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当然要跟着你啊(2/3)

    【反派自知敌不过男主，趁男女主减轻了防备跳窗逃走，男主追了出来，两人又在外面进行了一番缠斗。】

    江执：“您说的八点，我是按时来的。”

    江执：“我没有助理。”

    “我知道了。”江执乖巧点头，笑意随着副导演离去而渐渐收起，转身时又恢复成了一片漠然。

    江执没有替身，打戏全靠自己来，他先跟王堃的武术替身拍完了打戏，正面镜头还需要王堃自己上场。

    “我不用的。”江执摆了摆手，满身拘谨挂在身上。

    身体暖和过来，江执努力抑制自己的身体颤抖，他决心一场过，但有人显然不想让他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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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执饰演的是一个小反派，下毒被男女主当场抓住，他跟男主在客栈房间里打斗，不敌男主，逃脱之时被男主一剑捅穿了胸口。

    江执起身时明显感觉到骨头疼痛，坐下来都疼，他站着吃完了盒饭，没休息多久，就被喊去继续拍摄了。

    王堃故意找事，导演全都看在眼里，他装作没看到王堃的胡作非为，一心护着自家亲戚。

    这些伪装出来的善意，还没有温先生故作凶恶的一句话来的温暖。

    反派的衣服在打斗的时候破开了好几道口子，江执的衣服被人为地撕开了几个破洞，化妆师正在给他脸上画伤口。

    “听说你七点半就来了啊，”副导演无奈笑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可以迟一点吗，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实诚呢。”

    因为下雪的原因，今天气温骤降，江执的杀青戏正好需要雪景，为了节省人工造雪的成本，主角就位后，导演立刻抓着演员们开始拍摄。

    方寒申下午也过来了，上次两人的谈话被王堃打断，方寒申没了找江执继续示威的打算，他坐在王堃的座位旁，吃着王堃助理准备的樱桃，完全不见警告江执时的自大模样。

    他打开保温壶，喝了口李婶给他准备的豆浆，保温壶质量不错，早晨放下去的豆浆，到现在都是热热的。

    这位导演以烂片成堆出名，审美却不错，现今流行的病态审美也被他发挥到极致，进他组的演员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减肥。镜头会放大人的身材，古装不像现代装，衣服厚厚叠叠好几层，很容易将人的体型扩大好几倍，这些在镜头里还骨瘦如柴的演员们被导演逼得又瘦了一圈，穿上古装后，镜头里呈现的效果反倒出奇的好。

    很简单的一场戏，场记打板后，江执就进入了状态，不出所料的，王堃又开始了他的拖延大法，只是这次的针对更加明显。

    导演厉声喝止：“抖什么抖，还要不要继续拍了啊？”

    替身显然是受了王堃的叮嘱，跟王堃一样，让江执吃了好几次ng。

    【反派正在往主角的茶壶里倒毒药，男主恰在这时推开了门，两人打了个照面，二话不说就开始打起来，反派被男主打倒在地，男主要赶紧接上一句台词——是谁派你来的？】

    今天一来，副导演就告诉他，江执那事不是真的。

    看来导演是把人工造雪的冤枉钱也算到了自己头上，江执看得清清楚楚，默默在心里冷笑。

    江执的发根被拉扯到极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紧贴着头皮，眉毛紧紧吊着，对比男主角高颅顶，逼真的假发套，江执这妆造简直不堪入目，即使这样，也不能掩盖他过于出挑的容貌，为此，化妆师听了王堃的话，又给江执加了层黑粉，遮盖了江执原本的白皮。

    会提早安排江执拍杀青戏也是为了查探真相，看看江执的态度。

    他一个糊咖，也没必要专门配助理。

    因为热搜就失了智去威胁江执，回去后他反省了好久。

    第三遍——

    雪到中午就停了，早上到现在也没积多少的雪。

    江执被王堃一掌拍在地上，为了表现真实，江执这一摔是真摔，他的背部撞到结实的柱子，擅长忍痛的他下意识发出了闷哼声，王堃的台词迟迟没有接上，房间内响起导演熟悉的骂声，骂得当然是无辜的江执。

    副导演不言语，定定看了江执好几秒，确定江执没有在装傻，颇为遗憾地收起了审视的目光，也收起了脸上温和的笑：“既然你不喜欢坐里面，那我也不强求了，等会开拍的时候会有人叫你，别乱走，我们的拍摄时间很宝贵。”

    导演压抑的怒火喷薄而出，拿着大喇叭开始吼：“江执，你还有没有演员的基本素养啊，王堃体谅你不想对你真动手，你不会自己倒下去吗？能不能有点眼力见啊！”

    坐着疼，江执怕化妆师够不着，只能弯曲着膝盖站着，等到化妆师弄完了，他没有一句抱怨，轻轻对化妆师说了声“谢谢”。

    方寒申最擅长应付王堃这种人，只要捧着就对了，他一进组就跟王堃打好了关系，跟以前一样，他跟王堃说了他在学校时被江执霸凌的事情，当然，这些都是他编造的谎话，他点到即止，没有开口求助，王堃自愿提出帮他教训江执。

    这场的特写镜头全部集中在江执这边，王堃不需要正面入镜，他嫌外面太冷，派替身去帮他干活。

    没了顾虑，导演骂得更凶了，自己相信了江执的事，结果只是一场闹剧，错在自己，他反倒将这两天担惊受怕的账一股脑地推到江执身上。

    加上王堃不止一次在他耳边提起江执，他现在看到江执这两个字都觉得心烦。

    如果是真的，江执会窝囊到任由孙进爬到他的头上来吗？

    副导演转头对身旁的助理道：“你带小江去棚里坐坐，他穿得少，在外面干站着会冻坏的。”

    王堃是九点半到的，来了也没跟导演他们打招呼解释道歉，先去了自己的休息室换装。

    “导演，我手有点疼。”王堃捏着右手手腕，接连摔了三次的江执没有一句抱怨，他反而先抱怨上了。

    “谢谢。”江执唇角拉扯，唇上的假伤口仿佛成真了一样，看得化妆师心脏揪紧，但她没有说什么，拎着箱子默默离开了。

    江执进组没几天就被迫瘦了五斤，面部轮廓比之前更加流畅锋利，他很适合穿古装，试妆时就惊艳了众人一把，只是在王堃的吩咐下，剧组化妆师给江执上的妆是最敷衍的，用的也是最劣质的头套。

    江执和几个配角们又等了半个多小时，仿佛为了强调自己的名字，女主角蒋姗姗才姗姗来迟。

    如果没有温屿，谁会管他有没有吃早饭，心疼他会不会被冻坏呢。

    主角不在，剧组也不会傻乎乎耗时间等着这两人，副导演带着几个配角去隔壁拍摄了。

    -

    副导演：“这估计还有一会，你的助理呢？”

    以前在学校里，顶多使几下小绊子，江执无动于衷的模样让他觉得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导演固执己见，选择保留氛围感，坚持留下了雪景后又开始肉疼不已，明明是自己坚持要的，反而骂骂咧咧地让工作人员去准备。

    男女主换好衣服，距离约定的八点拍摄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临近中午，拍摄才正式开始。

    一遍，两遍。

    副导演的话像是在试探，直面这些现实的人，江执的内心掀不起一点波澜。

    送上门给江执嘲笑，还让江执嘲笑成功了，他憋了两天的气和屈辱，特地过来看江执的笑话。

    化妆师收刷子的手停顿，对眼前被欺负到麻木的高大青年起了点同情心，她从包里拿出几片暖宝宝贴，塞进江执的口袋里，小声道：“外面冷，这个你贴在衣服里面吧。”

    雪景铺好了，太阳埋没在厚厚的云层后，北风无情肆虐，换了副狼狈行头的江执冷得打了好几个寒颤。

    直到江执摔了五次后，他才用眼神警告王堃该收敛点了，第六遍勉强算是过了，但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半小时，女主角蒋姗姗什么都没干，光站就站累了，她抱怨了好几次，导演立刻就让大家停下，所有人先吃饭，下午再继续拍。

    江执故意摆出懵懂无知的样子，好奇地问副导演：“您指的是谁呀？”

    “要是冻坏了，有人要心疼的。”

    导演看到江执和温屿的热搜后就开始惧怕，急着催促副导演联系江执打探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