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模因后室(2/2)

    不远处，林鹿眉头紧蹙。

    餐桌上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常无庸切牛排的细微声响。

    “各位，请记住……”他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规则，是神圣的。”

    还有，最好白夜薇可以找到血蛛的位置，把那个满脑子都是折磨和杀戮的疯女人也给一起杀了。

    她悄悄碰了碰身边闭目调息的姜烬，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团长，血腥内部……真是一团乱。人心不齐，各怀鬼胎。现在，几乎完全是靠着血枭主的魂印和精神支配在强行整合。”

    十分钟后，姜烬与血枭主默契地走到店铺外僻静的巷角，确认结界完好。

    语气平淡：“我和邓总队长，还有首领一样，都是中国人。看着这旗子，不太舒服。”

    封语藏，旧核副首领，一位看起来儒雅温和的男子，但眼神深处偶有冷光闪过。

    地图颇为陈旧，是二战时期的风格。

    封语藏推了推眼镜，看着地图上的膏药旗，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鲜血渗出，他却神情专注愉悦，仿佛在进行某种艺术创作。

    他便是常无庸，旧核组织首领。

    但诡异的是，地图上原本属于美国西海岸、夏威夷群岛的区域，竟然被人用鲜红的颜料粗暴地涂抹，然后贴上了醒目的膏药旗！

    “你以前似乎说过，祭祀是最强职业。是因为常无庸吗？”

    “夏雨的能力是一种潜移默化的认知污染。”他低声道，“联盟本就不稳固，现在看来，血枭主自身的判断力都可能受到影响，这盟约……迟早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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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飘忽：“好吧……既然你喜欢。”

    阿尔卡特，怪核分部部长，一个穿着哥特风服饰、脸色苍白、黑眼圈浓重的年轻人。

    他正优雅地用银质刀叉，切割着盘中一块三分熟的牛排。

    “你听说联合国那边，关于使用禁魔镣铐束缚常无庸的计划了吗，姜烬？”血枭主开门见山，眉宇间有着挥之不去的阴郁。

    洛杉矶、旧金山、西雅图……这些名字旁边，都贴着那刺眼的太阳标记。

    两人陷入沉默。

    但，血枭主看向姜烬。回忆起半年前佩伦家宅邸的经历，他隐约感觉，姜烬有某种可以控制规则的能力？

    阿尔卡特耸耸肩：“其实我也不喜欢。这设计太单调了。”

    “不要被个人的好恶蒙蔽双眼，”常无庸总结道，语气重新变得平和，却让在座四人都感到无形的压力，“我们要看的，是规则本身的结构、漏洞与……可利用的价值。”

    露西亚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梦呓般说道：“我祖母的兄弟，是在诺门坎战役时战死的……所以我也觉得，这个画面太不舒服了。”

    露西亚，梦核分部部长，一位有着梦幻般淡紫色长发和眼眸的美丽少女，似乎总是带着朦胧的睡意。

    主位上的青年男子，有着令人过目难忘的俊美面容，东方人的精致轮廓混合了西方人的深邃骨相。

    “听说了。”姜烬点头，“代价巨大，成功率渺茫，但似乎是唯一的路。”

    血枭主深吸一口气，说：“没错。常无庸已经摸到了lv5的门槛，一旦他完成晋级，正式踏入lv5……地球上现有的所有轮回者，没有任何人能够正面对抗他。祭祀的规则之力，配合他那不死不灭的模因特性……将是真正的末日。毕竟，模因规则是绝对的……”

    姜烬缓缓睁开眼睛，他自然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异常，尤其是血枭主最后那略显呆滞的点头。

    随后，夏雨看着姜烬等人，视线渐渐集中到林鹿身上。她祈祷着白夜薇可以杀了林鹿，她可以收回其体内的本源咒偶怨念。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而完美的微笑！

    “常无庸必须死。”血枭主语气森然，“他不死，我们所有人，最终都会变成模因的一部分。”

    餐桌旁另外四人，分别是：

    邓天方，旧核后室部队总队长，体格精壮，沉默寡言。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地图，又扫过四位部下。

    “逃兵之家的模因比预期的还可怕，”阿尔卡特瞥了一眼地图，撇撇嘴，“漫画原著里，那个叫‘阿寺’的npc和他妹妹，对那个逃兵古山灌输的‘日本在太平洋战场反攻美国’的荒诞谎言，居然在认知脆弱的后室区域成形，如今已经侵入唯物层，形成了‘现实覆盖’。”

    他的目光变得幽深：“而我们旧核的使命，正是去发现、理解、乃至最终……掌控这种种荒诞、矛盾、却真实存在的‘规则’。无论是动物园里的‘它’，抑或是这张地图上的膏药旗……都是世界规则不同侧面的展现。”

    “副首领看起来不太开心？”阿尔卡特笑着问。

    某间奢华厅堂内，一张长条形餐桌旁，此时……坐着五个人。

    他指了指地图上的膏药旗：“这面旗帜出现在那里，是基于某个‘规则’、‘npc谎言’、‘模因后室’耦合后产生覆盖唯物层的‘认知事实’。在这个脆弱的耦合体系被打破或新的更强规则覆盖之前，它在那里，就是那条规则下的‘合理存在’。我们可以不喜欢它，但必须尊重模因后室所运行的‘规则逻辑’。”

    餐桌旁的墙壁上，贴着一张巨幅的世界军事地图。

    ……

    终于，常无庸放下了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无可挑剔。