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7被你害得眼盲的大美人暴君ap;抛弃过他的你(母(2/3)

    可为何你抛下他,离开了呢。

    他听得出来,你言外之意,是想退回原来的距离,是想和他重做回慈母和孝子。

    这是齐襄公诸儿和其妹文姜的故事。

    “阿娘,你又要抛弃我了么”

    “宝宝,宝宝慢点”

    一次入夜,有人叩门。

    幼子闯进屋时,诸事方歇。

    小郎君眉目淡淡。

    幼子似乎心有余悸,他回到你身边,才倒豆子一样说他去捡纸鸢,在河边遇到了个奇怪的人。

    用这个姿势让你一点支撑都没有,只能全心全意的依赖他。

    他尝到你的泪水之后,便退了出来,你以为他要停下来了,浑身虚脱地想要爬起来。

    你看过路引,确认他不是什么恶人之后,便也允他留下了。

    阿娘

    诗三百,有兄妹之情,却为何却没有讲述母子之爱的篇章呢。

    你对长子是愧疚的。

    被你推了几下之后,旋即又留恋在你的腹部上,一下又一下地啄吻你薄薄的软腹。

    地宫里,长子喃喃着问你。

    明明母子,才是最为亲密,最不可分割的联系

    小郎君正趴在你膝边,安安静静地被你一下一下地捋着沐浴之后,尚且潮湿的长发。

    他垂下眼睫,并不向你告状,湿润的睫羽在轻颤,他音色微哑,说他有些怕黑,你很像他的阿娘,能不能陪他一会。

    【结局一:你无法接纳长子】

    那张秀致的脸微微侧向你,月色如水,他如水中芙蕖。

    几乎和透红发热的耳侧一般。

    春风细细,你的袖角被拽着晃了晃。

    你被弄迷糊了,又想起来上一个夫婿比你年纪小很多,在帐幔里的时候你哄他,唤他宝宝,他便会乖上很多。

    你并未想什么你一个丧夫寡居的妇人,无聊收留一个美貌落魄的小郎君,也很人之常情吧。

    他看着单薄清瘦,那双手却很有力,按着你让你动弹不得,只能这样和他对峙。

    雪色的帛带遮住了盲眼,剩下的修长布带则散落缠绕在乌发之间,他在夜色中静静垂首,如同沉璧,亦如同聊斋中摄人心魄的野狐。

    他有力的手掌骤然收紧,握着你的大腿,手背上筋脉毕现,脸却被你按进了双腿之间,被你教着像只小狗一样仔细舔。

    你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夜半,盲眼,乌发披散的韶秀郎君停立门外。

    小郎君性情温善,从不与他争执,但每一次,你都恰好能看到一些证据,发现幼子的小手段。

    硬的这么厉害了,都要把你腿下咯出印子了,还只是紧紧抱着你,像个小孩子一样慢吞吞地吃你的艿,叼着粉燚尖不肯放。

    开始没多久,你就受不住了。

    “哪里奇怪?”你给幼子擦擦汗。

    幼子一滞,反而嗫喏着不说话了。

    阿娘。

    有一瞬间,似是怨恨。

    帐幔沉沉。

    纵然你们已经交颈亲昵,你也不肯承认,亦不想他再提及此事。

    “不会”你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是娘的亲子,日后娘亦会好好待你。”

    “——像是恨不得把我溺死在水里。”

    但他不肯遮住眼,甚至连眨眼都不肯,长子朝着你越来越远的背影发足奔跑。

    边弄还边流泪,你被那泪水沾湿,还在想原来目盲也能流泪么,但很快就被弄得想吐,再不能去思量这些

    他气喘吁吁,跑了好远才把断了线的纸鸢捡回来。

    一旁的幼子已经错愕到思绪混乱了,这个借宿之人,怎么就成你的亲生子了。

    周遭叛军刀剑无眼,他双目失明,可还在固执地朝着那个方向跑。

    也不敢再看你。

    低头,是幼子。

    你没想到他竟然弄你弄得特别狠,特别用力,像是要把整燚根都融入你体内,埋燚入至深处。

    “慢点,慢点,郎君”

    随后在你的教导下,他终于知晓了如何行事。

    你想要起身,可却被趴在你膝上的小郎君,半强迫地按下继续坐着。

    他微僵,有种未经人事的青涩,话还没说完,就被你按了下去。

    “某某可以学着侍奉夫人。什么都可以学。”

    “你是不是不会。”

    怨恨得要疯了,要将你连皮带骨的吃下去。

    沐浴之后微微有些潮湿的乌发尚未干透,一窠黑一窠黑的温驯垂下,如同蛰伏在他肩头的黑蛇。

    你打开门,从门缝间窥见来者。

    “你这是干什么!不是借宿么,这么久了怎么还留在我家,你是打算给我阿娘做男妾?”

    你又看了他一眼,小郎君纵然盲眼,却似乎能本能地捕捉到你的视线。

    他起身站在床上,将你抱着举起来,箍住你挺着跨猛,脚下的床板都发出巨响,像是要立时塌下去。

    幼子气得眼红,直接扑上来口不择言。

    其实不怪幼子生气,这段时间,你不是没有察觉到小郎君对你黏得有些太紧了。

    他仰头,那双黯淡的重瞳直直映入你眼帘。

    幼子却对他抱有一种无来由的敌意。

    阿娘

    “滚,滚出我家!你凭什么离她这么近!你滚!”

    宫乱那日,长子磨烂了十指,才终于从地宫之中爬上来。

    你发现了小郎君脸上的巴掌印,心疼地拿鸡蛋给他滚了一会,他的脸反而变得更红了。

    他被你宠坏了,脾性横冲直撞,多次言语挑衅。

    “阿娘,我刚才遇到了个奇怪的人!”

    他看不见了。

    他的重瞳一阵剧痛,像是被灼烧炙烤,泪水不断地流出来。

    如同在贪婪地,汲取你的指间香。

    小郎君尚还沉浸在你的抚摸之中,一时不察,眼上的雪色帛带被打落了下来。

    幼子说,这个来借宿的人肯定对你有心思。

    你毕竟有了些年纪,又生过两个孩子,确实吃不消这样的力道,很快就哭了出来。

    如同野兽燚交燚尾。

    他很快便适应,逐渐显示出贪吃的本性,指尖略显强硬地攥着你的腿掐进腿燚肉之间,不需要你再按着,便埋头把你给的尽数吃了下去。

    灼灼天日一下子撞进他的眼中,长子从未见过这样炽烈的光。

    他奉上路引凭证和借宿的银两。

    “某行经此处,未见客栈,只得叩门叨扰。”他缓了片刻强压下去,才开口,提出想要借宿的事。

    他是真的什么都不会。

    日光高悬。

    有一次你甚至见到,他将你剥下的橘子皮,都小心翼翼地收起,放进了口中,不知道含了多久。

    却再度,被他搂着腰抱起。

    又一滴血泪滑落之后,他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可握着门环的玉白长指,瞬息收紧指节泛白。

    你说你还懂这些?

    “你是”你问,不认得他。

    重瞳畏光,他的双眼越来越痛,甚至视线里渐渐出现血色,可他依然死死盯着你越来越远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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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长子。

    尽管他立刻闭上眼,你也还是看到了那双黯淡空洞的重瞳。

    幼子说,那个人目盲,可却侧头阴沉沉盯着他。

    而长子,亦是面色苍白。

    可这个小郎君听到之后,反而比之前又狠了许多。

    南山崔崔,雄狐绥绥。

    可如今,你们已经

    他神色不动,因此你也不知晓他在听到你的言语之后,喉间倏地涌上一股甜腥。

    你顿了一下片刻后,便颔首。

    你惊艳过后,便觉得他似乎有几分眼熟,而少年郎君也未说什么,任由你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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