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3)
青年唇角又勾起惯常的笑，嗓音无波无澜，“不进去不好交代，估计得几个月。我会和里面的人提点一下，不会有人苛待他，就当去休息了。”
他早已经下定决心。
之后自己和她打交道的地方只多不少。
季有月熟练地将话头转了个弯，“除了高层知道，在那工作的基层员工是不知道你是s级向导的。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在档案上登记的也是b级向导。”
飞机终于平稳落地，当他坐到车里后，靠着椅背，脸上是一夜没睡所掩盖不住的疲惫。
他挂断电话，听懂了副职未说完的半句话。
“这些我干得顺手。”青年挽起袖子，露出有力的小臂，手腕上空空如也。
这几天的连轴转让裴礼有些遭不住。
s 级向导啊。
这眼神杀伤力不大，季有月反而很是惬意，他重新坐回位子上，吃了几口饭，就没什么心情吃下去，目光一直不受控制地黏在赵景身上。
他的脑海里面浮现出那张面庞，没想到皮囊下掩藏着金玉。
赵景。
手握权力，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情。
西山市从没有向导，一跃成为拥有s 级向导挂靠的非省会城市。
眼珠微斜，他忽略掉季梦君的警告，深深凝视着向导。
季有月叮嘱。
他不是经常戴手表吗？
哪怕自己与裴承并不算相熟，青年还是给西山市相关单位的副职打了电话。
如果她能要了自己，在离开之前，为他留下一个深度绑定的烙痕，至少能在对方的记忆中留下一个念想，以后想起来，知道在西山还有一个叫做季有月的哨兵。如果能凭这些，对他有点感情还有那份责任感，能偶尔见个面，就再好不过了。
而向导是一个老实人。
只要这个向导是一个正常人。西山……可能整个楚北省，都会举全省之力推着她往前走。
面如冠玉的青年看向窗外，景色在飞快地后退，今天是一个好天气，天空青而高远，日光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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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权力的高处，从哪出身的官员，在制定政策的时候，都或多或少会往自家倾斜，毕竟都是活生生的人，还是有自己的七情六欲的。
他有些恨，为什么赵景是s级向导，让自己基本上已无半点可能，只能用一些下三滥的招数去吸引向导的注意力。不可能永远在她身边，不可能去牵着她的手。
她选择了进特管，就选择了一条独属于自己的晋升之路，她会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往上走，直至走向权力中央。进化人类就是这个世界的未来，大势所趋，哪怕为了平衡权力，限制哨兵向导，设置了部分单位，正职必须由普通人担任。但是仍旧无法遏制进化人类的态势。
对方也很为难，解释着，这件事是省里面连夜下了文件， s级向导的信息被泄露，必须严肃追究，估计不会善了，正好撞在风口浪尖上……
……
饭吃完了，季有月起身收拾碗筷，赵景想帮忙，被他阻止。
一想到未来，他的心跳就变迟缓，带起一阵阵钝痛。心在被油烹火煎。
电话响了起来。
不掉一层皮，不会收手。
高大的青年把碗筷放进水池里，会有阿姨来洗，随后脚步有些急促地走出厨房，沉默地目送赵景远去。直到看得眼睛酸痛，对方的背影早已消失。
赵景怎么能这么厉害？该说不愧是赵景吗？他似乎已经对赵景的一切都接受良好了。
向导不着痕迹又剜一眼哨兵。
赵景应了声，还是坚持自己把碗筷摞起来，才起身离开。
又有些欢喜。哨兵是慕强的。赵景是s 级向导，她能走得更远、更高，拥有出属于她自己的世界。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给赵景创造一些挥之不去的回忆。
现在在京海做了检测，数据录在国库里，还明确说了加入进特管。没有留在京海，而是回到了西山市，加入那个小地方的进特管。
赵景没问，说：“那我先上楼了。”
这是季有月对于赵景的印象，道德感高，有责任感，却容易被诱惑。
……
“嗯，爸，需要裴承在里面待几天了。”
同时，他也产生了失落。
“小景，明天要上班了，早点休息。”
留下来两个人坐在餐桌前。
就连出身西山市的官员，说话都硬气了几分。下一年正值出台新的规划的时间，西山市得以依靠向导来谋求更好的发展。谁都不愿意在这种可能会触怒向导的事情上犯傻。
他会付出一切资源，托举向导顺利而快速地向前走去。这是哨兵的职责。
难怪季家捂得那么严实。
裴礼唇齿间咬着这个名字，对这位向导有了兴趣。
赵景很认真地点头，接过了季有月递来的汤。骨节分明的大手蹭过赵景的指尖。
裴礼收敛了心神，扫一眼来电显示，便接起了电话。
如果是a级向导，他作为a 级哨兵，尚且能与之搭配，还有着相守一生的梦想。可是如果是s级向导呢？她的前路会有多辉煌，她的身边会有多少哨兵围绕着，诱惑该有多少。他抿了口汤，是甜的，莫名其妙又觉得有些苦涩。他已经完全匹配不上。
s级向导。当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季有月是惊诧的，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试纸和老古董机器会失灵。因为赵景是s级的向导，所以把检测机器直接给干报废了。
“好，我明白了。”
那就必须费一番功夫。
哪怕，她可能不会再回来。
季梦君事情多，会也多，一个电话，只能先行一步去开会。
向导不会在西山市待很长时间。
他有些喜怒无常了，这不是精神暴动才会有的感觉吗？
裴礼脸上已经没有了惯常挂着的笑容，鸦睫下是一片沉沉目光。他们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鬼迷心窍，平白拱手让人拿住了把柄。裴家从商的人做生意一向很大，售卖个人信息能值几个钱？还敢去出售s级向导的个人信息，估计还舞到向导面前了。
前面有车为裴礼开路，车开得很顺畅。进特管在事件发生后，竟然最后追踪到裴家，而且还把他侄子给扣到了那里。姿态很高，说话很死，没回旋的余地。裴父无奈，只得又把电话打给了还在京海的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