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意外死亡(2/3)
而现在，这似乎正在变成一种常态？
不是段位提升带来的量变，而是一种质的飞跃。
中尉勉强举刀格挡。
他的肌肉仿佛被重新锻造过。
汗水顺着鬓角流下。
若在往日，秋山会以更沉稳的应对，逐渐用力量和经验压迫对方。
中尉愣住了，保持着突刺的姿势，一时没反应过来。
秋山信一没有回答。
而且，他能感觉到，自己留了余力，若是实战，刚才那一点足以让对手手臂酸麻，武器脱手。
双刀相交。中尉只觉得一股雄厚却并不蛮横的力道传来，自己的竹刀被稳稳压住，竟一时无法荡开反击。
但今天，他的身体反应快过了思考。
秋山停下动作，用毛巾擦了把汗，点点头：“睡不着。”
确实不一样了。
不是错觉。
更让他心惊的是掌控力。
中尉果然一上来就试图以快速移动和试探性刺击扰乱节奏。
他也穿上护具，两人在训练场中央相对而立。
他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好奇和某种隐约的探究显而易见。
起初是酸痛的快速恢复，紧接着是精力异常充沛，辗转难眠。
刚才那一下太快了！
不到一分钟，再失一本。
对身体的掌控，对距离的判断，对对手意图的洞察，对力量收发流转的精微操作，全都上了一个大台阶。
秋山自己也微微怔了一下。
“少佐……”中尉收回竹刀，语气惊疑不定，“您刚才那一下……”
昨夜回来后，身体的异样感就未消退。
秋山信一在师团是剑道标杆，他的惨败，恐怕一夜之间已经在小范围内传开了。
秋山主动进攻。他这次尝试了更直接的正面劈斩，但在竹刀下劈的途中，手腕极其自然地有一个细微的抖动变向，看起来仍是直劈，实则封死了对手左右闪避的空间。
第二局，中尉更加谨慎，采取完全的守势。
他甚至有种模糊的感觉，如果现在再面对那个罗南……不，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他压了下去，忽然有种不能打扰上位贵人的感觉。
标准的陆军剑术基础训练，他重复了不下千次，本该如呼吸般自然。
中尉换上护具，拿起竹刀，笑道：“那正好，少佐，陪我过几招？昨天没能去武德殿观摩，听说……”
“继续。”秋山打断他，摆好架势。
清脆的击中声。
行礼，开始。
他缓缓摘下自己的面金，露出那张清癯但此刻神情异常复杂的脸。
秋山眼神一暗，但随即恢复平静：“好。”
中尉摆出架势，神情认真。
“铛！”
在中尉第三次踏前突刺，竹刀刀尖即将及体的瞬间，秋山的身体却仿佛早已预判。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木刀挥出时，刀身每一寸所承受的空气阻力，能微调手腕的角度，让劈砍轨迹在最后一刻发生毫米级的精妙变化。
完全不是秋山少佐以往那种刚猛直接的风格！
不一样了。
“啪！”
他需要更多验证。
以前需要刻意调动、在最佳状态下方能完全掌控的背阔肌、三角肌、前臂肌群，如今心意微动，力量便如臂使指，流转顺畅得不可思议。
他是师团内年轻一辈的好手，实力接近六段，以步伐灵活、突刺迅捷著称。
每一声吐气发力都短促有力，木刀破空之声凌厉。
三局全败，而且败得毫无脾气。
刚才那一系列动作——对时机的捕捉、步伐的调整、出手的角度和力道——行云流水，浑然天成，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
而秋山的竹刀在接触后，顺着他的格挡力道轻轻一滑、一引，便脱离了接触，随即毫不停滞地再次点出，这次目标是面甲。
木刀在手中轻若无物，但劈斩出去的力道和速度，却远超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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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越练，那异样感越清晰。
这在他过去的训练中，是需要在极度专注、甚至有些运气成分下才能偶尔触摸到的完美一击状态。
而且角度太刁钻！
他没有格挡，甚至没有大幅移动，只是脚下极其细微地一错，腰身如流水般顺势半转，手中的竹刀不知何时已从另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递出，刀尖轻轻点在了中尉突刺手臂的“小手”护具上。
“秋山少佐，今天这么早？”一个同样早起训练的中尉走了进来，看到秋山，有些惊讶。
“面！”秋山低喝。
但今天，每一次挥动，感受都截然不同。
中尉根本来不及反应，竹刀尖已经轻触他的面金。
凌晨四点，他便起身来到训练场，试图用高强度的练习来驱散心头那股诡异的不安和隐隐的亢奋。
中尉摘下护具，满脸都是震撼和不解：“少佐，您的剑道好像进步了很多。前天我还能坚持二十分钟，现在不超过五分钟。”
第三局，中尉已完全被压制，无论他如何变招、闪避，秋山的竹刀总能先一步等在他发力的节点或移动的路径上，每一次交锋都让他感到有力难施，束手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