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3)

    她羞愧地看了谢晚菱一眼,低头也写了个分数。

    “烟头没烫到你画上,你倒是大方呢?民间评委团朝仓库丢烟头引起火灾,主办方才取消他们资格,怎么你觉得他们做得对,该留下来?”

    他特意过来感谢谢晚菱和陆明漪替他出医药费,要不是陆明漪,他头。槌莫杰这事估计没法善了,今天也未必能出现在比赛场上。

    埃琳娜在旁边左右看了看,神色为难,她与格雷刚确定恋情,她本来以为这件事,不会影响她作为奖项评委的公正性,却没想到……

    “人比人得丢,老师你不是说素描天才一般色彩感不强,色彩天才一般素描结构不稳吗?怎么这有变态用素描技法画出了油画的细腻层次?”

    “我不认为作者具有素描组最佳新秀的实力,我不会给高分。”

    谢晚菱面色不改:“我拭目以待。”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位国内的评委听得频频点头,已经低头在板子上打分。

    谢晚菱说话时,情不自禁又看向自己作品。

    舒渝气得瞪她,直到评委们朝这边走来,导师格雷看了她一眼,她压下火气,冷哼:

    其他组的第一名已经公布,获得作品展会资格的人已经当场庆祝,路易斯将评委们却再度来到素描组。

    很快,素描组的所有分数都被工作人员贴到作品下方。

    他森绿眼睛看过来,忽地问道:“你认识g吗?你这幅作品,是否受到她影响?”

    “我的天,这幅画好厉害,远看我还以为是油画,只有油画能构筑出这种恢弘的光影感,结果竟然是素描!”

    格雷眯起眼睛,点了点头,直到视线落向旁边的另一幅素描作。

    一看到这张脸,他就想起读书时追求过的“rdenia”,那人也有如此出色的面孔,却对谁都爱搭不理,作品落款只爱潦草写个“g”。

    舒渝以黑色纸张为底,靠雪白色线条圈出无数深浅不一的圆,像宇宙中大小不一的黑洞,她主动上前跟评委用英语说起画作故事:

    谢晚菱和舒渝获得全场最高分,并且同分。

    回答她的是一旁走来的舒渝:“因为今年第五票,本该由民间评委团产生,偏偏某位选手后台硬,把民间评委团吓跑了。”

    年幼的她在白布最中央,得到谢博和吕芳的爱,以为最幸福,却在最厚实最难逃离的命运漩涡深处。

    “这幅画叫《人间》,人与人交往,像宇宙里一个个黑洞互相碰撞,磁场不同,谁也不知道撞在一起的结果,充满未知,但乱中有序。”

    “不知道啊,看看呗。”

    看《人间》时,他欣慰于学生对色彩的掌握,对立体光影的把控,然而旁边另一幅画,却将这《人间》衬得黯然失色。

    埃琳娜也跟着鼓掌,刚要开口夸她,格雷却哼了声:

    白布下有好几道试图突破阻碍的高矮不一的身形,但那都是她,是她人生的不同阶段。

    格雷瞥了眼谢晚菱手腕上的膏药,忽地道:

    “只要这位选手再画一幅素描,让我知道她平常就是这幅高水平,我会考虑重新打分。”

    恰好校园里有美术系学生走过来,站在新画前:

    她瞥了眼义愤填膺的青年,撇嘴:“还好比赛只比实力,不比交朋友,也不用同期互相投友情票。”

    “用你让?素描组的奖项只会是我的。”

    她要破茧成蝶,热烈地奔赴她的光明。

    “比赛也不比口才,舒小姐是实力不足以支撑底气,想劝竞争对手主动退赛,把奖让给你吗?”

    主办方找美院学生临时借了纸笔过来,因为她的现场单独加赛,人们都朝这里围来,一时间议论纷纷。

    格雷盯着谢晚菱那双与g如出一辙,冷淡孤傲的眼睛,从前追求失败的屈辱和嘲笑又涌现心头:

    而最前方,她此刻相对的身影,是即将踏出这片黑暗,得到光明救赎的她——

    文永丰气冲冲问她什么意思,谢晚菱却对他摇头,表示会替他转达对陆明漪的谢意,让他先回到他的水彩区。

    其他评委诧异地看过去,一位国内老师忍不住反驳:

    随后,谢晚菱不咸不淡地应:

    路易斯让重新打分,以前从没有过一组出两幅作品的先例,但所有评委都固执己见,就在路易斯愁得抓头发,给英国总部打电话时——

    “奖项本身是选出今年最值得期待的美术领域新秀,这副作品如此惊艳,难道不值得出现在英国巡回展览会吗?”

    他与国内两位评委出现意见分歧。

    谢晚菱微微拧眉,与他目光对上:“我没有问题。”

    舒渝原本不想呛声。

    她毫不客气挑明谢晚菱是关系户,本想引得周围选手同仇敌忾,却没想到一个脸上带伤的青年冲过来就骂:

    谢晚菱闻言一愣。

    冲过来这人叫文永丰,脸上的伤就是那天晚上被莫杰的表带抽的。

    格雷听不懂中文,只看见自己学生的脸色变黑。

    过往比赛为了避免平票状况,评委数量通常是单数,中华区的评委席会有三位国外邀请来的专家,两位国内的业内人士。

    四位评委中,一名国外的是她导师格雷,和另一位评委埃琳娜关系不错,她稳拿两票,剩下两个国内的随便给她一票,她都稳赢谢晚菱。

    “怎么还有单独加赛?评委质疑她作。弊啊?”

    说话间,四位评委已经走到她们俩的画作前。

    “受到天才灵光的影响,就以为自己也是天才?偶然的超常发挥,不能代表实力,这副作品的分数我认为应该酌情扣减。”

    周围拱起的白布,凸显了人的脸庞,是她为了逃离谢家拼尽全力的模样,还有陆澄哄骗的她,不知不觉重新往黑暗中心走。

    翻译对他说这幅作品叫《茧》,他本来想像问学生那般问创作者的灵感,转头却看见一张极其美丽、有冲击力的东方面孔。

    舒渝没想到,谢晚菱这点时间还能跟其他竞争者打成一片。

    “我的《茧》是讲一个迷茫的小孩,巨大的布是笼罩她的命运,白布外有灿烂日光,但她置身于黑暗边缘,只有走出去才能获得新生希望。”

    但她眼睁睁看着谢晚菱拿出一副素描作品,心中瞬间不得劲,她就是素描组的,这人好端端从油画改素描,不就是为了跟她争?

    那时他猛烈地追求她,她却从未被打动过,他至今都忘不了那种糟糕的挫败感。

    谢晚菱不等翻译,笑着点头:“我很喜欢她的作品,尤其是《希望》,《希望》讲述了一个伟大的母亲。”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