方很相似,黏人,没有安全感,想二十四小时后和爱人在一起。
无
明明是她情绪失控,明明是她做的不对,应蓁宜却还是没由来地觉得委屈。
她忽地回过神,将手机倒扣,仰着脸抱住他:“我好喜欢你呀宋琢。”
“蓁蓁,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的接受,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
宋琢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却也没有戳穿。
应蓁宜缓了好半晌,听着这个问题,她心情忽然低落,靠在他的颈窝处,慢吞吞地说:“梦见你讨厌我。”
“那我”
可此时,他却克制着,把事情掰开了,揉碎了放在她面前:“如果我真的讨厌你,那么你的行为就是非法拘禁。”
没有人知道在会议看不到的地方,他们始终负距离地在一起。
宋琢揉着她的腰,语调含笑:“小姑娘还挺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