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3)
“没了，就一个老板。”
“哎哟，真是羡煞旁人！”
萧远扬问妹妹：“等会儿座谈会括阳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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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娇看着个子娇小，但甚是老辣，她马上转入正题：“你们要订年货是吗？要订哪些？腊肉香肠蘑菇木耳墨鱼虾米，都可以大量订购。不认识老板，一样可以赠送兑换券的。”
这是书本世界，她选择做小人毫无压力。
萧弘瑶资历浅，跟二厂领导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她来做这个恶人最合适。
花炮厂采购科的人不知道前因后果，他打圆场说：“可能认错了。”
萧弘瑶全程作陪。
蒋国仁故意“嘶”了一声：“不对啊，我刚还看到你们老板了。”
任谁都心动。
由郝主任姚宗慧等人带领何部长去参观厂区。
特别是杨兵，作为佟家亲戚，怎么可能那么巧，他在这里上班。
赵玉娇：“明天来交50的订金。”
“老板不在，你要买什么，直接跟我说就行。”
临时换其他的物品，也不可能了。
郝主任亲自介绍宋括阳给何部长认识。
“过谦了啊。我看了你们很多采访和报道，整个竞赛组最重要的两个人物，一个是李伯桂，一个就是你。可惜，我今天没看到李伯桂。”
蒋国仁让高栋梁跟店员说需求，他则到处乱转。
“来就来。”萧弘瑶不怕得罪二厂的人。
“你们老板在不在？”
萧远扬有些犹豫，“这个度不好把握，我去问问姚科。”
花炮一厂二厂职工加起来有六七百人，每人年货定额10元，如果订货那就是六七千的货。
萧弘瑶：“来，他答应了，他在实验室那边等。”
“我不可能认错人。你老板姓什么？”
李二月走前去，附耳嘀咕，“他说跟老板认识，刚才在仓库门口张望，鬼鬼祟祟的。”
“你的祖辈如果知道你得了世界性的大奖，肯定也会以你为荣。”
说着黎浩看向萧弘瑶，“他看了你爱人的采访，说很佩服他这种技术能人。”
萧远扬的好基友黎浩跑去打探消息，萧弘瑶则和她哥坐在角落准备资料。
“同志认错人了吧？”
李二月看见了，赶紧过来招呼：“这位同志，你要买什么？”
何部长听说了宋括阳的出身，聊天的时候，不由悄声问他：“你对安阳花炮厂的感情肯定跟其他人不一样吧？你祖辈开创的南记爆庄是安阳城的历史瑰宝。”
蒋国仁是出于好奇还是有其他什么目的来这里打听店老板是谁？
萧弘瑶：“等他们付了定金，我就去下订单。年底货运量大，时间可能会拉长，那些还在犹豫的，你让他们尽快给钱。后面的货会越来越难订。”
他实在不想在这家干货铺订购，凭什么给他们送钱。
蒋国仁和心腹高国栋互相看了一眼，心底还是疑惑，这不过是放在明面上的其中一个股东。
“蒋国仁？”
蒋国仁便在店内逛了一圈，甚至站在小仓库门口往里张望。
今天来的四个人分一分，能分到小半个月工资的收益。
“集体荣誉，我也只是整个项目的一颗螺丝而已。”
李二月听说他跟老板认识，也不知道真假，因为之前萧弘瑶一再交待，不要跟人说老板的任何信息，她便笑着回头叫赵玉娇：“玉娇姐，这位客人是花炮厂的，说要订货。”
香菇木耳让杨兵去省城买一批回来，腊肉香肠则要单独给花炮厂定一批货。
没多久，萧远扬回来，他对萧弘瑶说：“姚科的意思，让你来。成了，给你奖励。”
蒋国仁看着眼前瘦瘦小小的赵玉娇，笑着说：“我们是花炮厂的，要订一大批年货。你们老板什么时候回来？”
“杨兵！你怎么在这里？”
“我晓得。”赵玉娇又跟她说，“今天你们花炮厂领头那个人奇奇怪怪的。”
跟在蒋国仁身后的高国栋直接问：“你们老板叫什么名字？”
蒋国仁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我是花炮厂的，跟你们老板认识。他们介绍我来这里订货的。”
他和张姨两口子跟萧家没什么矛盾啊。
萧弘瑶先开口：“我们要不要戳破二厂他们这个谎言。”
萧弘瑶微微一顿：“他认识杨兵？谁啊？”
宋括阳嘴角微扬，也给足老婆面子：“谢谢她嫁给我，要不然我都娶不到老婆。”
赵玉娇指了指背后的个体户营业执照，“喏，你们自己看！叫赵贵良，你们认识吗？”
之前萧弘瑶交代过，无论谁问，都回答老板姓赵。
“我老板姓赵。”赵玉娇回答的非常肯定，店里营业执照是她堂哥的名字。
“到处张望，到处打听。他还跟我说，他跟我们老板很熟，想套我话，后来又去套话杨兵，问他帮佟老板做事多少钱一个月。”
何部长笑着夸赞：“小萧同志长得好看，又风趣幽默，宋工有福气。”
众人成功被逗笑。
沉默了会儿，兄妹俩都在想怎么接待的问题。
“怎么奇怪？”
这天省日用杂货公司采购部何部长带队到访花炮厂。
蒋国仁这次来虽然没有抓到直接证据，甚至间接的都没有，但店员的过份谨慎，反而让他觉得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杨兵从阁楼下来，笑着打招呼：“蒋叔，我在这里打零工，你买干货？”
订这么多货，按照店里规定，兑换券就有一百四五十。
两人握手后，何部长打趣道：“宋工和萧同志果然是郎才女貌，般配的很啊。”
“马上来。”赵玉娇正在给客人找钱。
“对，好像是姓蒋。”
萧弘瑶下班后过来，赵玉娇跟她说了花炮厂大订单的事。
萧弘瑶合上账簿，或者蒋国仁纯属好奇，但心底难免会提醒自己，以后要多留神。
大概十点半，何部长从二厂过来了。
按道理不会刻意来找他们麻烦……
他跑前来小声说：“我们有机会。何部长想见李伯桂，但李伯桂请假休息，不想见这些人，二厂没办法，只好骗他说是去北京去了，何部长很惋惜。他说第二个想见的人就是宋括阳。”
“你给佟老板干活，一个月能拿多少钱？”蒋国仁再次试探。
萧弘瑶翻看着订单，问：“什么时候来缴订金？”
很快，黎浩回来了。
可惜采购科的两个同事被兑换券迷了眼，已经在开始讨价还价。
有员工从阁楼传了一包木耳下来，蒋国仁一看，认识对方。
最大可能就是，这家店佟家有份，佟家有份那么宋括阳也极有可能有份。
按照以往惯例，还是先去的二厂。
“杨兵说那个人是厂办后勤组的组长。”
一边端着厂里的铁饭碗，一边开店赚外快，还真有能耐！
当时店里刚好有好几波客人在买货，没人搭理他们。
这个历史瑰宝让宋括阳小的时候吃尽了苦头，他笑道：“南记爆庄已经是过去式，现在的安阳花炮厂如果能发扬光大，对安阳来说，是一样的。”
杨兵笑着摇头：“没多少钱。”
最重要的是，香菇木耳好办，但没其他地方可以订购那么多的腊肉，没得选择。
最后也只能听之任之。
蒋国仁“嘿嘿”笑着，“哎哟，又不是别人，有什么关系？”
逛完车间，他们一行人去了技术科的实验室。
他笑了笑：“不是这个，你们还有其他老板吧？”
站在旁边的萧弘瑶大大方方笑道：“是我高攀了。”
说完，他意识到蒋国仁这话里有坑，忙解释：“我们老板姓赵，不姓佟。”
“老板这几天出门订货去了，你们要买什么，直接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知道了。”赵玉娇把客人交给李二月，走了过来，“你好，是要买香肠腊肉还是香菇木耳？”
杨兵不搭理他，借着干活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