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2/2)
然后就又输了。
“嗯？”
赤司无意中一瞥，有些惊讶地问：“迹部，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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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起来也够奇怪的。之前都是玻璃里，怎么会突然就玻璃外也变了？
这中间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事发生。
因为决定了周日去爬山，这天下午两人各自安排。美树看书，复习功课；迹部去网球场做基础训练，打网球。
他最在乎的，还是两个人能在一起。
迹部隐约有一点别样的猜测。他在想，也许那晚他见到的，会不会就是美树本人。虽然母亲提过，重塑身体该是之后的事，但母亲也说过，她并不清楚全部。
晚上两人吃过饭，散散步，又一起看书。
两人中午就在山上吃了午饭。是迹部自带的。他背了一个登山包，里面装了食物和水。
她跟迹部提议：“我们来猜拳前进，好不好？赢的人往上一步，输的人原地不动？”又“体贴”地问他，“猜拳你会吗？”
“哪样？”
“……”
在天空之上，炸开了五颜六色的几团。数不清的彩光在黑夜里奔流。
“一起吃饭，看书。我看书，你处理文件，我看书，你打网球。一起约会，一起休息。”
“再去，上次，”美树提议，“看过烟花的那座山吧？”
冬天到了，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就变多了。
迹部脸色平静：“以后也不会有。”
“……会。”这是把他当智障了吗？哪有这个都不会的。
看见地上这些五彩的野花，就想起那一晚烟花的绽放。
赤司没有深究，本来就是随口一问。
迹部这运气也太背了。猜拳三十几次，一次都没赢。
迹部抬眸，视线缓缓往上扫过去。再输一次，美树就要走过转角，迈去下一坡台阶了。那他就看不见她了。
“嗯……”
不管她懂不懂，他都会让她懂的。
迹部想让女友开心，打定主意要让让她。
“今天爬山一整天，好累啊。今天算了吧。”她不做，但还是要他搂着自己睡。
迹部捏了一下她的手，表情温和：“好。”
“你体力真好。”主动亲他一下，“晚安。”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被美树拒绝了。
“嗯。”迹部从她的总结里，却嗅出一点别的东西，他提醒她，“只看书也不好。”听她的总结，她日常最多的事就是看书了。
两个人能像此刻，永远在一起，那就够了。
美树睡觉时突发奇想：“我们以后是不是一直这样啊？”
不知道迹部去哪里找的攻略，步道上竟然没人。显得山里格外的空旷。两个人说话时，音量放大就会有回音。
因为有别的徒步者也开始登山，美树和迹部立即暂停了猜拳游戏。
迹部手腕上那半圈红痕，像是动物的齿痕。
“……哈哈，要不你先上来，我们重新开始？”
这次游戏，就以迹部输了75次告终。可说是他出生至此输得最惨的一次。
第二天，两人清晨就出发了。
“嗯……”
迹部并不想干涉美树这些安排，但是怕一直只看书，会拖垮她身体，才委婉提一句。
美树下午有些体力不支了。迹部就牵着她继续往前。
关于美树身上的这些秘密，他不是不好奇，只是不想主动去刨根问底。
迹部任由美树检查自己手腕，不咸不淡来了一句：“等秋季过去，就是冬天了。”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看清她。
他在乎输了75次，但是，如果她这么开心，他也可以不在乎。
牵住她手，迹部忍不住心里感叹，为什么他的生活会如此完美？
“对。”迹部看她一眼说。
本以为会收到女友道歉的迹部：……居然说他变态。
“不是，不小心撞到而已。”迹部淡定地又把袖口放了下来。
“所以我就说，你别那么变态。”美树咕哝一句，去拉他手来看，“痛吗？”
见她又脸红，似是领悟到自己意思，迹部就不再多说。
见她如此高兴，他眼神微闪，唇边也浮出一丝笑意。
当晚，迹部没再拉着她运动。要让她保存体力，明天才好去爬山。
他倒是想过让，但还没来得及让，就一直输，一直输。输得都要激起他的胜负心了。
可激起了也就那样，他还是输。
“……”美树虽然赢过三十几次，但此时也只有尴尬地笑。
结果……
今天是现在，明日就是未来。
“……”
只得到一个吻的迹部：呵呵。只有他好，有什么用？
将来和现在，他都要。
中途休息时，两人在凉亭里坐下。美树笑眯眯地看他：“以前，应该没有人赢过你这么多次吧？”
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步道蜿蜒至上，两旁绿树葱郁，美树玩心大起。
经过一片树丛之下，见有缤纷的野花作为点缀时，美树停了下来，平复了气息对迹部说：“改天……我们，”
休整后，两人继续。
美树依偎在他怀里，撒娇似地问：“你一点都不累吗？”
旁边美树一下子脸色涨得通红。这是她咬的吗？
迹部面无表情：“没让。”
就快走到第一坡台阶的尽头时，美树笑着跟他提议。她那句提议“重新开始”回荡在山里，在岩壁上撞来撞去。
见她不语，迹部也反应过来，解释一句：“是户外那种动。偶尔也可以跑跑步。”
最后他搂住她，亲亲她脸颊，“你自己决定吧。”
去爬山。
到底是他今天运气太差，还是她运气太好？
“……”
结果第二坡台阶，迹部还是只输不赢。眼看着美树又要不见了踪迹，迹部也：……
美树嘻嘻地笑。
等赤司离开后，美树赶紧问迹部：“你手腕上那些，是我咬的吗？”
不过，等到了晚上，他就感叹不起来了。
当晚他想做。
“还是要运动。”
迹部回忆起那一晚，越来越感觉，他其实当时亲到的就是美树本人。但他没有去和她讨论这件事。
起先她还以为他在让她。美树说：“你别一直让我啊，这样就不好玩了。”
“被狗咬了吗？”
她让迹部到她那边，两个人重新开始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