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2/3)

    “你不要脸!”美树立即骂了出来。

    今晚,就回英国那事,她不是才敷衍了他吗?她以为迹部不会过来主卧了。所以也忘了收拾。

    美树:“???”台词搞反了吧?

    其实,他是逗她玩的。他假装要抱她过去,其实不会。

    “美树。”在她要回卧室时,迹部突然出声。

    两个人都伸手去被子里。

    但立即就被他摁在怀里。

    迹部应该看出来了吧。

    “会,难为情……”声音弱下去。她是真的为自己误打到“小迹部”感到后悔。

    他人还真好。

    “在干什么?”迹部躺好后问。

    他听懂她在暗示,他在没见过她本人时就喜欢上她了,所以他就刻意强调,他叫她的名字可以安抚到她! ! !

    美树又跟“小迹部”道歉,比跟迹部本人道歉还诚心:“对不起,抱歉……一定很痛吧?”又上手为其轻柔按摩了好一会儿。

    一个小时后,又敲门进了美树主卧。

    他当然看得出美树在逃避,但她也没完全逃避。她不是说了?假如是旅游,那就愿意去了。

    一直都那么好。

    “你这……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这下再不说话真的会冷场的吧。

    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但是,不管他怎么想,至少刚才,他允许她逃避了。

    迹部一声冷笑。先开壁灯,片刻后把另一只被子里放她那边的手抽出来,示意她看自己指尖:“你意思是,你进入状态,很慢?”

    胜负欲这么强吗? !连这种事他都不服输?而且这个有什么好争的?

    迹部微捻了捻指尖,不甚在意地看她:“这好像,是你的吧?”

    他在想自己刚才怎么了。

    那不废话?迹部立即想起,上次他说这话是在钓场的音乐厅里。

    已经在床上躺好的美树:“……”

    他说要抱她去穿衣镜前,对着镜子来。让她观摩一下自己进入状态的样子。

    “准备睡觉。”

    迹部真要想做成一件事,那她是绝对没办法反抗的。且不说男女差异,就是迹部在整个男性群体中,那力量和强度也绝对是天花板级别。

    她坐在床边想。

    但美树这次没能领会他“下流”的玩笑。主要他在床上经常这样那样,花样繁多,手段层出不穷。

    美树也看他:……

    就见他一身睡衣,走到床边,非常自然也躺了下来。

    “有。”

    美树瘫倒在床上,头枕着乳胶垫枕头,望向天花板出神。

    “啊?”她回过头。

    迹部在黑暗里往她的方向看。其实真的痛。特别被她腿撞到那一瞬。

    把她亲安静下来后,迹部下一句话,再次把美树点燃了。

    接着他伸手,关了灯。

    好一阵后,他才握住她手,“可以了。”

    “滴”——不知是谁的手机一声脆响。

    真的服了。

    “怎么?想跟本大爷回英国看看吗?”迹部半开玩笑的话没有立即得到回应。

    迹部:“你chuo到我了。”

    “好。”说完她立刻回了卧室。

    他面无表情地看她,拉过她手,放在自己睡衣第一颗纽扣上。

    几分钟后。

    片刻……

    黑暗之下,状态尚佳的“小迹部”被美树的手和腿误伤了两次,立即就变得蔫头耷脑。

    仍在客厅的迹部,还不知道自己又被发了一张好人卡。还是补发的好人卡,且期限非常之长。

    这手都放她身上了。吻一下她很细的肩带。

    美树从沙发上站起来:“还有五分钟直播要开始了。”她预约了一个文史类直播。

    美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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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在西餐厅外,也那样尽力帮她。她那么奇怪,他不但不怕,还悄悄保护她。

    “真好奇你的成长环境。”胜负欲强到这个程度,明显有点不正常了吧?

    其实她明白,他不是指旅游。但那一瞬间,她真的说不出“好。”

    他说:“效果很好。”

    门关上后,美树缓缓坐到床边。

    美树没有拒绝。而且她感觉,只有自己被摸,被揉,那太不公平了。这算什么?

    又为自己辩解一句:“但是,我不想对着镜子……”

    为什么会突然说“跟他回英国”。

    但他没怪她,只尽力平稳着声线:“开玩笑的。你不愿意,那就不去。”

    她总不能说“就算好奇,也不代表就一定要去”吧?但是,直接说“好”又真的说不出口。

    美树明白他意图后,有些无语:“你就那么希望……我头发,乱吗?”

    指尖上那点水渍,让她脸色一瞬间爆红。

    “跟我去英国。”

    “抱歉。”美树又摸摸他脸。

    她愣了好几秒,回过神后,眼神飘忽。又想了想,才斟酌着回一句:“去……去旅游吗?那,放假去吧。”

    也不是冷场。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句。

    迹部看看她,沉吟一下,“好。放假去。”

    几秒之后,美树心虚的声音才发出来:“……是不是,很痛?”用手一摸,已经偃旗息鼓了,不由一阵内疚,“对不起。”

    她再次:“……不是睡觉吗?”

    迹部表示要戳回来……

    迹部思考一阵,也独自回了自己房间。他看了十分钟书,又回复了平板上所有需要及时反馈的消息。洗漱完毕。

    两人僵持数秒。

    为什么会有一种感觉,一旦说了,就好像完全抛弃了过去一样。但其实,也抛不了啊,又不会失忆。

    她逃避了啊。

    迹部无言地感受着这一切。她的温柔与她手指的纤软。

    但他不愿她做不想做的事,虽然他想。于是沉默。

    于是她不客气地拂开他手,立即转过去……迹部立即停下。但他一旦停下,她也就停下,不再继续。

    看着迹部手里的东西,美树有些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卷发器。可能被不小心盖住了,没能收起来。”

    他稍微往后一移,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咯到了。

    美树愣了一下,不管不顾扑过去就要打。

    “???”

    “好。”美树答。

    感觉要断了似的。

    迹部以实际行动表明了他想做。

    “卷发器?”迹部拿手机照明,认真看了看,对她说,“你有用过吗?”他还没见过她卷发的样子。

    ……

    “睡吧。”

    “……”

    “不接受。”

    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呢?

    那之后,暗夜里,一片静默。

    美树的反抗就显得比毛毛雨还不如。

    她的剧烈挣扎与他自以为的调情玩笑之间,最终遭殃的,是可怜的“小迹部”……

    幸好,她手机上闹钟这时响了起来。一段轻快的钢琴旋律飘了出来,轻盈又跳跃,曲调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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