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1)
他记得当时自己将时西也抱出酒店后,男孩的脸蛋就在自己脖颈处乱蹭。
混迹在酒吧的人,无论男女,平时都会化点妆,更何况是时西也这种服务员。
现在事实就摆在自己眼前,放在从前,庄鹤叙定然不会受这个委屈,肯定会歇斯底里地和人争一口气,直到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对方是商止,自己爱着的商止。
如果只是那条公开朋友圈,他大可以大大方方地承认是自己故意发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商止吃醋。
大不了就是被他训斥一通,骂一通,或是生气几天。
这些都没关系,他能哄好。
但意外就出现在时西也身上。
他本来可以对时西也置之不理,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实在是看不下去时西也受欺负。
心软还是成了他的弱点。
现在被商止抓住了这层弱点,他没招,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因为时西也此刻没办法为自己作证,就算真的澄清,自己在商止心中的形象再度回到解放前,一切的努力都是白费。
商止从来,只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霎时间,所有的解释都变得苍白又无力。
庄鹤叙脑子里乱乱的,他薄唇轻抿,长久无言。
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以商止的角度看来,更像是变相的承认。
他不顾庄鹤叙究竟在想些什么,心生不爽,鼻尖轻哼出声,恶狠狠地说道:“庄鹤叙,你他妈真是不要脸,嘴上说着联姻,背地里还和别人纠缠。死性不改,就该得传染病死掉。”
庄鹤叙眼睫微颤,丹凤眼黯了黯。
骂的真脏啊。
竟然让他无言反驳。
遇见商止之前他爱王元小男孩是真,婚后去酒吧拍照片为真,救时西也也是真。
该如何解释?
庄鹤叙无力辩解,商止确实骂的对。
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早在义无反顾和商止结婚的那一刻他就应该料到。
他得为之前的重重赎罪,才能洗脱掉商止对自己的偏见。
他爱商止,他不想让商止远离自己。
庄鹤叙深吸了口气,花了好长时间平复自己的情绪来极力让男人听不出自己声音的颤抖:“我没有日垂别人。你说的那些,我都没有做。”
“你真当我眼瞎?!”商止不耐。
庄鹤叙轻笑了一声,嘴唇勾勒出一抹弧度,颇为无奈。
他就知道商止不会信。
看着对面男人猩红的眸子,庄鹤叙心间汩汩涌出复杂的情绪,一半是心酸,一半是雀跃。
心酸于这几个月的相处间,明明感受到了彼此之间关系的转变,却还是因为信任而重返回;雀跃于他的心里的猜测并没有错,商止虽然嘴硬,但还是在乎自己的。而且他还能确定的是,这种在乎并非和所谓的商家颜面有关,而是完完全全属于个人的情绪。
“不说话?”商止见他陷入长久的沉默,只觉自己心间的怒意更甚,他止不住地想要说些难听的话刺激对方,“因为我戳中了你的心事,你没底了,是么?”
庄鹤叙回过神来,视线与商止的目光相交汇。
他不甘示弱,忽地咧嘴一笑,露出姣白的牙齿,有些得逞意味地问:“商止,你吃醋了是不是?”
不然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要质问自己?
听到这一句话,商止顿时脸上一僵,攥紧男人下巴的手刹那间松开,而后狠狠往后一推搡。
庄鹤叙还未反应过来,身体便没了平衡,往后一栽。
他跌回原处,后脑勺又撞击了一次。
疼痛令他思绪越发清晰,情绪也甚至更加高涨。
他噙着笑,看着板着一张脸的商止,心生出调侃之意:“商止,承认对我是有意思的,有这么难吗?”
“闭嘴!”
一阵呵斥声落下。
庄鹤叙忽地就瞧见商止满是戾气地靠了过来。
他顶着一张凶残的脸,大掌换了攻击的目标,直接掐住了庄鹤叙的脖子。
庄鹤叙一滞,反应过来,冷汗直冒,又开始挣扎起来。
“商止!你给我松手!……呃。”
庄鹤叙呵斥,最后却因为缺氧,瞬间红了脖颈和脸颊,声音顿时止于喉间。
上方的商止看着他瑟缩又满是恐惧的眸子,快意上心头,手上的力道不减,狠狠掐住,狠厉地说道:“对你动心,你是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算这个是世界灭绝,只剩下一个你,我也不会对你有任何意思。”
shen下的庄鹤叙听见这番话,倒是没生气,反而鼻尖发出一阵阵的哼哼声。
他在笑,笑商止是个笨蛋,动心却不自知。
可有无能为力,自己现在完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为之宰割。
庄鹤叙的笑无疑,胜似一把火,增添了商止心间的怒火。
他又加重了力道,忽而俯身。
早那么乖的话
庄鹤叙的脖子被男人握在手心,他只觉萦绕自己鼻尖的空气变得越发稀薄。
霎时,他双目瞪大,眼珠子几近从眼眶中脱落而出。
感觉到身上男人的骤然靠近,庄鹤叙本能地想要抬腿,试图以这种方式再次将商止踢开。
然而一切无果。
商止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抠着庄鹤叙脖子的皮/肤,像是要将他的脖子从中tong破。
庄鹤叙疼死了,不耐地皱着眉头。可自己这样子,全然无能为力,只能tg高身子,被迫跟着商止掐的力度而上仰头。
他的双眼微微开合,视线内,商止的样子逐渐朦胧又泛起重影。
乌青的嘴唇一开一合,像是要说什么,可最终,因为窒息又闭上了。
好难受。
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臭商止,下手这么狠,他的脖子都要被掐断了。
庄鹤叙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盯着对方。可时间越长,他的意识越发迷离。
他感觉自己整个身体像是被人托举到了一个最高点,血液瞬间凝固,一切都变得极为宁静。
除了耳膜中传来的,震耳欲聋的脉搏,迅速跳动的声音。
他这是要交代在商止的手上了吗?
只是一时起意想要探测对方的心思,没想到会玩脱,也没想到最后竟然会这般生气。
可对方,竟然还在嘴硬,说什么是怕传出去名声不好。
明明商家不在乎这些,他商止更是。
庄鹤叙顿觉五味杂陈,又好气又好笑。
可他此时此刻压根没法表现出来,只想闭眼好好睡一觉。
庄鹤叙羽睫急剧颤动,眼角因为失氧而汩汩往外冒眼泪水。
他缓缓合眼,心里竟然闪过了一个极为可怖的念头。
如果商止生气的程度是想让他今天就死在这里,他愿意的。
他太爱了,哪怕这场追与躲的感情关系里,两个人从来都是不对等的地位。
他也愿意。
思绪满溢上心头,庄鹤叙不再挣扎,被高高绑起的手,本来保持着紧紧相握的姿势,此刻松了开来。
算了。
如果这样他能解气,也不是不行。
他想着,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下一瞬。
身上的男人,被通红和怒意占据的瑞凤眼,像是瞧见了什么,立刻恢复了清明。
他猛然松开了自己的手,略带无措地看向shen下的人。
脖颈处没了禁锢,空气像是挣脱掉了所有屏障与束缚,瞬间朝庄鹤叙的鼻尖倾涌而来。
他贪婪又大口地呼吸着,紧随而来的沉重的喘息声,与月凶口、月要至肢剧烈起伏着。
庄鹤叙稍些泛白的唇微微张开,脸庞红意未褪,丹凤眼中没了聚焦点,迷离尽显。
这一切,都被商止收入眼底。
商止动了动自己的身子,衣服布料间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再度俯身,修长的指尖挑起庄鹤叙的下巴,极冷的目光在他脸上狠狠扫视了一个遍。
而后,商止偏头,靠近庄鹤叙的左侧脖颈处。
温热的气息顿时扑洒而来。
庄鹤叙心下一滞。
明明只是轻微的一个靠近的动作,他深刻地察觉到自己的小月复处化作一池瘫车欠。
他本能地去看来人,视线刚落在商止的寸头上,想要喊人。
忽地,一阵刺痛传来。
啊——!
庄鹤叙吃痛地叫出了声。
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商止这会儿正趴在自己的身上。
久经锻炼的人体重极为之沉,压/下的那一刹那之间,男人的身型几近将庄鹤叙笼罩起来。
他的左手落在庄鹤叙的月要侧,另外一只手,掌心覆住庄鹤叙的脖颈,脑袋低垂。
庄鹤叙看不清对方的脸,但他脖子处传来的温热的鼻息早已在提醒他,对方正在咬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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