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1(2/3)
沉亦行抱住温聿白的胳膊,嚷嚷:“老白好久没回来了,我才不要跟他分开。”
许绍廷也知道沉亦行的酒品,笑着摇摇头,说:“那改天再聚,有点事找你。”
温国晟沉沉叹了口气,转身上了车。
温聿白一顿,挑眉问:“怎么说是我给的机会呢?”
温聿白看着窗外,无端想起云南的冬日来,那片茶山,应当还是绿油油的吧。
温聿白拿出手机,说:“我的。”
轿车行驶在夜色街道上,道路两旁的梧桐早已掉光了叶子,一排排光秃秃的树木,更显上海冬日的凄冷。
温聿白点头,男人抱着外套上车,车辆远去,迈巴赫主驾车门推开,罗子衡下车拉开后座车门,帮忙把沉亦行扶上车。
温聿白应了声,“那学到东西了没?”
“闭嘴!”温聿白冷冷扫了他一眼,随即转身大步离开,大衣衣角带起冷利的弧度。
沉亦行哦了声,眯眼探头,“谁啊?”
“当然啦。”依朵一说就打开了话匣子,“先生我跟你说,我们这次出来才是见世面了。保山好多好多咖啡,咖啡的品种也好多好多,什么瑰夏啦,铁皮卡呀,波旁啊等等好多,见都没见过。”
不多时,烟和打火机递上。
“董事长……”女人忙站起来要帮忙拍背。
“还有处理法,我之前以为就你教的那三种,来了这里才知道水洗蜜处理外还有更细致的呢……”
夜色和玻璃阻挡不了什么,温聿白也不避不让,眼神寡淡冷漠。
说完这段时间的见识后,姑娘话锋一转,说:“谢谢先生给我们学习的机会。”
温聿白弯唇笑,懒洋洋靠着椅背,身侧没声音了,他放开手,在那人衣服上擦了擦才收回来,“大晚上不睡觉,不累么?”
沉亦行醉醺醺地靠着温聿白,两辆轿车一前一后停在会所门口。
出了会所大门,温度骤然降低,冷风簌簌。
接近凌晨,大伙顾忌着温聿白的身体,这才闹哄哄地散开。否则按这群人的德性,不玩个通宵不会罢休。
片刻,他伸手撑着窗台,垂首深呼吸。
沉亦行手忙脚乱接住,抖出一根叼在嘴上,拢着手打了打火机,深吸一口,朝着窗外吐烟。
温聿白说了声谢,推开窗户,香烟衔在唇间,打火机一点,清烟飘起。
温聿白说:“麻烦给我拿包烟。”
温聿白一把捏住他的嘴,耳边终于安静了,他见话筒里没声音,看了眼通话页面,再次出声:“依朵?”
温聿白将烟和打火机丢过去,“懒得你。”
依朵说:“这几天不是很累。我们进加工厂里帮忙学习,没晒到太阳。”
一根烟毕,温聿白收拾好心情,重返包厢。
他转头,“怎么了?感觉你心情很低落啊。”
服务员有些诧异,但见男人外形优越,气质出众,连忙应了声,小跑下楼。
这姿态,看着就不像是新手。沉亦行也弹了弹烟灰。
背后安静无声,没人再敢出声挽留。
“爸……”温崇安大步走近。
轿车远去,温聿白收回目光。
修长的指尖夹着香烟,温聿白转头看去,淡淡一笑:“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温聿白抽了抽手臂,没能抽出来,无奈一叹,看向许绍廷,“绍廷你先走吧,这醉鬼今晚是赖上我了。”
思绪刚刚滑过,兜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温聿白站在二楼的窗前,双手插兜,冷眼看着老人身体一摇一晃地出去。要上车前,老人家转过身,目光准确地看向二楼。
冬天的晚间冻得人手脚发麻。
温国晟眼巴巴地看着包厢门口,最终卸力,猛地坐下,身体摇摇晃晃,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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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聿白摇头,夹着烟的手伸到旁边烟灰台上弹了弹。
温聿白看向手机屏幕,顿了一下,滑下接听,拿到右边,“喂,依朵。”
沉亦行迷迷糊糊找了一圈,见到窗边抽烟的男人,酒瞬间醒了大半,诧异地走过去:“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沉亦行顿时不满了,伸长了脖子,“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啊?我也——”
“好嘛。”沉亦行背靠着窗户,伸出手指比了比,“给爷也来根。”
“哎!先生,是我。”
身后有服务员走近:“先生,您还好吗?”
“哟,老白去哪儿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人,不会是喝茶都醉人吧?”
老人家谁也不理,只扶着身侧助理伸来的手,一步一步出了饭店。
温聿白靠着椅背,神情松散下来,安静地听着。
“梅姨?”温聿白寡淡一笑,“真是好大的笑话啊。我怎么不知道我妈还多了个不知廉耻的妹妹呢?”
沉亦行见他轻声细语,又笑得温柔,再醉也识趣地不说话了,只两只眼睛像死鱼眼一样盯着他。
不知不觉,竟然已经是十二月底了。
许绍廷过去拉沉亦行,“走了。”
依朵是借着起来上厕所的功夫,躲在洗手台侧边的柱子旁打的电话。
“大哥……”旁边的年轻人走近。
温聿白笑笑,举起茶杯,说赔罪了。
温国晟摆了摆手,咳过劲儿了,这才杵着旁边的手杖站了起来,沉沉叹气:“你们吃吧,我先回去了。”
旁边歪歪斜斜的醉鬼忽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左右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