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二更】(1/1)

    【二更】

    可恶!小小裴叙!被绑了居然还在笑!

    云楼用手指猛戳他的脸:“笑什么笑!老实点!”

    裴叙抿住薄唇,缓缓点头,露出一本正经的表情:“夫人不让我笑,我就不笑了。”

    云楼满意地哼了一声,看着眼前被反绑着毫无还手之力的柔弱夫君,激动得简直不知该从哪里下手才好。

    她想了想,先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紧实细腻的脸颊,戏弄一般在这张俊美脸上扯出一个古怪表情。

    他脸怎么这么好摸!轻轻一扯就留下两道红痕,墨发凌乱,襟口半开,那双黑眸水光潋滟,看上去是如此我见犹怜!

    云楼才不上当,马上叉腰骂他:“也不准装可怜!”

    “装可怜的话,夫人会松开我吗?”

    “当然不会!”

    裴叙微微偏头,低沉嗓音循循善诱:“那夫人要如何才能松开我?要把我对你做的事全都做一遍才可以吗?”

    云楼严肃点头:“自然如此!”

    裴叙垂下眼眸,轻轻叹气:“若只能如此才能让夫人消气,那便动手吧。”

    好像哪里不对,但又好像没什么不对。

    管他呢!先扒掉他的衣服再说!

    玄黑衣襟下紧实的胸脯在遽伏,鼓噪的青筋沿着腰腹朝下蜿蜒,被束腰藏进更深的地方。

    卧寝只留了一盏烛台,微弱烛火被满绣缠枝莲的床幔遮挡,让这方暗榻只余朦胧迷离的光影。

    坚硬的臂膀被反束在身后,肩下的骨窝便愈发深邃,喉结在缓慢的滚动,颈边那根筋线微微凸起,好像绷紧的弓弦。

    她贴上去,齿间轻轻咬了一下。

    便听到他在头顶抽气。

    于是她更重地咬了一口,像他那般埋在激烈跳动的颈窝中深深吮吸。

    他身上有很好闻的冷冽雪香,让云楼感觉埋进了青松山林的雪堆里。真奇怪,凛冽与炽热的气息怎会同时出现。

    他喜欢咬她,她也要咬回去。不仅咬,还要在齿间碾磨。

    果然你也受不了吧!知道这样有多难受吧!剧烈的心跳都吵到她耳朵了!

    云楼从胸前抬头,十分解气地看了他一眼。

    裴叙眼睫低垂,洇湿的眼里眸光深邃,深不见底。

    他压着几分粗息,在她的视线中缓缓勾起唇角,像在挑衅:“只是这般?”

    云楼狠狠瞪他一眼,握刀的手指攫住他喉颈,喉结从她掌心重重滚过。

    裴叙微抬下颌,难以忍受一般屈膝往后挪。他挪一点,云楼便进一点,直到最后他后背抵上雕花床栏,再退无可退。

    忽明忽灭的烛影扫过他清冽眉峰,敞开的玄衣被她压在膝下。手指拂过腹上青筋,顺着鼓噪的血液往下。

    她只看了两眼,就满面潮红地收回视线。

    扭头对上裴叙满含玩味的眼神,云楼有些羞恼:“把眼睛闭上!”

    裴叙微一挑眉,听话地闭上眼睛。

    他压着嗓音,在衣衫摩擦的簌簌声中低声诱哄着:“夫人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是我应得的报应。”

    “是我活该。”

    云楼分,膝跪坐在他身前,扶住他双肩的手在抖,炙热呼吸充斥这方暗榻,几乎快让她喘不过气。

    他强烈灼热的气息像一张网牢牢将她缠覆,她感觉大脑已难以思考,可心中却有一股强烈的悸动,让她在没有他的帮助下一遍遍尝试。

    裴叙快被她磨蹭地受不了了,浑身紧绷,含住她耳珠耐着性子哄她;教她:“扶着。”

    “坐下去。”

    他早知她的细腰有多有力。

    他深深靠坐在榻上,微仰着头,将她潮红情态尽收眼底,喉间溢出身心愉悦的低吟喟叹。

    可惜他的小妻子管喂不管饱,只顾自己,浇落一场春雨后便弃他不顾。

    裴叙见她施施然穿衣下床,开始唤侍从传水,而他还衣衫狼藉,就这么坐立着,终于有几分咬牙切齿:“夫人,这是不打算管我了么?”

    云楼等侍从送完水退出去,掀开床幔坐在榻边,笑眯眯歪头打量:“不是说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裴叙深吸气:“为夫可不曾这般对过你。”

    “那我不管。”她哼了一声:“你就这么立着吧。”

    说罢,高高兴兴泡澡去了,留下裴相一人在榻间愤愤咬牙。

    夜色如墨,云楼沐浴完,浑身清爽,想着之前事后他对自己的照顾,也取了张干净锦帕,打湿后回到榻间准备给他拭擦干净。

    掀开帷帐,却见他仍是挺拔模样,满身怨气地坐立在榻间,幽清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她。

    她有些心虚,又有些好笑,拿着锦帕慢腾腾爬过去:“我帮你擦一下哦。”

    裴叙幽幽道:“多谢夫人。”

    手指摸上去,烫得吓人,她擦了两下就撇开眼:“要不你还是去洗一下吧。”

    裴叙笑了笑:“那得劳烦夫人先将我解开。”

    云楼觉得现在解开她可能要遭大殃。

    她立刻把锦帕往旁边一扔,乖巧地握上去,企图萌混过关:“我先帮你,你再去洗。好吗?”

    她想,这样总行了。他以前也很喜欢她这样对他。

    可这显然不行,远远不够。

    夜仿佛长得没有尽头。

    云楼终于反应过来,这哪里是在惩罚他,分明是在惩罚自己!

    除非她一辈子绑着他!

    哎,早知道刚才就不沐浴了。

    等两人终于清洗干净躺回软塌,裴叙握着她指尖餍足亲咬,低沉嗓音里都是愉悦:“以后每日都来接我下朝可好?”

    云楼哼了声:“做人不要太贪心。惊喜就是偶尔来一下才算惊喜,日日都来算什么惊喜。”

    裴叙蹭她脸颊,低笑:“日日都来算我们恩爱。”

    云楼被她粘人的夫君缠得没办法,最终答应这几日都去接他下朝。

    于是一连七日,文武百官下朝后都能看见右相夫人站在东华门外接裴相下朝。

    这也导致近来朝议氛围十分友好,哪怕李相一党对裴相恶言相讥,他也能言笑晏晏心平气和地回应。

    随着相夫人接裴相下朝的消息传遍朝野,递到右相府宴请相夫人的拜帖也多了起来。

    裴行芝此人一贯不好接近,甚少参加京中宴请。如今终于有了位夫人,倒是让众人看到几分通过夫人攀交的希望。有许多消息不都是通过枕边人打探传递的么。

    然而这些递往相府的帖子都如石沉大海般,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云楼一向不善处理这些,看着书案上堆满的拜帖,这个时候就特别想念崔令宜。

    她叫来钟实:“崔小姐还没回来吗?”

    钟实回禀道:“下月便是霜降祭典,卞大人是此次祭典巡防的督军,恐怕要等到祭典结束才会回京。”

    云楼不知道霜降祭典是什么,问过一番才知原来是大崇皇家最重要的祭祀之一,皇帝要带领文武百官前往泰安山祭祖,每逢此典还会在山上秋狝围猎。

    既然令宜不能来见她,那她就去找令宜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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