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奇怪的偶像 “离谱”(1/2)

    奇怪的偶像 “离谱。”

    盘膝坐在帐篷中的姜薇仍闭着眼, 肋后长出的手臂正缓慢垂下、收拢。

    原本处在掌心之中,大张着远望的眼睛,也缓慢闭上, 直至消失。

    姜薇醒来时发现姜芃并不在身边,拉开帐篷, 杜宾犬变大了一些, 背对着帐篷, 威风凛凛地面朝着广阔无垠的旷野。

    它在为她站岗守夜。

    伸长手臂捞抱住它的脖子, 身体伏在它背上, 姜薇闭上眼,细细体会“降临”后发生的一切。

    心肠澎湃, 久久难以平息。

    …

    40分钟前, 米国谣克市某接线员接到报警电话,电话中, 少女报出了琼斯号游轮上13名孩子的名字、家庭地址和电话号码,以及游轮坐标、行驶方向等信息, 兹事体大,惊动多部门要员。

    半个小时后海警出动,海警荷枪实弹登船,可是战争早已结束了。

    2天后,游轮回港。

    fbi特殊调查部门的警官wyatt负责此事件,带着一众队友登上靠岸的琼斯号, 与海警交接后穿过狭长走廊,踏入船上最富丽堂皇的宴会厅。

    海警们并没有进将幸存者们转移, 也没有清扫现场。他们绑上了幸存者,确保他们安全后,将他们就地监禁在宴会厅。

    孩子们则由海景护送下船, 他们的父母早在船下等候多时。

    接下来若要传唤孩子录口供,则需要在监护人允许并陪同下才可进行。

    “你准备好了吗?”海警队长手握着宴会厅的大门,转头问wyatt。

    “是的。”wyatt在回答时还未理解海警队长如此郑重询问的理由,只是当他踏入宴会厅的一瞬,便什么都明白了。

    他只觉血液冻结,自己一生见识过那么多恶性案件,却从未遇到过如此惨烈的凶案现场。更加没见过如此多政要、富豪、贵族、巨星的尸体齐聚一堂。

    宴会厅里静悄悄的,即便是深冬,那味道也不怎么好闻。

    被拷在门口的众人木讷抬头与警探们对望,他们双目无光,仿佛依然是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

    唯独一个人,精神奕奕,目光炯炯。

    那就是琼斯号的后厨切配工jack。

    在海警进行拘捕时,jack是唯一一个手持利器的人,也是本案的最大嫌疑人。海警表示,jack在过去的几天里,不停大声表示人都是他杀的。他能吃能喝,充满活力,一点不像其他那些经历恐怖事件的幸存者般神思不属。

    jack是有精神支柱的,他坚称自己在替神掌刀,向被恶魔诱惑了的堕落者降下神罚。他行的是正义之道,是对的事。

    在海警抵达前,jack就抠下了所有死者的眼睛,还在每个死者要害处补刀——这是其他幸存者口供一致的事实,jack也对此供认不讳。

    他还将尸体整齐摆放,每个都做出忏悔的跪伏姿势,布置得如同某油画中的地狱景象,又像一场来自死者的祭祀活动。

    此刻,jack坐在尸体前,金色的长发披散着,表情忧郁,眼神却前所未有地沉静平和。

    海警队长看着jack,转头对wyatt说:“被拘捕时,他没有抵抗,非常礼貌地接受了手铐。只是一直一直不停地向王蒙讲述他受到神启、执行除魔任务的全过程。而且,如你所见,他眼里始终充满热忱,语调亢奋。”

    “……”wyatt不知还对此作何评价,他没有回应海警,只在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后,示意下属带走jack。

    jack坦然站起身,如神子般抬高手臂朝向天空,被烤着的双手手指张开,似在托举什么。他仰着头,启唇喃喃自语,好像正与天上的某位神明祈祷。

    走下琼斯号时,jack转头向押解自己的警探诉说自己的故事,在杀死“恶魔使徒”时他多么地坚定、多么地英勇,那些“恶魔使徒”如何作恶多端,自己降下神罚的手段如何仁慈……仿佛一个喋喋不休的古板传教士。

    宴会厅内所有嫌疑人被带走后,wyatt沉默地站在宴会厅门口,与刑侦监视专家和法医人员等共同对现场进行勘察。

    走向尸体时,最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们也忍不住绕行,避开了众尸体跪伏的方向。

    政客坎斯特被割了脖子,在对死亡的惊惧折磨中,死于失血过多;

    琼斯号船主艾伦被人揍到内出血,在痛苦哀嚎中死于窒息;

    肥胖的富商乔奇被开膛破肚,内脏流了一地,死在自己的排泄物中……

    1个多小时后,陪同现场探员和其他部门进行了部分采证及调查,wyatt交代几句,便先行回到警局。

    进办公室后,同事们迎面与他打招呼,想要汇报工作,都被wyatt挥退。他独自一人回办公室坐了好半晌才平定情绪,转向审讯室。

    即便是身经百炼的警探,也只在影视剧中见到那样的惨像。

    看样子这个案子结束,他又要去见心理医生了。

    走进审讯室,跟进审讯,wyatt很快发现了受审者们的一个共同点:

    每个人都说自己受到了蛊惑。说他们本来好好的,忽然就焦躁不安到受不了,觉得别人都对自己有威胁,莫名变得极具攻击性。

    只宴会厅后台里与孩子们处在一室的6名安保人员和is感受不同,他们坚称一名叫avery的12岁女孩殴打了他们。

    夺枪朝他们开枪的也是那名女孩子。

    可wyatt拿到的资料显示,avery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从未学习过格斗,更不懂开枪。

    她的父母都是普通工薪,家里其他亲人,乃至邻居朋友,并没有能让avery接触到枪械的人。

    只是,在与孩子们进行视频问询时,孩子们的口供证实了is和安保人员的话,拿着is手机报警的人也是avery。

    avery称自己知道自己干了那些事,但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些事。在那段时间里,她好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使用权,但她感到很舒服,很安全。

    当avery看到主持人被痛殴,看到一直欺骗、欺负孩子们的is被打,看到那些想要伤害大家的安保人员被枪击时,她很害怕,同时也觉得痛快。

    那些都是坏人,坏人才是应该被关进笼子里的人。

    当时avery身体做的事,正是她想做却做不成的事。她听到自己嘴里说出“每个人都会安全回家”,她内心充满希望,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

    她看到自己保护了其他小孩子,感觉自己好像成为了英雄。因为她当时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做了那些事,大家才能活着回来。

    这太奇怪了,wyatt和其他探员都难以对这些事进行科学推理。即便大家口供一致,还是令人难以置信。

    甚至用“契约者”“诡异”等这个世界新出现的概念,也无法理解和分析琼斯号上发生的一切。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