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把我弄脏了得负责(2/2)
余烬给他回了个表情，是个拥抱。
可金宝儿怎么都觉得不尽兴，掀开被子顶着一头汗爬起来，去抓那件在会所包厢里被余烬枕过的毛衣。
如果余烬不同意，他就控制他，再占有他。
余烬回了个摸摸小狗头的表情包。
太没有道理，也太神经病了，金宝儿还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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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余烬。
余烬出完差又飞马尔代夫过生日，金宝儿查了机票，是他现在负担不起的价格，他又去搜礼物，他想给余烬买的东西都很贵，他决定更加努力兼职赚钱。
如果头能拿下来就好了。
现在多了个余烬，如果金宝儿只当余烬是普通朋友，他一定不会收，可这个人是余烬。
“哥，我不要。”
说实话，并不舒服，但就是那种任性荒唐不管不顾的劲儿带来的快感实在太强烈。
他甚至还想过更可怕的事，想把余烬绑起来，把他眼睛蒙住，让他看不见自己，然后跟他表白。
余烬一直都是金宝儿的幻想对象，金宝儿闭眼想着余烬的脸，想象如果余烬真跟他做，余烬会是什么样儿的。
金宝儿拒绝了，随便编了个理由，说过年跟同学一起，他们年后还约着一起出去玩儿。
那年除夕夜，金宝儿一个人在出租屋，揣着余烬给的压岁钱给自己包了饺子，捧着余烬给的压岁钱看了春晚，又把压岁钱压在枕头下面守了岁。
金宝儿理智还在，他经常做这种打完字但不发的事儿，所以很快删除。
床单跟被子都脏了，金宝儿身上黏糊糊的，他红着脸，打开手机找到余烬的聊天框开始打字。
金宝儿眼眶发热，点接收的那一刻眼泪不受控制，啪嗒啪嗒滴在屏幕上。
金宝儿不自觉并拢双腿，有什么东西正往脑门儿上冲，金宝儿头发都没吹干就把自己蒙进被子里。
眼睛花了，屏幕花了，金宝儿在一片混乱里，发了句“谢谢阿烬哥”。
金宝儿抹了把脸上的眼泪，跑下楼，跑到银行，取了1000块钱现金，小心翼翼揣在兜里，又跑回家。
他第一次自己试后面，用余烬枕过的毛衣。
“你都喊我哥了，哥得给压岁钱，还是小孩儿呢，得有压岁钱，收着吧，宝儿新年快乐！”
金宝儿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吹头发的时候又想起余烬揉他脑袋。
金宝儿一直记着那晚出租车上，余烬说的那句“下次聚，改天再一起玩儿”，那是朋友分别时非常客套的话，但金宝儿把“下次”“改天”给当真了。
毛衣是淘宝上买的，便宜货，质感粗糙，毛线也不算软。
最后，金宝儿不停喊余烬名字……
金宝儿的声音一开始是细的闷的，后来一点点从咬紧的齿缝里漏出来，在狭小的房间里不断放大。
最后金宝儿给余烬发了条“生日快乐”，余烬回了句谢谢小宝儿。
余烬。
后来他们结婚后，金宝儿觉得自己那些年的幻想还是太保守了，余烬就是个会吃人的野兽。
他现在就是。
他们很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金宝儿不想。
奶奶过世后，金宝儿再没收到过压岁钱。
但不管他怎么做，角度都不对，方向始终是反的。
大伯根本不在意金宝儿用什么理由，只要大家面子上过得去，有个体面的交流过程就够了。
大伯算着金宝儿寒假时间，象征性给金宝儿打了个电话，让他回去一起过年。
小年那天，金宝儿给余烬发了“小年快乐”，也许是发信息的人太多，余烬没回。
金宝儿找了份包午餐的兼职，寒假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回去一沾枕头就着。
金宝儿力气不小，他把自己弄疼了。
十二点钟声敲响，金宝儿对着窗外的烟花许愿。
但金宝儿也只是想想，他这个胆小鬼，做不出来那么恐怖的事儿。
余烬。
余烬并不温柔，会咬人，呼吸像火。
金宝儿不高兴了，他在想，为什么头不能动呢？
“小年那天太忙了，我才注意到没回你信息。”
“余烬，你把我弄脏了，是不是得负责一下？”
他太想要了，他觉得这一刻他也是特别的那一个，余烬也在想着他。
掩耳盗铃。
金宝儿给他评论：“阿烬哥注意保暖。”
但相比痛感，更让他无法停止的是那些无限遐想。
他想过跟余烬表白，但他也知道结果，大概率是会被拒绝，几乎没有其他的可能性。
除夕晚上，金宝儿又给余烬发了个“新年快乐”，这次余烬回得很快，连带着小年的信息一起回了。
感情真是会让人变得不清醒，会让人发疯。
他一直在等余烬说的下次，后来一整个寒假他都没再见过余烬，也没等到“改天”。
余烬。
他租的是单身公寓，不用跟人合住，也不用担心晚上会吵到别人。
刚想完，金宝儿就打了个哆嗦。
余烬好像很忙，朋友圈里依旧很活跃，去广州出差了三天，他发广州下雨照片，配文“冬天还下雨，明明零上，为什么比家里还冷，冻死了”。
虽然是冬天，余烬掌心依旧很热。
明明是他自己单方面暗恋，半夜偷偷想着人干这种事儿的，怎么还能要求余烬对他负责？
余烬紧接着又发过来一个微信转账，是1000块钱，转账说明是“给小宝儿的压岁钱”。
怎么办，新年更喜欢你了！
让他成为特别的那一个。
余烬不再当他是小孩儿，而是一个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