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十七點八(2/3)

    「去哪？」陆衡问。

    这本来就是她最初的计画，只是那个时候，她想的只有自己。现在桌边却多了三个人，还有一个躺在楼下的伤者。

    「当时不是。」沉辞微微皱眉，「至少警卫是这么说的。那个人一直敲侧门，身上有血，说有人追他。」

    「那第四班谁？」

    「最后一班延长。」顾沉说。

    林晚算了一下时间。「这样天还没亮。」

    「你没看到？」

    林晚的手指停住。

    沉辞靠在椅背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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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闯进园区。」

    顾沉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窗外。「离开北城。」

    「我早上六点多到晟源。」陆衡靠着椅背，「那时候路上已经开始乱了。」

    「晟源内部？」

    「嗯。」

    「我在实验室。」

    顾沉看向他。「先出去。」

    陆衡看向他。「外面都有人闯进来了，你还在做实验？」

    林晚没想到他会问自己，停了一下。「我？」

    林晚没有继续问。现在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青禾市和北城都在凌晨出现异常，但真正大规模失控的时间并不完全一致。至于最早从哪里开始，没有人知道。

    陆衡在旁边开口。「你们两个可以明天再争。」

    「没什么。」

    「那你看我干嘛？」

    「我昨晚留在研究中心。」

    这句话让桌边安静下来。确实，几个小时以前，谁也不会因为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出现在门外，就立刻想到整个世界正在发生什么。

    沉辞看向他。「我们没有争。」

    陆衡点头。「我第二。」

    林晚看向他。「你第一班还最后一班？」

    「那你睡多久？」

    「没有。」他回答得很乾脆，「我只知道最开始有人在一楼受伤。保全去处理，之后事情很快失控。」

    「没有差点。」

    「这么早？」陆衡皱眉。

    沉辞放下手里的水。「晟源更早。」

    「第一个发作的人是谁？」林晚问。

    林晚想到一路经过的那些住宅。一扇扇关着的窗户，被家具堵住的门，还有躲在里面的人。那些地方现在看起来安全，可只要其中一个人被咬过，一夜之后会变成什么，没人知道。

    「然后？」

    「谁？」

    最后还是排成四班，每人两个小时。顾沉、陆衡、林晚、沉辞。

    「那最好。」

    「嗯。」

    「只是守夜。」

    顾沉先开口。「我第一班。」

    「嗯。」

    「不确定。」沉辞停了一下，「凌晨四点左右，警卫来过一次。」

    林晚抬头。「六点多？」

    吃完东西，几人开始安排守夜。

    「侵蚀者？」

    「我。」

    林晚皱眉。「你刚才明明就是想把我排除。」

    「现在没有足够资讯。」顾沉说得很直接，「路况、军方、其他城市的情况，全都不知道。」

    几人都看向他。

    「你没去看？」

    「人口太多。」沉辞的语气很平，「今天很多人选择留在家里。明天如果更多被咬的人开始发作，情况只会更糟。」

    顾沉看向沉辞。

    沉辞看向她。「不知道。」

    林晚看向他们。「我第三。」

    「够。」

    「……」

    「没有。」陆衡想了一下，「我五点多从住处出发，路上就看见两起车祸。当时以为只是普通事故。」

    林晚忽然意识到，他们已经开始用「我们」讨论明天。没有人正式说过要组队，也没有人问过谁要不要加入。只是从晟源离开以后，这件事似乎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这里还有第五个林晚？」

    「理由。」

    她正想说话，陆衡已经先一步开口。

    沉辞继续说下去。「真正开始失控，大概是五点以后。」

    陆衡笑了一声。「这不像你的计画。」

    「北城呢？」顾沉问。

    两人同时看过来。

    沉辞点了一下头。「先离开人口密集区比较合理。」

    「我也可以守。」

    「后来呢？」

    「知道。」

    四点。那个时候，她才刚在便利商店醒来没多久。

    陆衡看向林晚。「你呢？」

    林晚忍住翻白眼的衝动。「我也离开。」

    林晚看着他腰侧。「你有伤。」

    「没有。」

    陆衡看向顾沉。「明天呢？」

    沉辞抬起眼。「我也是这个意思。」

    「你有看到最早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几点开始？」顾沉问。

    「出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

    「你刚才还差点走不动。」

    「当时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再决定。」

    「怎么？」顾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