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有条不紊(1/1)
&esp;&esp;第58章 有条不紊
&esp;&esp;来到家中，发现门没关，顾如砺冲了进去，就见两个身影鬼鬼祟祟在院子里。
&esp;&esp;“你们要做什么？”顾如砺阴沉的声音响起。
&esp;&esp;方张氏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银子下意识一抛，掉在顾如砺跟前。
&esp;&esp;顾如砺快速来到玉蕙跟前，发现她的脸上面有个巴掌印。
&esp;&esp;“你们打的？”顾如砺语气森寒，脸色更是冷如寒冰。
&esp;&esp;不过六岁的顾如砺，此刻的眼神，却吓得一把年纪的老林氏和方张氏慌张不已。
&esp;&esp;“不是，不是我们，我们在家里听动静不对过来看看。”
&esp;&esp;“最好跟你们没关系。”
&esp;&esp;情况危急，顾如砺没跟她们废话，迅速捡起地上的银子，“玉蕙，能走吗？先去看看二嫂的情况。”
&esp;&esp;玉蕙现在的重量，顾如砺抱不太动，为了不耽搁，顾如砺说完就牵着人往二房走去。
&esp;&esp;顾如砺一进门，就见陈氏冒着冷汗趴在床沿，下身都是血，地上还有几块碎银。
&esp;&esp;“二嫂。”顾如砺目眦欲裂。
&esp;&esp;顾如砺连忙上前，费力地把陈氏扶到床上。
&esp;&esp;“玉蕙，你看着你娘，”
&esp;&esp;“玉蕙，”
&esp;&esp;“玉蕙？”
&esp;&esp;“嗯？嗯嗯嗯，小叔，我看着娘。”玉蕙缓慢地点头。
&esp;&esp;顾如砺看着玉蕙红肿的脸，眼底满是心疼，也不知是谁如此狠心，推了二嫂还打了玉蕙。
&esp;&esp;顾如砺出了门，发现方家婆媳已经不在院子里。
&esp;&esp;刚要出门去找人，就见光宗气喘吁吁跑了回来。
&esp;&esp;“小叔，刚刚玉质姐已经去找赵奶奶了。”
&esp;&esp;“光宗，你去把附近的杨婶子和方婶子喊过来帮忙，然后去后山把二哥和你爹找回来。”
&esp;&esp;这方婶子当然不是隔壁方家人，是附近和顾家关系不错的邻居。
&esp;&esp;光宗气喘吁吁还没缓过来，但还是跑了出去。
&esp;&esp;家里没个大人在不行，他尽管有心，但很多事都做不了，更何况。
&esp;&esp;顾如砺面色沉了沉，二嫂怕是要早产，还是有经验的妇人帮忙才行。
&esp;&esp;看了下天色，这个点，娘怕是还在青山镇卖灰豆腐。
&esp;&esp;大嫂和三嫂这会儿还在山里，远水救不了近火。
&esp;&esp;顾如砺回屋把银子捡起来收好，“二嫂别担心，玉质和光宗已经去喊人了。”
&esp;&esp;陈氏痛得面色扭曲，下体的疼痛，比不上心中的悲痛。
&esp;&esp;眼泪落入发鬓之中，陈氏苦笑着闭上眼。
&esp;&esp;“二嫂，你醒醒，二哥和玉蕙不能没有你，还有要出生的侄儿，你坚持住。”
&esp;&esp;顾如砺生怕陈氏就这么去了，只是看二嫂似乎不止生产的痛，浑身弥漫着一股悲凉。
&esp;&esp;“小叔，我不要外婆了，外婆是坏人，她推娘亲，还打玉蕙。”
&esp;&esp;闻言，顾如砺瞬间猜到发生了什么。
&esp;&esp;二嫂的母亲？以前只听老娘说过几嘴陈家都是丧良心的，没见过人。
&esp;&esp;很快，屋外传来动静，顾如砺探身出去，就见赵氏带着儿媳妇过来。
&esp;&esp;“快出去，这不是你们小孩待的地方。”
&esp;&esp;赵大娘一进来就知道情况不好，把顾如砺叔侄都赶了出去，顾如砺要去厨房看火，发现赵大娘的儿媳妇已经在厨房忙活。
&esp;&esp;顾如砺带着侄女出了厨房，没一会儿，一身带血的衣裳被端了出来。
&esp;&esp;见侄女担心，顾如砺轻声安抚：“没事的，有赵婶子她们在，二嫂会没事的。”
&esp;&esp;顾如砺蹲了下来，看着侄女的脸，心疼不已：“那老虔婆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esp;&esp;就在这时，玉蕙才落下泪来，一直哭着痛。
&esp;&esp;“小叔，我好痛。”
&esp;&esp;“没事了，小叔在呢。”顾如砺担忧地看着玉蕙。
&esp;&esp;“小叔，我头痛。”
&esp;&esp;顾如砺面色一沉，突然想到刚刚叫了玉蕙好几下，玉蕙都有些恍惚。
&esp;&esp;心中咯噔一下，在玉蕙的左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esp;&esp;“小叔，你说什么？玉蕙听不到。”
&esp;&esp;顾如砺脚下一软，瘫坐在地。
&esp;&esp;这时，杨婶子走了进来，“栓子，怎么坐地上，你二嫂怎么样了？”
&esp;&esp;“杨嫂子，我二嫂怕是难产了，赵婶子在屋里帮忙呢，您到屋里看看能不能帮帮忙。”
&esp;&esp;顾如砺面色有些难看，杨氏只以为他在担心陈氏，点了点头就进了屋。
&esp;&esp;片刻后，邻居方婶子和顾三郎跑了进来。
&esp;&esp;“如砺，二嫂怎么样了？”顾三郎喘着粗气。
&esp;&esp;“在屋里，已经发动了，赵婶子和杨嫂子在屋里帮忙。”
&esp;&esp;两人这会儿也注意到玉蕙脸上的伤，方氏皱了皱眉，“谁这么狠心，下这么重的手打一个小丫头。”
&esp;&esp;“如砺你看着三丫她们，我去厨房煮个鸡蛋给三丫滚一下。”
&esp;&esp;方氏说着，见顾如砺同意，就直接去鸡笼里拿了一个鸡蛋。
&esp;&esp;“三哥，二哥呢？”
&esp;&esp;顾三郎面色很难看：“二哥和光宗在后面。”
&esp;&esp;二嫂才八个月的身子，听光宗说是被人打了。
&esp;&esp;“如砺，是谁打的二嫂，当我们顾家没人了是吧。”顾三郎左顾右看，没看到趁手的工具。
&esp;&esp;正要去厨房拿家伙，顾二郎和光宗回来了。
&esp;&esp;“爹，是玉蕙的外婆。”顾光宗喘着气，叉腰告状。
&esp;&esp;“她推了二嫂，还打玉蕙，对了，还把我给推倒了，我都受伤了。”顾光宗伸出手掌，气呼呼地说道。
&esp;&esp;“玉蕙的外婆？”
&esp;&esp;顾三郎看向顾二郎，二哥的岳母？
&esp;&esp;顾二郎攥紧了拳头，顾如砺把身上的银子给了二哥，简单地说了下他知道的情况。
&esp;&esp;顾二郎没说话，顾如砺则是担忧地看着玉蕙。
&esp;&esp;玉蕙的耳朵怕是伤着了，得看大夫才行。
&esp;&esp;“二哥，二哥，别冲动，二嫂重要，先等二嫂生子完再说。”
&esp;&esp;只见刚才安静的顾二郎，拿着砍竹刀就要冲出去，被顾三郎死命拉着。
&esp;&esp;方嫂子刚煮好鸡蛋，就被赵大娘叫了进去。
&esp;&esp;“陈氏的情况老婆子我帮不了了，方氏你先去把稳婆请过来。”
&esp;&esp;一般情况下，家里的媳妇生娃，几个关系亲近有生养经验的婆子帮忙就行。
&esp;&esp;实在不好生这才去请稳婆。
&esp;&esp;方氏一听就出了门，跟外面的顾二郎一说。
&esp;&esp;“请，要请稳婆。”顾二郎跛着脚转身要出门。
&esp;&esp;“还是我去吧，屋里有赵大娘和杨嫂子她们看着就成。”
&esp;&esp;主要顾二郎腿脚不便，耽搁半刻屋里的陈氏可就危险半刻，很快，方氏的身影消失在顾家。
&esp;&esp;顾二郎猛得一下捶着跛脚，“这腿废了，甚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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