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万人空巷(2/2)

    “指印无误！”王山长朗声宣布，并将两联彩票举起，向台下展示。

    这一声如同在滚油里泼进冷水，瞬间炸开！无数道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地钉在王老五身上。

    “老王！老王！你前天是不是去摁了手印？快看看你票上是啥号？是不是零五零一三？！”

    人群中爆发出更加疯狂的惊呼和喝彩。许多人的眼睛都看直了，恨不得那钱是自己的。

    “双方参与人员选择完毕，对决开始，一决定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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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林砚轻声回应，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因巨额奖金而彻底疯狂、眼神炽热的人群，“下一期，来买彩票的人会翻倍还不止。”

    王老五看着那三箱银元，又看看台下无数张羡慕到扭曲的脸，巨大的冲击终于彻底淹没了他。

    台上，委员会的先生们也注意到了下方的骚动。教育厅长快步走到台边，高声询问：“中奖者可在现场？请中奖者持正联彩票上台验票兑奖！”

    他张着嘴，手里的旱烟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信任的基石，已被那三箱实实在在的银元和那枚核验无误的红指印，牢牢夯实在了三晋大地上。

    “编号无误！”史密斯牧师用带着口音的中文确认。

    话虽如此，他还是下意识地往怀里摸去。

    “是……是……是俺……是俺的号……”他声音发颤，细若游丝，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

    “天地为枰，落子无悔，棋主完胜73410局，气运相生。气运 73410，”

    一场席卷一切的彩票风暴，才刚刚开始。

    巡警奋力分开人群，将他护送上台。

    “零……五……零……一……三……”

    他看见人群外围，几个穿着体面、原先面露矜持与怀疑的商铺掌柜模样的人，此刻正使劲往前挤，焦急地向银行伙计打听下一期彩票何时开售。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眼眶一热，两行浑浊的眼泪就那么滚了下来，腿一软，竟当场晕厥过去。

    早有准备的银行伙计，两人一组，抬上来三个沉甸甸的大木箱。箱盖打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白光耀眼的银元！阳光下，那一片银光几乎闪瞎了人的眼睛。

    人群像潮水般向他涌来。王老五只觉得头晕目眩，脚下发软，被无数只手推着、扶着、簇拥着，懵懵懂懂地就往高台方向挪去。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五个数字在疯狂盘旋。

    “啥？！真是你？！”那脚夫猛地嚎了一嗓子，声音劈裂，“王老五中了！头奖是王老五中了！”

    “黑棋方棋主林砚，白棋方所有购买教育兴晋彩的人员共73910”

    “阵营对抗已成立，请选择参与双方人员”

    王老五几乎是被人浪推搡到台下的。

    旁边一个相识的脚夫挤过来，用力推他：

    惊讶、难以置信、狂喜、嫉妒，各种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教育厅长脸上绽开笑容，用力拍了拍王老五的肩膀：“老哥，恭喜你了！你是我们山西教育兴晋彩第一位头奖得主！五千银元，是你的了！”

    棋主的气运达到：187084 73410=260494

    “天地为枰，落子无悔，棋主全输500局，气运相生。棋主免责！”

    棋盘提醒：

    那张被他小心翼翼叠成小方块、揣在最里层口袋的彩票，似乎有点烫手。

    那枚略有些模糊、带着螺纹的红色指印，严丝合缝。

    他一个一个数过去，眼睛越瞪越大，呼吸骤然停止。血猛地涌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周遭所有的喧哗瞬间远去、失真。

    他哆嗦着，展开那皱巴巴的纸片。他不识字，但认得数字。那天摁完手印，他对着那编号念叨了无数遍，早已刻在心里。

    他双腿发软，站在那些衣冠楚楚的大人物面前，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粗糙的脸上满是惶惑和一种不真实的眩晕感。

    台下的林砚，静静地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喧嚣震天，他却像处在风眼的中心，异常平静。

    王老五颤抖着，将那几乎被汗水浸湿的纸片递过去。伙计接过，迅速从那个标着对应号码区段的存根箱里，找出了那张副联。

    “老哥，莫慌。”教育厅长尽量让语气平和，“你的彩票呢？请出示正联，我们要与副联存根核对指印。”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他们将正副两联并拢，对着光仔细比照。

    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

    王老五被推得一趔趄，没好气地嘟囔：“瞎嚷嚷啥，那好事能轮到我？”

    轰！台下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浪。

    现场一阵忙乱。有人抬来椅子，有人掐他人中。

    王山长、史密斯牧师亲自上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去。

    委员会的老先生们哭笑不得，连忙安排人手和车辆，准备护送这位幸运得晕过去的大奖得主和那三箱巨款，前往晋兴银行办理后续手续。

    苏婉贞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低声道：“这下，全太原都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